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四大世家之一的李家小公主食用的玫瑰竟然是有毒的,這個消息一出,學校高層驚動了。
回校查看,原身的那四位哥哥也在得知消息后,直接從國外飛回來了兩位,為的就是查清楚誰膽子這么大,敢給自家小妹子下毒,找死。
一查發(fā)現(xiàn),這七彩玫瑰是安家大少爺為了討好小公主讓人專門培養(yǎng)的,培養(yǎng)出來的話,可以獲得一千萬的獎勵,園丁為了那高額的獎勵,用了許多對人體有害的化學藥劑,才使白玫瑰染色成為七彩玫瑰的。
這些化學藥劑人吃多的話,會直接中毒而死亡,更別說,身嫩體弱的小公主了。
幸虧的是,樂一弦沒有吃。
得知了這一個結(jié)果的樂一弦無語了,七彩玫瑰什么的,一直不都是染色的么?
最后,使用了化學藥劑培育玫瑰的園丁鐺鐺入獄。
妹控的兩位哥哥,萬分緊張自家妹妹,又帶了她去醫(yī)院全身檢查了一次,一番折騰下來。
嬌弱的她,病倒了。
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樂一弦滿滿的不可置信,自己現(xiàn)實的身體在大冬天洗冷水澡也不是問題。
她只是到醫(yī)院檢查的時候,沒有來得及穿起衣服的那一會兒,竟然冷到發(fā)燒了???
太過分了?。?!
李家二少爺,在去掉一堆亂七八糟的姓氏,名字就叫樂一諾,他是一位長相風流生**漫的男人撩妹無數(shù)。
此時的他脫下了自己價值上千萬西裝,換了上設(shè)計師為他定制的家居服,拿起廚房鑲鉆的鍋鏟,在廚師的指點下,打著了煤氣爐的火,使用喜馬拉雅山脈地下五千米的礦泉水,配上法國空運而來的鮮花,準備給自家小妹煮一碗花茶。
“二少爺,玫瑰花已經(jīng)清洗完畢了,”一名女仆端著白玉碟,白色得發(fā)光的碟子上擺著整整齊齊的紅艷艷的玫瑰花瓣。
“這些玫瑰花,我特意挑選了每一朵最嬌嫩最美麗的花瓣采摘下來,再用了山泉水泡了兩個小時的。”
“嗯,”樂一諾仔細看了一番,隨即滿意地點頭對眼前的女仆道:“洗得很干凈,這個月的工資翻倍?!?br/>
女仆一聽,萬分欣喜,“謝謝二少爺?。?!”
這時,另外幾位處理其他花材的女傭也過來了。
李一諾看了一眼,大手一揚,都給每人翻倍了這一個月的工資。
幾位女傭都紛紛嬌聲嬌氣地道謝了。
二少爺讓她們將手中的碟子放在料理臺上,幾位女傭便陸續(xù)出去了。
“劉叔,接下來要怎么辦?”李一諾拿著鑲鉆石的鍋鏟在碟子上挑了一片自認為賣相不佳的花,便抬頭問。
穿著廚師服的劉叔看了看火爐上的水晶鍋,點頭:“水已經(jīng)滾開了,放花材吧?!?br/>
李二少爺點頭,按照他的指示逐一放下了花材。
完畢,他滿心期待地看著劉叔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后者不動如山,李二少爺半晌沒有等到他下一步的指示,問:“接下來怎么辦?”
“二少爺給小姐煮花茶,是希望小姐身體能快點好起來,二少爺你對小姐的疼愛真的無人能及了?!眲⑹蹇戳怂谎?,慢悠悠地道。
“當然了,”二少爺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他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于是,又問了一遍。
劉叔彈了彈自己高高的廚師帽高深莫測地道了一句:“心誠者則靈!”
李一諾:“說人話?!?br/>
“你在這里等著,水開就好了。”劉叔回答。
半個小時后,躺在床上的樂一弦得到了二哥滿滿愛心又熱騰騰的花茶。
“小妹,喝了茶就要快點好起來哦,這茶可是二哥親手選的花,親手煮的茶哦。”李一諾道。
樂一弦著枕頭,滿心的感動。
感動的除了這花茶之外,還有是她終于從那個一望無際的大床上,換成了三米大的床了。
據(jù)說是為了方便照顧生病了的她。
后來,她才知道,李家人的床最大也不過是三米左右,只有她的床是大得嚇人的。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一段時間,樂一弦知道,李家人對原主的寵愛簡直就是上天了。
要什么有什么,先不說那一望無際的大床,就是她平日吃的用的東西一切都是求精細,不精不貴的,完全不要。
樂一弦也逐漸明白為什么柯遠道會給自己安排這一個角色了。
他完全是想幫自己建立美好又幸福的家庭,有爹媽疼哥哥愛的家庭。
“小姐,你有訪客,”正想著,李管家過來了。
柯遠道來的時候,他的懷里抱著金黃的玫瑰,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他整個人就像在發(fā)光。
“師……師姐,我聽媽媽說你生病了,我……我過來看看?”柯遠道抱著金色的玫瑰有些結(jié)巴地道。
“謝謝,”樂一弦笑了笑,沖他伸出手。
后者愣了愣,樂一弦見狀指了指他手中的金色玫瑰:“這難道不是送我的?”
“是……是送你的,”沒有想到她會親手接過,柯遠道整張臉都爆紅,手微微抖著遞上了玫瑰花。
樂一弦接過,低頭嗅了嗅,聞到了淡淡的花香,對他道謝:“我很喜歡,謝謝。”
“……你喜歡就好!”柯遠道被她的笑容迷了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別站著,坐,”柯遠道猶如一個機器人,樂一弦一句話他就乖乖地去做。
“這兩天在學校怎樣??”
“嗯,很好,大伙都在忙校慶的事情,很熱鬧,師姐快點好起來,可以一起去參加?!笨逻h道開口。
“行,”樂一弦點頭,“你的班準備了什么節(jié)目?”
柯遠道費勁地想了想又帶著幾分不確定地道:“我們班好像打算開咖啡廳?”
他一連使用了兩個不確定詞語,樂一弦笑了起來:“你班上的活動你都不關(guān)注?!?br/>
“這些事情有什么好關(guān)注的?!鄙倌昶擦似沧臁?br/>
“你那平日都關(guān)注些什么?”
“關(guān)注師姐的事情……”話到一半,柯遠道頓住了,對上眼前少女的視線有些慌亂了,連忙擺手:“師姐,你別誤會,我沒有跟蹤你,也沒有調(diào)查你喜歡吃什么花,喜歡什么顏色,討厭法語課,更不知道你每次午后習慣午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