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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雨婷投保的財產(chǎn)保險公司名為康安保險,是康隆集團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之一,而負責保險、娛樂等行業(yè)這一塊的負責人正是殷振康。
張揚、張曉瑩兩人趕到保險公司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鐘。
兩人走進保險公司業(yè)務大廳,見到投訴、索賠等窗口處人滿為患,而辦理正常保險業(yè)務的窗口處卻非常冷清,沒有什么人。
張揚、張曉瑩兩人一進業(yè)務大廳,就有保險公司的業(yè)務員客氣的迎接,然后開始向他們推銷公司的保險業(yè)務,當保險業(yè)務員得知兩人不是來辦理業(yè)務,而是來談索賠事宜后,業(yè)務員擔心被粘上無法脫身,連忙走開。
“只管勸人辦理業(yè)務,收取他們的錢財,卻不愿意承擔賠償事宜,這也叫保險公司?我看叫坑人公司還差不多。”業(yè)務員走后,張揚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扭頭向張曉瑩問道:“我所帶的資料你已經(jīng)看過,依你看,我們能夠要到足額的賠償嗎?”
“這份保單資料,附加條款特別多,對保險公司有利,即便是保險公司承擔責任,給予的賠償也不足酒店損失的一半?!睆垥袁摪欀碱^如實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是打官司也難以拿到足額損失?”
“是的?!?br/>
“既然他們用卑鄙的附加霸王條款坑人,想方設法逃避賠償責任,那我們只能用非常規(guī)手段索賠了。”
“你打算怎么做?”張曉瑩好奇的問道。
“先去找負責人好好談,看他怎么說?!?br/>
張曉瑩笑了一下,然后沒有再多說什么,就此與張揚一道直接去保險公司管理人員所在辦公室。
保險公司主管經(jīng)理在三樓,業(yè)務大廳有通往三樓的樓梯,只是那樓梯口掛有“非公司人員止步”的醒目提示牌子,而且有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在站崗值勤。
張揚、張曉瑩兩人在樓梯口被保安攔下。
“不想自討苦吃,就趕緊給我滾開?!币姳0矒醯?,張揚向那兩個擋道的保安冷言冷語喝叫道。
“你小子想撒野也不看看地方,你可否知道這家保險公司是誰……”身材較為魁梧,個子略高一些的保安的大喝之聲沒有說完,小腹處一陣劇痛傳來,然后他就閉嘴了,就此捂著小腹栽倒在地。
另一保安沒有料到張揚敢動手,當他見到同伴被打得栽倒在地,他立即動手,揮拳打向張揚的腦袋。
“敢跟我動手,你這是找死?!币姷搅硪槐0矂邮执騺?,張揚冷哼一聲,探手抓住他的拳頭,用力一抓握,那家的手上立即傳出骨頭被捏得破碎發(fā)出的清脆“咔嚓”聲響,頓時痛得他“哇哇”大叫起來。
在門口和業(yè)務大廳里巡視的保安,聽到慘叫之聲,紛紛趕來湊熱鬧。
當他們見到兩個他們根本打不過的同事一個被打倒在地,另一個用左手握著右手手腕,看著已經(jīng)變形的右手,疼得滿頭大汗,圍攏來保安立即失去出手的勇氣,只得是眼睜睜的看著張揚、張曉瑩兩人上樓。
業(yè)務大廳里的客人,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臉上都顯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由此就能證明,這幫仗著有公司撐腰,阻攔索賠的客戶上樓找保險公司領導申訴的家伙可惡到了什么程度。
到了三樓,張揚、張曉瑩兩人走到保險公司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口,卻是清晰的聽到那從緊閉的門內(nèi)傳來女子的嬌/喘聲、男人的粗重喘息之聲。
“這家伙的日子過得真逍遙,上班時間不務正業(yè),卻在辦公室里玩游戲?!甭牭轿葜袀鞒龅穆曇艉?,張揚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扭頭看向張曉瑩,卻見到她的臉紅撲撲的,顯然是因為聽到屋中傳出的聲音之后感到害羞了。
“是敲門進去,還是直接闖進去比較好呢?”目光在張曉瑩的臉上停留片刻,然后向她笑問道。
“就這么闖進去,拿手機拍幾張他與偷情者玩游戲的畫面,然后讓他親自給我們辦理保險索賠之事,效果可能會更好?!睆垥袁摷t著臉說道。
“這么做,有敲詐勒索之嫌?!?br/>
“這也是被逼無奈?!?br/>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我把門踹開,你沖進去攝像?!?br/>
“不好,踹門、攝像都是你的事?!睆垥袁撚行┎缓靡馑嫉恼f道。
“我的手機攝像效果不好,借你的手機一用這該可以吧?”
