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敏和被說的啞口無言,想是一開始并沒有意識到李宛和會是這樣一個反應(yīng),記得從前,不管怎么打罵,李宛和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一副小家子的模樣。這樣該不會是裝的吧,若真是裝的,那裝的可是真的很像呀,這樣的女子的心思一定是很深重的,看來確實(shí)不好對付呀。李敏和突然感覺到有一絲的涼意,感覺好像自己這些年都好像是白活了,感覺李宛和這一次定然是要置他于死地了,不過確實(shí)也是這么說的,今日的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李敏和和李宛和這兩個姐妹,確實(shí)是不可能再有什么所謂的姐妹情深了,李敏和和李宛和兩個只能有一個人才能夠端端正正,好好的留在李府,除了她李敏和,就是她李宛和,總之不管怎么說,都是只有一個人的,也只能有一個人。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吵吵鬧鬧的像個什么樣子,你,你說,今日究竟發(fā)生了何事?定要如實(shí)招來,若有什么刻意隱瞞的地方,我定然饒不了你和你的小姐!”李尚書是不想管這些在他眼里就是閑事的事情,在李尚書看來,李敏和和李宛和兩姐妹,玩的不過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做的不過都是些小女人的心思,沒什么大事,只要不鬧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都是可以不管的,可是,什么才是出格的事情,李尚書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在李尚書的眼里,只有李家的繁榮,只有他一人的榮耀才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其他的不過都是過眼云煙。反正這兩個都是他的女兒,不管是誰,他都是她們的父親,就算沒有這兩個人,那他也可以有別的女兒,這都是不要緊的。
那個跟在李宛和身邊的小丫頭,先是身子一抖,也不敢撒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要去看你家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如是說來,不然,你家小姐也是斷然保不住你的?!崩钌袝@般的言辭狠厲。
“是,老爺?!蹦茄绢^點(diǎn)了點(diǎn)頭,上前走了一步,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來,什么細(xì)節(jié)都不敢隱瞞,甚至包括今日榮玨喝了幾口茶,都觀察的很是仔細(xì),一點(diǎn)也不敢遺漏,生怕有什么沖突,無意間傷害了他家小姐,當(dāng)然也是怕得罪李尚書和李敏和母女的,畢竟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
“大膽!你這丫頭小小年紀(jì),竟敢胡言亂語,公然偏幫于你家主子,胡言亂語竟然也誣陷我的女兒,難不成是不把我家老爺放在眼里了嗎?這李府難不成是要由你們二人拿捏做主了不成!老爺,你一定要”大夫人一聽到有人膽敢詆毀她的掌上明珠李敏和,也不敢三七二十一,就胡亂的一通罵,反正她的女兒是天下最好的,就值得天下最好的,誰也不可以傷害她的女兒,誰也不可以同她的女兒搶任何的東西。她不允許,她絕對不允許,她的女兒受一點(diǎn)點(diǎn)的委屈。就算她的女兒有什么錯,那也是別人冤枉了她,別人嫉妒她,別人陷害她的。他不管。
“好了,都給我住嘴,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得安生,成心不想讓我好過,是不是!”李尚書早就不耐煩了,這都叫個什么事情呀,不得安生,一個個的都鬧,鬧什么鬧。
“你說,你說的話可是當(dāng)真!”李尚書開始追問那個小丫頭。確實(shí)也是,李敏和一直都是世家小姐中的佼佼者,長得漂亮,琴棋書畫又樣樣精通,確實(shí)是很難得的,不要說是別人了,就連李尚書也是不相信他一手好生栽培的大女兒竟是如此無膽無識,無用無謀的草包之徒,真是要叫人笑話了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當(dāng)然是真的,奴婢不敢說謊,就算給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說謊冤枉大小姐,奴婢不敢說謊,還想老爺明察!夫人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發(fā)誓,若是奴婢今日膽敢有一句胡言亂語,便讓奴婢不得好死!”那小丫頭說的倒是一臉的起勁。還不忘看了看一眼李宛和,她家小姐那個方向。她家小姐,一直都不曾說話,仿佛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結(jié)局,看透了情形一般,好像早就料到了今日所會發(fā)生的事情一樣,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她家小姐,今日格外的美麗。
“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李尚書這般說道。她也注意到了李宛和今日格外的有些不同,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陌生,有好像是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那種感覺,揮之不去,李尚書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李宛和絕對不簡單,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敏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今日有沒有這回事,你說她說的可是當(dāng)真!”李尚書也不想去理那個婦人,轉(zhuǎn)而問向那個如今一點(diǎn)委屈的李敏和,看著李敏和臉上流淌著的淚水,有已經(jīng)干了的,也有沒有干的,本是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一對比李宛和的那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如今在李尚書看來,心里卻很是生厭,有種莫名的反感。突然有些不是很想看到李敏和這張臉孔,這副樣子。
“父親,不是這樣的,不是,父親不要輕易相信小人的所說的話,父親,敏和沒有,父親,你要相信敏和呀!”李敏和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剛才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的李敏和是斷斷不會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的。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怎么會變成這樣。從前不管發(fā)生什么,父親都是不會去相信那個賤人李宛和的,父親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今日為何會變成如此。不,她一定不能承認(rèn),只要她打死不認(rèn),她就不信父親真的會懲罰她。她今日受到的屈辱已經(jīng)夠多的了,今日在公主府已經(jīng)讓人明著看了笑話去,她一定不能再輸,不然她今日不要說是在外頭,怕是在這個尚書府也是難以立足下去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