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玉得意的坐在那里,看著扎木里傲強忍著發(fā)笑的模樣,心里篤定的等著扎木里傲答應送與糧草的一刻。扎木里傲站了起來,顫抖地指著涵玉,想說想什么,卻氣惱的一巴掌拍到了大帳旁的柱子上。涵玉高興的想笑,卻在突然之間發(fā)覺有些不對勁,身下的椅子竟一下跌落了下去,原來所坐的椅子之下竟是一個陷井。這椅子就如同野外捕食獵物時在陷井之上放置的美食,只是當涵玉反應過來已然遲了,那椅子陷落之后,不知從哪來得蓋子竟一下蓋在了上面,機關設計之巧真是難得一見,一時之間涵玉的眼前一片漆黑。
涵玉的身子隨著那椅子跌落掉入到了陷井中,憑感覺這個陷井至少有5米之多。頭頂傳來扎木里傲的狂笑,分不清是藥效發(fā)作還是心情得意之笑。不過那陷井只深卻不大,雖然從上面掉了下來,涵玉倒還是安穩(wěn)的坐在椅子之上。涵玉沒有驚慌倒覺得有些懊惱,自己太過得意,反而中了扎木里傲之計。不過這個陷井并不深,如果上面的蓋子不是很牢固的話,憑著涵玉的輕功和手中的寶劍離開應該不是問題。只是需要等待一個好的機會。
涵玉相信那個扎木里傲不會讓自己等多久的,涵玉靜靜的等著,等著眼前重見光明的一刻。果然沒有過了多久,涵玉的頭頂上突然有了一絲的亮光。
“把**點了!”涵玉的耳邊傳來的是扎木里傲突然變得清醒的聲音。這聲音不像是中毒后的聲音。涵玉沒有在乎對方點燃什么**,只是涵玉沒有想到這個扎木里傲居然能如此之快解了所中之毒!涵玉這才知道自己果然是大意了!不過涵玉很高興這個扎木里傲選擇了點**,他若是選擇用火燒,自己還真是無路可逃。
頭頂冒起了濃煙,看來一次點燃了很多的**!涵玉不禁想罵,至于用這么多**嗎!這**的量足夠迷暈多少頭豬了!這純粹屬于資源浪費呀!
即然他們如此看重自己,涵玉還是準備好好配合一下,好好的表演一下吧!涵玉開始故意的咳嗽,大聲的叫喊,順便又叫著扎木里傲的名字罵了幾聲,再慢慢的像是中毒昏睡了的感覺,不再發(fā)出一點的聲音。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聽不到下面的任何動靜,扎木里傲得意的笑了出來。其實在扎木里傲的大帳之內又豈是只有這么一個陷井。
不入虎空,焉得虎子,扎木里傲以自己中毒使得涵玉放松了警惕,若不如此怎么能如此輕易的捉住這個如精靈一般的人兒。當然扎木里傲之所以敢以身試毒,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扎木里傲認為這個楊涵玉絕對不會要自己的命!所以扎木里傲賭贏了。
涵玉只覺得身子在慢慢的上升,可以感覺到椅子的下方是一個活動的鐵片,能下落之后還有自動上升。沒有想到這古代的機關竟如此的巧妙!這古人之智慧真是不可小視呀!涵玉一邊閉著眼睛假裝成昏睡的模樣,一邊在心里暗暗的感嘆著。
椅子終于停穩(wěn)了,如果所料不差,現(xiàn)在的椅子應該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地方。
“你們全部出去!”扎木里傲的聲音命令著。接著涵玉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離開了大帳。涵玉的心中有些想笑,現(xiàn)在的扎木里傲一定以為自己中了**,所以放心的讓侍衛(wèi)們都離開了大帳,一會自己若突然睜開眼睛,不知道這個扎木里傲會不會驚訝的把眼珠子瞪出來呢!
現(xiàn)在的涵玉就開始了靜靜的等待,很久沒有如此鬧的涵玉突然找到了鬧的樂趣。涵玉心里想著一定要先嚇這個扎木里傲一跳再離開這個椅子。
扎木里傲的腳步聲在離涵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即使閉著眼睛,涵玉也能感覺到一雙灼熱的目光在盯著自己。難道這個扎木里傲如此多疑,這個時刻他還在懷疑防備自己嗎?這樣想的涵玉決定多裝一會。
扎木里傲確實是在用熱烈的眼光看著涵玉,原本以為中了**的涵玉一定會形像大損,可是那閉著眼睛的形象卻是那般的甜美迷人,長長的睫毛在眼的下方蓋了一層濃濃的陰影,白皙的皮膚上有著一絲淡淡的紅暈,尤其是那微揚的小嘴還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扎木里傲心中一動,一絲疑惑突然從心頭閃過。只是扎木里傲不想打攪這美妙的情境,只想沉浸在這迷人的畫面中,只是如癡如醉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涵玉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扎木里傲的動靜,倒覺得那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涵玉有些急了,難道這個扎木里傲在琢磨怎么對付自己不成!涵玉突然張開了眼睛,想看在到扎木里傲那會突然受驚嚇的模樣,可是看到扎木里傲的模樣時涵玉卻怔住了。
扎木里傲并沒有突然受驚的模樣,表情依然保持著那如癡如醉的模樣!對于涵玉突然睜開眼睛倒像是在意料之中一般。只是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敵人,而像極了一個男人在看著夢中情人一樣的眼神!剛才用欣賞與愛慕的眼光看自己,現(xiàn)在又這樣,這個扎木里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涵玉想著但也不敢再大意,當即輕輕一躍離開了那把害人的椅子。
做完這一切的涵玉沒有聽到扎木里傲的任何反應,涵玉都有些失望了!
