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王妃,這倆人已經(jīng)入住單于賞賜的府邸里了?!毕氯苏f道。
玲瓏公主不服氣道:“這蘇傾畫真是討厭,她一來把我的風(fēng)頭都給占了,本來我才是這匈奴的第一美人。”怎么她總是要和自己搶東西,總是這么討人厭。
下人說道:“王妃,那蘇傾畫不過就是個一品官員的夫人而已,公主你可是王妃,將來還會是單于夫人呢。”
“哼,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當初在中原的時候我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是什么?不過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而已,但是顏墨始終喜歡的都是她,這下倒好,還跑到匈奴來和我搶風(fēng)頭,誰知道她會不會把夜寧也給搶走了,”
“這還不至于吧?王妃,夜寧王子是和等人,怎么會看上她呢?”下人說道。
“你不知道她,當初我們當朝的太子和現(xiàn)在的皇帝都喜歡這個女人,你以為顏墨為什么千里迢迢跑到這匈奴來?十有八九都是這女人給害的。”玲瓏公主說道。
“真有這回事嗎?這女子竟然有如此魔力?”下人吃驚不已。
“她就是個妖女,你看昨晚她那一舞,有多少雙眼睛匯聚在她身上?!绷岘嚬骱喼币獨獐偭耍娘L(fēng)頭可不能被她給搶走了。
“王妃,即使如此,這女子在匈奴也奈何不了你的.”
“這點你說的倒是不錯,以前我想對付她,總是有人保護她,而如今我可是王妃,沒有人能夠保護了她?!绷岘嚬飨氲竭@里就開心多了,要是蘇傾畫敢惹自己,絕對給不了她好看。
“對了,今天好像有個起碼涉獵比賽吧,王子也會去嗎?”玲瓏王妃問道。
“是的,王妃,每年這個時候,王子肯定會去參加,而且都是拿第一名。”下人自豪道。
“那是必須的。我的夫君必然是最出色的。走,我們?nèi)デ魄??!绷岘嚬髡f道。
來到比賽會場,今年的人特別多。
顏墨和蘇傾畫以及南客也在。
“顏墨!”玲瓏公主高興的朝他打招呼。
顏墨笑了笑,禮貌道:“王妃?!?br/>
“顏墨,你跟我客氣什么,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么多的禮數(shù),聽說你在朝為官了,以后就是住下來了吧?”
“是的?!鳖伳f道。
玲瓏公主撇像一旁的蘇傾畫,說道:“顏墨可以不用行禮,但是你得要?!?br/>
蘇傾畫剛才已經(jīng)行了一禮,現(xiàn)在又給她行了一禮,玲瓏公主這才滿意。
對于玲瓏公主的這種行為,南客和顏墨都有點不舒服,她擺明著還對蘇傾畫有敵意。
蘇傾畫對炎魔和南客說道;“沒事的,她剛剛見到我或許想到了從前,所以才會為難我,時間救了,或許就不會了?!?br/>
“但愿吧。”顏墨嘆了一口氣。
南客生氣道;“管她是什么公主王妃,只要有誰欺負你,我都會給你做主,以前看她欺負你,我只能暗中保護你,不能出頭,真是氣死我了,”
“父親,謝謝你一直的保護,如果沒有你,傾畫不會這么順利的。”蘇傾畫幸福的說道。
“哎,真是苦了你了,如果你不喜歡這里的生活,我們隨時可以走的?!蹦峡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