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北冥也知道陳冰清的顧慮,這件事情實在牽扯太大,因為就在現(xiàn)場,有很多人和那些鬼草婆,都會有些多多少少親戚關系,如果這件事情告訴他們,保不準就會有人走漏風聲,所以這件事情還得保密,必須的秘密進行。
“不知該怎么報答我,就以身相許唄!反正我家座在那山咔咔小山村,娶個丑的媳婦都困難,得你這么一個大美人,我晚上睡覺做夢肯定都笑得嘴都合不攏?!?br/>
北冥不去理會陳冰清的話,北冥既然把名單交給陳冰清,就會很放心,這娘們肯定會把事情做好的,同時在糾結(jié)陳冰清怎么報答自己這一句話上。
聽見北冥的話,陳冰清居然笑了,伸出一只手掌,趁著北冥肩后的沙發(fā)之上,臉也湊近上前來,很霸氣的看著北冥。
“如果我真以身相許,你敢要嗎?”
北冥縮著身子躺在沙發(fā)上,同樣看著陳冰清那是英姿颯爽的容顏,五官如刀刻一般的精美,有一種凌厲之色,看起來特別的美。
“嗯!我要!你脾氣雖然臭,但是嫁夫隨夫,我一定會把你這暴躁的脾氣改掉的,而且你會打架,力氣大,人又漂亮。
以后咱們家耕種農(nóng)田,挖土,挑大糞!都可以讓你承包喲!我相信你能行的,放牛放羊歸我,砍柴也得歸你干!”
北冥認真看著陳冰清,點了點頭,很認真的開口說道。
“算了吧!你要,我還怕呢!”
聽見北冥的話,陳冰清也被嚇住了,一個城里面長大的女孩,聽說要去山咔咔里面挖土、挑大糞、砍柴!是誰都怕呀!
陳冰清收回霸道的姿勢,用手拂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小心翼翼把名單給收藏好。
這時候的胡華,卻跑來問北冥要微信,北冥不知道胡華要搞什么鬼,還以為真要請自己喝酒呢!于是痛快的就把微信給了對方。
“好了,大哥哥,大姐姐們!小弟我也要去上班了,就不打擾你們的工作了,告辭!”
要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交代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不過和志雄這倒霉鬼,下半輩子肯定是要在牢獄里面度過了,要不是因為他的花天酒地,他的奶奶也不會有如此的下場,也不會為了他作惡多端,所以他是逃不了干系的。
北冥說完之后,就下樓,走出別墅,剛到別墅門口,卻發(fā)現(xiàn)陳冰清,在別墅二樓陽臺目送自己,并且開口喊道:
“北冥,你的心沒有跳動,這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要去醫(yī)院看一下?”
聽見后面陳冰清的叫喚聲,北冥忽然停住腳步回首一笑。
“沒事的,從小就這樣,也許我的心只為某人跳動,又或者為某人封印了起來……”
北冥莞爾一笑,轉(zhuǎn)頭繼續(xù)趕路,陳冰清之所以知道北冥的心沒有跳動,那是因為在密室里面,害怕的時候,躲進北冥的懷里,才發(fā)現(xiàn)的,心兩三分鐘才會跳動一下,非常的奇怪。
北冥剛走幾步,忽然腳步停了下來,一只手捂住胸口,身子慢慢佝僂,最后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額頭有豆大的汗珠冒出,眉頭緊皺。
“為了你,我棄仙成魔!蒼天無情我甘入輪回轉(zhuǎn)世,但是我的心,永遠只會為你跳動。你等著我……!”
就在這時候,們腦海當中驀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就是自己的聲音,一直在腦海當中回蕩,這聲音一響起,北冥立刻想起了那被鐵鏈束縛鎖在黑山,雙眼被人挖走的女子。夢中一幕!
一想起那怪異的女子,北冥的心就會作痛,如同萬箭穿心,痛得讓人難以承受,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然后狠狠捏碎!
“北冥!你怎么了?”
就在這時候,站在小別墅二樓陽臺上的陳冰清,忽然看見北冥單手捂胸,跪在地上,好似非常的痛苦,立刻擔憂的大叫道,但是北冥并沒有回話。
陳冰清臉色擔憂,連忙轉(zhuǎn)身就下了樓梯,往門口跑去,很快就跑到了北冥的身邊,看見此時北冥的情形,也是嚇了一跳。
北冥手捂胸口,單膝跪地,臉上全是汗珠,五官都痛苦的扭曲在一起,臉色蒼白,卻一聲不吭。
“不用打電話了,我這是老毛病又犯了,心疼!過一陣就會好!”
這時候的北冥,忽然抬起頭,伸出一只手制止住了正想打電話的陳冰清,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果然如同北冥所說的一樣,過一陣就好,隨后北冥的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起來,然后站起身,下一刻就如同沒事人一樣。
“北冥,你真的沒事了嗎?剛才你可是把我給嚇壞了,既然有病就要去醫(yī)院檢查!病這個東西不能拖的,越到后面越嚴重,走,我?guī)闳メt(yī)院!”
陳冰清,扶住北冥的一只手,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都說了我自己是一個老中醫(yī),我自己的病情我比誰都清楚。你也知道我的心不會跳動,甚至兩三分鐘才會跳動一下,我也照樣的活過來了,如果去了醫(yī)院,還不得被他們解剖,拿來當研究,到時候我可就真的死定了。
你放手吧!心病無藥可治,再先進的醫(yī)療也沒用,而且我這是心疼,并不是心臟病。”
按照以往,要是手被陳冰清牽住,北冥肯定會借機吃豆腐的。
但現(xiàn)在卻出奇的,一邊解釋道,一邊甩開陳冰清的手,然后整個人影走在大道上慢慢變小,直至消失在眼前。
陳冰清站在原地,目送北冥背影消失不見之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才轉(zhuǎn)頭走進小別墅里面,繼續(xù)工作。
北冥走在路上,一邊在思考著剛才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話語,不光心痛,甚至頭還有些昏昏的疼,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奇怪的事情?
時間如流水,耽誤了這么一下子,天居然慢慢黑了下來。
北冥孤單的身影走在昏黃的路燈下,手一直捂著胸口,就是這樣快速的走著,一邊走著一邊思考,為何做了那一個夢之后,自己的心會經(jīng)常的疼,那到底是一個夢,還是一個真實的場景,夢中那女子到底又是誰,為何能讓自己心疼。
北冥始終都想不通,感覺心煩意亂,正往蒼茫山趕去,可是這時候袋子里面的手機卻震動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