“你那有錢,怎么不買個好點的手機呢?”張曉瑩撇撇嘴,然后探手掏出她剛剛花了近一萬塊在米利帝國買的新手機遞給了張揚。
張揚知道時間緊急,萬一沖進去后總經(jīng)理他們玩的游戲結束了就白忙活了,就在接了手機之后,立即按快捷鍵開啟攝錄模式,然后迅速把那緊閉的辦公室門一腳踹開。
辦公室的門被踹開,里面正在玩游戲的中年男人和那躺在了辦公桌上的年輕女人,在第一時間扭頭看向辦公室門口,使得兩個正保持玩游戲動作的男女的面容直接被張揚手中的手機拍攝了個一清二楚。
中年人正是這保險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余富山,女人是他的秘書。
見到兩人面色驚恐的看著他,張揚懶得理會,自顧邊拍攝,邊笑道:“你們繼續(xù),我是來學經(jīng)驗的,這種實戰(zhàn)場景,實在難得見到,想要拍攝下來日后模仿?!?br/>
“你是誰?”意識到情況不妙,余富山立即拔出,然后探手提起掉至膝部的褲子,慌張的整理了衣服,這才轉(zhuǎn)身一臉黑線的看著張揚大聲喝問。
“我是誰并不重要,而且對你在辦公室里玩游戲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想和你談談我的一個朋友在你們保險公司辦理的一份財產(chǎn)保險的索賠事宜。”拍到了想要的畫面,繼續(xù)拍攝下去已經(jīng)沒有意義,張揚按下停止并保存的按鈕,然后把手機裝進衣兜,不慌不忙的在辦公室里的沙發(fā)上坐下,看著臉色難看的余富山說道。
“你出去,我要與這位先生談工作。”余富山以為張揚是他老婆派來捉奸的,頓時感到非常緊張,聽了張揚的話,余富山知道張揚只為保險索賠,才抓住了這個機會攝下了他在辦公室玩女人的畫面,以此作為與他談條件的資本,原本感到緊張的心情變得略好了一些,因為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被他老婆派出的人捉住,那么他不光會變得一無所有,還有可能會因為背叛他老婆而進監(jiān)獄,在牢中度過余生。
站在門口的張曉瑩,見到神情緊張的女秘書出了門,她知道不想見到的事情已經(jīng)結束,這才提著張揚給她的公文包進了辦公室。
“二位有什么事盡管說,我一定按照正常手續(xù)給你們辦理索賠事宜,如果你們能把手中拍攝到的給我,我還可以利用手中的權限,給予你們適當補償?!睆垥袁撨M了辦公室,余富山看了她一眼,頓時垂涎三滴,但因見張揚在,知道他不好惹,就連忙收回他貪婪的目光,看著張揚說道。
“只要你給按照正常手續(xù)盡快給辦理索賠,使我們的損失降到最低,剛才拍攝的那段錄像視頻,就不會存在。”張揚微笑著回應一聲,然后扭頭看著張曉瑩,向她說道:“你把廖雨婷填寫好的索賠表單和他們需要的資料復印件給他?!?br/>
“好的?!睆垥袁擖c點頭,從公文包中取出早就準備好了的一份文件資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隨手將其扔在余富山面前,然后懶得多看他一眼,返回張揚身旁坐下。
自從當上這個保險公司的總經(jīng)理以來,還不曾有人待他如此無禮,把索賠的文件直接扔給他,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說,余富山心里雖然對張曉瑩的行為感到極為不滿,但卻不敢多說什么,因為他擔心事情鬧大,搞得他老婆知道了他的這些事后對他不利,就把心中的怒火強壓了下去,伸手拿起張曉瑩扔出的資料翻閱起來。
余富山的老婆姓郭,雖然不是嫡系,但與郭家人沾親帶故,關系很不一般,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得罪的。
而且,余富山也不是一無是處,恰恰相反,他的辦事能力很強,要不然,那與郭家沾親帶故的女人也不會看上他。
正因為他的所有一切,都因為娶了姓郭的女人而獲得,他才擔心自己在辦公室與秘書偷情的事情被傳揚出去。
一刻鐘后,余富山大致看了一遍張揚提供的資料,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張揚說道:“按照公司規(guī)定,我們得對你提供的資料進行審核,還要派專業(yè)的評估師去現(xiàn)場拍照,對財產(chǎn)損失進行評估,然后才能告訴你該賠付你們多少錢。因如今情況緊急,你們又急需資金周轉(zhuǎn)裝修,這些復雜的程序就免了,我這就親自去辦理這樁保險賠償案子,你們在這里等我,半小時后我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br/>
“你如此爽快,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那你趕緊去忙吧?!睆垞P知道保險賠償事宜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聽余富山由他親自去辦,只需半小時就能搞定,哪有不答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