羽雪幾乎就想要掀翻眼前的桌子,眉眼間盡是恨意,滔天的恨意將整個人變得更加的不理智。
“妹妹,還是先冷靜冷靜,皇上既然已經(jīng)從晉王府將皇后接回來了,那我們就要更加的小心謹(jǐn)慎了?!崩媛溲┧妓髦€有什么主意,看著羽雪的模樣從皇上將皇后接回來這件事,何不利用一下呢?
“我怎么能夠冷靜下來?我以為皇上是跟我一樣疼愛孩子,期待孩子的到來的,可是現(xiàn)在呢?”
羽雪心里十分的疼痛,心仿佛掉入了熔漿中一般,掙扎不得。
只能眼見著心里的痛漸漸變得麻木。
“妹妹,皇上應(yīng)該是疼愛妹妹的,不然的話皇上怎么會在妹妹懷孕之后一直送貢品給你呢?”
梨落雪試圖轉(zhuǎn)移羽雪的怒火。
“姐姐,這是什么意思?”羽雪有些不明白,皇上做的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妹妹,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梨落雪反問羽雪。
“姐姐?”
“妹妹,這一切肯定是皇后在背后說你的壞話,自從我們進(jìn)宮之后,皇后就一直不得皇上的恩寵,冷落了皇后,你想想她怎么能夠甘心呢?”梨落雪激動的拉著羽雪的手,言辭懇切。
“姐姐說的有理,聽宮里人說,皇后娘娘本來就不愿意皇上納妃,但是最終還是拗不過太后,這才不得不答應(yīng)的?!庇鹧├潇o下來,緩緩地開口。
“這就對了呀,而且皇后又是陪著皇上從危險中過來的,你想想難道不是她暗中慫恿皇上嗎?”
“對,我們不能讓她這樣子蠱惑皇上,不然的話,我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的。”羽雪肯定的說著,對于梨落雪的話更加的深信不疑。
而此刻文慧走了進(jìn)來,“娘娘,奴婢得知了一個消息!”
“說吧!”
“娘娘,聽說皇上答應(yīng)了皇后娘娘會遠(yuǎn)離后宮的佳麗,只疼愛皇后一人,這樣子皇后才滿意,愿意跟皇上回宮的?!蔽幕蹞?dān)心的說著。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震撼了。
“你說什么?”
梨落雪和羽雪驚訝地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萬確,是侍衛(wèi)在門口聽到的,而且就在剛剛皇上帶著皇后娘娘回到了鳳儀宮,臨走的時候又跟皇后說了一遍,哄著皇后娘娘不要生氣了?!?br/>
“這簡直是太過分了,她以為她是誰?”
梨落雪捏緊了自己的手指,掐著自己的掌心,已經(jīng)掐出了些許的紅痕了。
“姐姐,你說的對,肯定是皇后蠱惑皇上。”
羽雪再也顧不得其他事情了,言語間直接表明了自己對于寄可傾的憎恨。
“妹妹,皇上對皇后這么的情深義重,我們兩個以后日子要怎么過才好呢?”
梨落雪傷心地留下了眼淚,文慧上前拍著梨落雪的肩膀,盡量安撫著梨落雪,“娘娘,你還有孩子呢?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呀!”
“姐姐,我們堅決不能讓寄可傾得逞,一定會有辦法的?!庇鹧┎辉敢膺@么輕易的就服輸了,自己可是回部的公主,怎么能讓寄可傾這么的侮辱?
“算了,妹妹,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宮休息了?!崩媛溲┦涞恼f著,完全沒有一絲的心情想要和寄可傾爭斗。
羽雪看不慣梨落雪這么軟弱的樣子,見梨落雪離開了,越想越不甘心直接起身就去找寄可傾理論了。
梨落雪其實并沒有走遠(yuǎn),看著羽雪從賢安宮出來的時候,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這個傻羽雪。
“娘娘,賢妃娘娘已經(jīng)是去往鳳儀宮的方向。看來是去找皇后娘娘理論了?!蔽幕鄣恼Z氣中帶著一絲的不屑,覺得羽雪完全就是一個傻子,讓自己家的姑娘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轉(zhuǎn)。
“我們出發(fā)去御書房找皇上,羽雪真是笨,皇上好不容易將皇后接回了宮,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再去鬧這簡直是的打皇上的臉。”
“是啊,娘娘,賢妃這么無疑是自找死路。”
“寄可傾,你給我出來?!庇鹧┎活櫛娙说淖钄r,沖了進(jìn)去,怒視著。
“羽雪,你已經(jīng)鬧過一次了,還想要怎么樣?”
寄可傾不耐煩的說著,沒有想到現(xiàn)在羽雪這么的相信梨落雪,真是一個傻子。
“我想要怎么樣?你哄騙皇上,你害了我的孩子,你的心腸怎么這么的歹毒?”羽雪想,反正已經(jīng)跟寄可傾撕破臉皮了,言語間一點也不客氣。
“我說過了,我根本就沒有害過你的孩子?!?br/>
“不是你,還有誰,肯定是你害的,不然的話,你怎么改了我的藥膳呢?”羽雪質(zhì)問至寄可傾,心里對于寄可傾的厭惡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了。很難再去相信寄可傾說的話了。
“那是我要救你,不然的話,你以為你今日還可以這么正常的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羽雪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誰在害你?”寄可傾很想要點醒羽雪的腦袋,不要再這么的犯糊涂了。
“是啊,賢妃娘娘,你真的是冤枉皇后娘娘了?!辈试麓藭r開口,為寄可傾辯解。
“賢妃娘娘,你還是再仔細(xì)查查吧,如果要害你的話,我家娘娘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救你呢?”明月也忍不住不開口了,她沒有辦法看著自己家的娘娘再受到賢妃的欺負(fù)了。
可是,羽雪受了梨落雪的慫恿,又想到了剛剛文慧的話,不管怎樣,就是不愿相信寄可傾是冤枉的。
“恐怕皇后娘娘是恨不得我和落雪去死吧,不然的話,你怎么會逼皇上許下只專寵你一人的飾誓言?!庇鹧├^續(xù)刁難著寄可傾。
“我是討厭你們,可是我還沒有到要害死你們的地步,還有那是皇上對我曾經(jīng)的承諾,我要皇上遵守諾言又有什么錯?”寄可傾冷眼看著羽雪。
見寄可傾一直這么的強(qiáng)硬,沖上前撞向了寄可傾,瘋狂地抓著寄可傾的衣服,想要撕碎寄可傾的滿目。
明月和彩月拼命地攔著。
剛剛梨落雪去找蕭縉的時候,本來想要拉近自己與蕭縉的感情。但是蕭縉有些放心不下寄可傾。沒有理會梨落雪,就直接去找寄可傾了。
這也正中了梨落雪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