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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護衛(wèi)把維克多架回來,這位英國的落魄貴族,弓著腰大聲說道:“尊敬的大人,我并沒有下令射殺你的士兵,是這位亨利先生指揮的戰(zhàn)斗,他是我這條船的船長,他曾經(jīng)還是大英帝國皇家艦隊二等戰(zhàn)艦的艦長”。
畢德勝有些吃驚,轉(zhuǎn)頭看向那位四十多歲的白人男子,光是看站姿,他就有些相信維克多所說的話,亨利咬著牙,抬起頭,和畢德勝對視。
“你是一位二等戰(zhàn)艦的指揮官?”畢德勝發(fā)問,亨利聽不懂,畢德勝看向維克多,維克多將到嘴邊的酸水咽下,轉(zhuǎn)頭用英語重復一遍,同時不忘記威脅一番。
亨利點點頭,畢德勝仔細打量起他,英國二等戰(zhàn)艦的艦長竟然是眼前這個落魄樣,他有些想不明白。
這時候的英國海軍獨步天下,這不僅是裝備和武器上的稱雄,還有軍人素質(zhì)的體現(xiàn),就是如今這個年月,全世界百分之二十的陸地屬于英國殖民,面積約有三千萬平方公里,換算下來是英國本土面積的一百倍,可想而知,戰(zhàn)力到底有多強,要不是北美十三州宣布獨立,英國的強盛還要更上一層樓。
通過維克多的介紹,他知道亨利參加過撲滅美國獨立的戰(zhàn)爭,指揮的是一艘二級戰(zhàn)列艦,只是期間因為戰(zhàn)艦觸礁受損,他被解除了職務,雖然是一名軍官,可他戰(zhàn)爭期間接濟了不少受傷退役的艦員,被艦員們稱為好人亨利,因此,他的日子過得十分拮據(jù)。
英國海軍根據(jù)戰(zhàn)斗力的大小將其大型軍艦分為六個等級。第一、第二、第三級軍艦上至少有64門重炮,這三級軍艦稱之為戰(zhàn)列艦。其主要任務是編成海軍戰(zhàn)斗縱隊,進行大規(guī)模艦隊炮戰(zhàn)。
第四、第五、第六級是一些較小的軍艦,按其擔任的任務分為:駐守海外殖民地的警衛(wèi)艦,運拖船隊護航艦,商船的攻擊艦,遠兵船,醫(yī)院船和軍需船。其中還有一種巡航艦。在大規(guī)模戰(zhàn)斗中,這種巡航艦執(zhí)行遠程快速偵察和跟蹤敵艦的任務。它們不直接參加戰(zhàn)斗,準備隨時用來傳遞情報,救援幸存者,拖曳被擊傷的戰(zhàn)列艦。
第一級的戰(zhàn)艦就是造價高昂的巨無霸—級戰(zhàn)列艦。這級軍艦擔任艦隊的旗艦,定員875人。它全長(下層炮甲板)206英尺,裝備了發(fā)射12磅至32磅炮彈的各型火炮100多門,因為這級軍艦每艘造價高達1000000英鎊,所以英國海軍現(xiàn)役中一共才不到12艘。整個英國從西班牙無敵艦隊后開始到美國獨立戰(zhàn)爭敗給法國,一共只建造了16艘,其中1半沉了,特地注明一下,當時的100=現(xiàn)在的15億左右。按此換算的話一艘船就要150億。
第二級戰(zhàn)艦就是亨利指揮的,這級軍艦比一級軍艦略小。它全長195英尺,三層炮甲板上共裝有90到98門火炮。它們的一個缺點——戰(zhàn)列艦共同的缺點——在暴風雨天氣,軍艦的下層炮甲板的炮門不能打開,當然這也是各級艦隊中真正的戰(zhàn)力,要是換在遠東,艦隊旗艦當之無愧,要知道遠東艦隊就是三級戰(zhàn)艦也不過三艘而已。
這可是個真正的寶貝,畢德勝走到亨利面前,亨利依舊站直了和畢德勝對視,兩人就這么相視了一刻鐘,畢德勝伸出他的右手“亨利先生,我想你的經(jīng)歷贏得了我的好感,這里有一份好差事等著你,我想聘任你為我下轄水師的總教頭,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旁邊的翻譯維克多一聽,心想,要是亨利當上了清國海軍的教習,他的命或許就能保住,把畢德勝的語言翻譯了一遍,又不忘開解一二。
亨利聽完,看了看身后的白人艦員,嘆了口氣,木然的點點頭,維克多見了,深深的松了口氣,畢德勝所說的話,讓其他水勇不解的很,剛才的話他們聽的分明,就是這個家伙射殺了自己這邊的弟兄,可是一轉(zhuǎn)眼,就成了自己人,不僅是自己人,還是總教習,這真有些說不過去。
畢德勝掃視一圈,大家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亨利先生,我想我的士兵都很不服氣,為了方便你以后工作,你是否可以露兩手,讓大家長長見識”。
亨利聽完維克多的翻譯,對著畢德勝說道:“我身后的這些船員,都是大英帝國海軍退役的艦員,他們也都是不錯的水手,我需要他們的配合,才能展示自己的才華”他這也是為那些船員謀一條活路,上一道保險。
畢德勝點點頭,亨利轉(zhuǎn)身走向船頭的炮位,幾名白人艦員分工合作,不一會就把炮膛清理出來,送上彈藥,這種鐵炮,他們并不熟悉,由此可見平日里的素養(yǎng),一名水手看著遠處還在燃燒的貨船,報上目測數(shù)據(jù),亨利指揮其他人調(diào)整炮口,一分鐘以后,下令開火,火炮準確的命中貨船,那貨船再也經(jīng)受不住這最后一擊,冒著黑煙沉入海底。