“想不到你還有些本事,居然能解開我的毒!”涵玉的確實是有些夸贊扎木里傲,因為自己所研制的藥古代都沒有,他居然能解開,當然不是等閑之輩。
“姑娘謬贊了!是朕師傅的靈藥解了姑娘所下之毒!倒是朕奇怪你居然不怕**,還能解我西屬國的巨毒!”扎木里傲可以從那小臉上看到一絲失望的神色,其實扎木里傲在涵玉突然睜開眼睛時確實有一剎那驚詫,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扎木里傲心情調整之快,快的讓涵玉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涵玉這才明白這個扎木里傲手里有解百毒的靈藥,否則以扎木里傲的能力不會這么快解了自己所中之毒。只是現(xiàn)在怎么辦,這糧草之事沒有解決,是繼續(xù)下毒?還是刺這個扎木里傲幾劍就走?涵玉站在那里思索著。
“涵玉姑娘不要再想著給朕下毒了!如果說想教訓一下朕的話剛才已經教訓過了,現(xiàn)在朕倒是想和姑娘平心靜氣的談談!”扎木里傲似乎是看透了涵玉的心思,坐在了那把剛才讓涵玉掉入陷井的椅子上。
涵玉不敢輕易相信扎木里傲,眼睛在大帳之內細細的觀察著,這個大帳中不知道還有什么機關,自己可不要再中招了!如果再中招這個扎木里傲可不會再用毒藥了,換個方式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對付。
“這個大帳之**有3處機關,一處就是現(xiàn)在朕坐的地方,也是你剛才中招的地方。另外一處其實就在你的腳下!”扎木里傲看透了涵玉的心思,竟突然出口道。
涵玉心下驚詫,當即身形一飄到了扎木里傲的面前,即使扎木里傲這里有陷井,但是自己可以把扎木里傲當人質,這樣最起碼那些侍衛(wèi)不敢如何!
涵玉的動作太快,讓扎木里傲有些想笑。
“第三處是和這第一處連在一起的,也就是說如果朕啟動這把椅子上的機關,那么這個大帳就會出射出暗器,那樣這個大帳內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朕的這把椅子!”扎木里傲慢慢的說著,不知是想恐嚇涵玉還是為了什么,竟然把自己大帳的安全措施全部說了出來。
涵玉傻傻的聽著,東方碩一向屬于那種光明磊落型的,朝政上如此,戰(zhàn)場上也是如此,從不用心的去設計什么。想不到這個扎木里傲在這個機關的布置上,在自己安全防護上還真是用了不少的心思。
“姑娘不必擔心,朕并沒有準備傷害于你,如果想殺你,剛才朕只要命人往陷井中放箭即可!現(xiàn)在朕只想和涵玉姑娘好好談一談!”扎木里傲說的是實話,如果剛才往陷井里放箭,雖然不一定會致涵玉于死地,可是涵玉要想毫發(fā)無傷全身而退也很難。
“我們來個交換條件如何!”扎木里傲突然道,可是開口之后卻又半天沒有說出些什么,涵玉怔怔的等著,不知道這個扎木里傲到底想做些什么。
“姑娘想要糧草,朕就給你糧草,只要姑娘勸說東方碩投降,把這江城,雁城,和林城從此送于我西屬國,朕也考慮可以不要東方碩的性命!”扎木里傲慢慢的說著,如果這次戰(zhàn)爭真的能達到了這個效果,扎木里傲也算是對自己有了一個交代!三年了,扎木里傲每天都在告訴自己一定要給父皇報仇,這些日子里扎木里傲每天所想的就是如何殺了東方碩!可是今天的扎木里傲卻突然想改變主意!
“這個條件是不可能的!”涵玉沒有思索便一口拒絕了,這是什么條件,是割地!典型的不平等條約!涵玉可不會做這樣的事!相信東方碩也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
“那朕還有第二個條件,這樣吧!朕給你兩天的糧草,請姑娘留在我西屬大營兩天!”扎木里傲說出了第二個條件,表情有些*潢色赫然,涵玉聽得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為什么,你看上了本姑娘吧?”涵玉想都沒想便沖口而出,絲毫沒有顧忌古代女子怎么能隨便說出這樣的話。
“是呀,朕就想留姑娘兩天!不知道姑娘可愿意!”扎木里傲居然對涵玉的如此問話一點不詫異。
“行,現(xiàn)在本姑娘就可以答應于你!”涵玉當即表示同意,這如同第一個條件一樣不需思考,因為在這住兩天,沒有什么了不起!這次卻讓扎木里傲有些驚詫,不管怎么說涵玉是大梁國皇后的身份,扎木里傲認為涵玉一定會權衡半天,沒有想到她居然毫無顧忌!
“你不怕朕讓你……侍寢?”扎木里傲盯著涵玉慢慢又似乎有些試探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