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眼前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出自皇上的謀劃,而這些人什么也不知道,卻照樣也是被牽連進來。
“陛下,”空幻突然出聲喊道:“我不求陛下能夠放過我們,畢竟我們身在這,便已經(jīng)注定有了嫌疑。但是就憑我們,恐怕沒有辦法從這只貓上動手腳吧!”
給皇上報信的人在一路之上,一定已經(jīng)向皇上說明了都發(fā)生了什么,而那些人就要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也不會在這個關頭上添油加醋。
皇上看向空幻:“誰是誰非,朕自然會查清楚。只不過你們就既然有傷害的嫌疑,那還是安安分分的關在皇宮一段時間比較好,來人,都帶下去?!?br/>
他想要拿捏這個人也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而現(xiàn)在,可是他早就預謀好的。所以說,無論是誰,都救不了今天來的這些人。
空幻倒是并沒有驚慌,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逃出去了,但是她相信,君漠然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不對勁。
她給隱藏在暗中想要沖進來的影十六使了一個眼色,然后任由別人把自己壓了下去。
由于顧安琴昨天讓她們都把侍女停在外面的緣故,今天,她沒有讓影十六跟著她,影十六沒有辦法,只好隱身在暗處,所以現(xiàn)在,一時之間還牽連不進影十六。
她已經(jīng)落到了這樣的境地,影十六不能平白無故的再搭進來才是。
最起碼,影十六在外面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而她沒有關進去,她還能有一線生機。
空幻倒是非常熟悉水牢的存在,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被關在這里的一天。
那些人把她們押送到這里之后,并沒有過多的為難她們。
但是被押送到這兒,已經(jīng)足夠很多人自亂了陣腳。
不一會兒,嚶嚶的哭泣聲就已經(jīng)打斷了空幻所有的思緒。
空幻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和她落到同樣境地的,還是這三個人。
說起來,這三個人也夠倒霉的了,如果她們不想攀上顧安琴的大腿,那么今天的一切,都不會輪到她們的身上。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夠煩躁了,怎么可能還會任由別人打擾?
“如果不想死的話,都給我閉嘴。”空幻看著她們,眼中深深的劃過不滿。
她其實比她們更為焦躁才是,因為她知道,皇上的目標主要就是自己,皇上還有可能是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然后便打算利用自己來威脅君漠然。
幾個人其實對視了一眼,然后都沒有理會空幻的話。她們都知道空幻有武功,但是她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她們三人卻沒有一個人知道,正是因為這樣,她們才敢如此的放肆。
空幻能夠感覺到,其實在這附近,有人一直監(jiān)視著她們的存在。
所以這個時候,她也不會傻得利用武功把這三個人制服:“與其繼續(xù)哭,你們不如想想怎么逃脫開這個罪名才對。難不成你們真的以為,陛下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空幻為了防止被那些監(jiān)視的人聽見,可是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她們這幾個人,包括自己在內,沒有一個不怕死的。所以空幻要給她們講道理,自然是直接說她們最為關注的一點。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她們三人感覺不到有人是在監(jiān)視他們的存在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們才不會刻意的遮遮掩掩,以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姐姐為什么敢如此斷定?”顏雅兒越是想空幻的那句話便越覺得害怕,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問出了口。
由于身體沒有調養(yǎng)好就來到了皇宮,現(xiàn)在又受到了不少驚嚇的緣故,顏雅兒的臉色比在場的人都要蒼白一些,但是比起那兩個女子來,她已經(jīng)算是鎮(zhèn)定許多了。
而她一開口,那兩個女子也止住了哭聲,齊齊的看向了空幻。
“在被關押之前我的那句話,你們都聽在耳里吧!今天的情景很顯然,就是有人在那只貓上動了手腳。但是就像我所說的,咱們就四個人,根本就無法接觸到那個貓,所以,無論如何,最先排除嫌疑的就是我們四個罷了。你們說我說的這些話,對是不對?”
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會想到推翻空幻結出的定論,顏雅兒聽了空幻這一番話,腦中也是有一個答案開始忽之欲出,但是她卻還是有些不敢確認:“也許陛下查明真相后,便會把我們四個放出去了?!?br/>
“我倒是不知道!這么長時間不見你還學會自欺欺人了?”空幻看著顏雅兒,眼中似乎滑過快速的不屑:“如果陛下真的是那么想的,那他隨便找一個宮殿把我們軟禁的那里也就是了。而現(xiàn)在,他把我們直接關入了水牢,難道還不能說明一些問題嗎?難道你們不知道,進入水牢的人,就從來都沒有能夠活著出去的嗎?”
空幻猜想她們很有可能都不知道水牢的存在,更別說她們會知道一些關于水牢的信息了,所以最后一句話,她純粹是自己填上去的。
但是這幾個人偏偏就相信了,她們的臉色在這時變得更加的蒼白“照你那么說,我們就只能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了?”
“這也是不一定的事。”空幻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然后向幾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水牢可是大得很,如果我們能找到其他人,與其他人一起聯(lián)合的話,也許還能在逃出這里?;蛘摺€有一種辦法?!?br/>
“什么辦法?”幾個人的眼神一瞬間亮了起來,畢竟聯(lián)合別人逃出這里的行為實在是太過膽大了,她們實在是不敢嘗試。
空幻并沒有回答,而是把視線突然移向遠方,剛剛,她還感覺就是那里有人在監(jiān)視著她們,而現(xiàn)在,這種感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難道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空幻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注意,然后把思緒又都放在這幾個人的身上。
反正現(xiàn)在她們已經(jīng)注定無法拖她的后腿了,所以就算告訴她們,倒也是無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