準,實在是準,水勇們?nèi)俭@呆了,就算是現(xiàn)在團勇炮哨的千總樊蒙親自操炮,也大抵就是這個樣子,隨后,亨利從容的走到甲板一邊,從地上拾起他的武器,兩支短火槍,這個舉動,讓護衛(wèi)們警惕起來,紛紛舉槍,畢盡忠擋在了畢德勝身前。
“都不要動,看他表演”畢德勝說完,推開畢盡忠,亨利顛了顛槍,啪啪兩聲,第一槍擊中桅桿上系著風燈的繩子,第二槍打中下落的風燈,動作行云流水,要知道,他那兩支短火槍看摸樣也是滑膛的,能打的這么準,定是摸準了武器的脾性,再加上勤加練習。
畢德勝拍拍手:“亨利先生,我想,你已經(jīng)成功贏得了我的尊敬,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你就是我水師的總教官,每個月薪俸五百兩銀子,你手下的水手,也同樣出色,我一并錄用,每個月一百兩銀子,要是把我的水勇訓練的和你一樣出色,那么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獎賞”。
維克多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現(xiàn)如今還沒有經(jīng)過庚子大賠款,一英鎊約莫等于三兩銀子,那么換算下來,亨利一年就能得到兩千英鎊,要知道,在國內(nèi),一個教師的月工資不過四英鎊,一年兩百英鎊就能過上十分體面地生活,他這次的貸款,加起來也不過一千英鎊,他艱難的把這句話重復了一遍。
亨利先是不信,不過看到維克多的表情,他還是信了,身后的水手一聽,高興的跳了起來,算下來,他們一年也有四百英鎊的收入,這是什么,分艦隊的司令官都沒有這個待遇。
“尊敬的大人,我想我和的水手都沒有理由拒絕你的邀請”在硬氣也要吃飯,要不然他怎么會跑到這艘小船上當個船長,眼下有了更好的出路,他決定,干上一年就回英國,或者到美國去,買上一個莊園,這筆錢,足夠他下半輩子過的舒舒服服。
“感謝你的加入,那么現(xiàn)在,我就委任你為本艦隊的零時司令官,請你指揮艦隊返回母港吧”畢德勝說完,返身回到艙室,亨利吃驚,剛才還是敵人,可是如今,自己竟然成為了敵人艦隊的臨時司令官,這位年輕的大人,真是耐人尋味。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武器別再腰間,看了看周圍的艦船,這時他才看清,對付自己的竟然是一支艦隊,雖然船只不大,可也是艦隊,一共十艘船,他通過維克多,下達了指令,問題是船員們都是半路出家,哪知道他的術語和旗號,隊伍混亂得很,不得已,他只能請求畢德勝,辭去指揮官的職務,等他把各種海軍教材整理出來,方能上任,畢德勝看著一團亂麻的艦隊,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命令畢鐵接管艦隊,帶回前山軍港。
畢鐵接手以后,先派人再次上島進行地毯式搜查,確定沒人以后又在附近海面繞行一圈,確定沒有落水者,收攏了戰(zhàn)死者遺體,才開始返還。
因為沒有帶翻譯,畢德勝沒有再和亨利說話,免得被那位有些奸猾的維克多曲解,這位商人,畢德勝倒是有些為難起來,只想著縣圈禁起來,等詢問了張思道再行商議他的處置方法。
回到前山鎮(zhèn),畢德勝先找到張思道,把事情說了一遍,張思道沉思片刻才說道:“這一仗打的已經(jīng)算是可以,只是東翁這么處置吳伯雄,有些不妥當,吳伯雄身為水師千總,吳伯宗是縣衙主薄,再說他們都是本地人,這么做,未免讓人一位東翁借題發(fā)揮”。
“這事情必須如此,否則下次再戰(zhàn),哪還有人肯用命行事”畢德勝一點不后悔,張思道聽了也是認同,不過人情世故,還是必須辦得妥帖一些“那我明日到縣衙和吳主薄好好敘說一番,把事情分說清楚”。
畢德勝點點頭“順便轉(zhuǎn)告一句,我打算讓吳伯雄擔任新建好的鐵甲艦艦長一職,不過首先一條,他必須和洋人好好的學,把洋人的那一套學成了,才能勝任”。
張思道笑著點點頭,有了這個好處,他說起來也方便一些,緊跟著畢德勝問起維克多的處理辦法,張思道更是笑得大聲。
“先生笑什么,難道有了什么好辦法”。
“我笑的是這個維克多,或許有大用,洋人也不是全都厲害,我在廣州時,也見過洋乞丐,這個維克多,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東翁只需給他足夠的利益,或許能夠為我所用”。
“為我所用?”畢德勝不解。
“哈哈,東翁,這也是天助你也,你想想看,咱們現(xiàn)在最想辦的事情是什么?”。
“當然是開海,要是能夠名正言順的開海,咱們的財源就不缺了”。
“那你說朝廷最怕什么?”。
畢德勝先是反應不過來,可是想了想,他一下就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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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兩章還是防盜版章節(jié),大家不要看了,明天十二點刷新以后就能看,我也無語了,改不過來,難道分類第一都是這個待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