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老站在船上看著碼頭上揮手告別的安暢,依然有些不敢相信昨晚的事情。
自己就那么輕易的將心中的感觸講了出來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昨晚的氣氛似乎是那么的融洽,兩個人聊了不少各自的事情,從安暢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他在家鄉(xiāng)還有父母在,不過安暢似乎完全不擔(dān)心他們的樣子。
然后宋長老不知道怎么好像托孤一般的提出自己以后可能會很少再來了,也許幾年里都不會在這邊了,希望安暢能夠照顧自己的‘女’兒,如果有什么事情希望他能幫助下,雖然宋長老也不知道自己的暗示安暢是否能夠聽明白,看安暢的樣子,應(yīng)該對自己的‘女’兒很有好感吧,他想。
反正這事不是很急,他要回家與夫人商議下才能說定下來,再說辛兒即將到天音閣中,至少一兩年內(nèi)兩人應(yīng)該沒什么碰面的機(jī)會,就是不知道安暢在這里會不會娶妻生子,如果真要那樣的話,也許看來兩人并無緣分。
待到看不見遠(yuǎn)處的人了,他才回過身來,身邊的兩個山里帶出來的隨從護(hù)衛(wèi)都還在他身邊,辛兒一個人趴在船舷上一手托腮神情好像也是有些不舍之意。
“東西都收下來了?”,宋長老問道。
“是,長老,都已經(jīng)放好了”,其中一個隨從答道。
宋長老離開前,才知道除了自己買的東西外,安暢又送了一大堆各種物品,其中大部分是給辛兒的,“好,你們先下去吧”,他擺了擺手,于是身邊的兩個隨從便離開了。
他又看看‘女’兒的樣子,也不知道辛兒是真的舍不得還是為去一個新地方而感到擔(dān)心。
“辛兒”,他輕輕喚了下‘女’兒。
“爹爹”,辛兒依舊似乎看著遠(yuǎn)處發(fā)呆,直到聽到父親在連聲叫自己,才回應(yīng)道。
“怎么,舍不得走嗎?”,宋長老問道。
“沒有~”,辛兒‘露’出一絲不好意思說,“我只是舍不得離開安可姐姐”。
“你覺得那個人怎么樣?”,宋長老不理會‘女’兒扭捏的申請繼續(xù)問道。
“那個人?”,辛兒故作不知的問,不過她知道父親的意思。
“就是那個人啊”,宋長老說。
“......”
“爹爹昨晚的話你聽到了嗎,你覺得那個人怎么樣?”,宋長老繼續(xù)問道,他可以肯定安暢對‘女’兒很有意思的,否者自己前幾次來安暢從沒有這副樣子過,昨天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非常的殷勤了,而之前自己來與他買鐵器糧食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女’兒雖然小了點,可是只要再過一兩年就差不多了,在這里他也不知道要把‘女’兒嫁給什么人,基本上只有山上的弟子里選了,他知道自己的幾個徒弟里不止一個人喜歡辛兒,只不過辛兒年齡幼小所以沒人會怎么提,不過等到再過一兩年,必然會有人向自己暗示,到時候恐怕又是麻煩事,所以這也是他將‘女’兒送出山‘門’離開自己的原因之一。
‘女’兒沒有回答,不過確握緊了手里的東西,那是安暢送她的小東西,宋辛瑤雖然年齒雖小,但是卻一直聰明機(jī)敏。
她自小就一直在山上沒有出去過,整‘日’里過的極其寂寞孤獨,山上幾乎沒什么小孩子,最小的徒弟也比她要大個5~6歲(本世界時間),相互之間完全沒有什么語言,小時候她很喜歡一個師兄,因為那個師兄是唯一一個愿意帶著她捉螞蟻編草編做木頭人的人,她那時候想過自己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他,只不過那個師兄后來再也沒有見過,她問起父親的時候父親讓她不要多問,后來她母親偷偷的告訴她那個師兄已經(jīng)死在了外面。
從此以后就沒什么人跟她玩耍了,母親雖然對她可也不會讓她去‘弄’什么螞蟻,她開始變得越來越孤單,大部分情況父親會很忙,而母親也呆在家中不愿意出去,所以除了跟著母親學(xué)習(xí)或者在父親的指導(dǎo)下練功外閑暇的時間只有她一個人獨自在外面自己陪自己玩。
等到她再大一些后,有些小師兄就時不時出現(xiàn)在她面前,可是她對那些人一直都是冷漠的,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長大了,那些人看著她漂亮才愿意接近。
對于安暢一開始她覺得這個人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比如那個能把東西變大的‘fangdajing’,還有其他各種東西,并且還會在她無聊的時候愿意陪她一起看螞蟻,還知道螞蟻為什么會沿著一條線跑來跑去,這是她很早就發(fā)現(xiàn)但是好多年都沒‘弄’明白的原因,聽了安暢的說法才知道因為螞蟻是用味道來說話的,后來還用了個白‘色’有奇怪味道的小球讓螞蟻改變了路線,讓她覺得安暢似乎什么都知道。
只不過自從雪季前見過安暢一次后就由‘女’孩敏銳的感覺知道安暢似乎有些喜歡自己,只是當(dāng)時對他也完全不熟悉,所以只是心里留下一個‘挺’不錯的印象后就逐漸的忘了這事情,只是偶爾會記起雪季前有個穿的很奇怪長的也有些不同的人,那個人的面目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也許再過段時間就徹底忘了這個人。
宋辛瑤并不知道安暢每次與宋長老見面,都會為她送上一些禮物,只不過宋長老那時候并不待見安暢所以她沒有見過,那些東西依然被封好放在山上的庫房里。
宋辛瑤沒想到?jīng)]想到這次過了雪季后出來又一次遇到了他,而且還是在他家里,那個以前的宋犖叔叔也在這個人這里了,怪不得在山上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見過他了,要知道以前可是經(jīng)常父親會帶著這個宋犖叔叔的。
這個人的家可真大啊,那么多房子,比山上都多,只不過身邊還有個叫他“老師”的‘女’孩,當(dāng)看到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的時候宋辛瑤覺得心里一陣說不清楚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一個什么喜歡的東西被人拿走了一般,‘也許這個安暢已經(jīng)忘了自己了,他又找了個小姑娘一起玩’,她心里想到。
只不過后來她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她發(fā)現(xiàn)安暢在跟父親說話間不時的會偷偷的看自己,所以故意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來,不過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跟那個叫做安可的‘女’孩說話,才知道安暢救了她們姐弟還有個妹妹,只不過那個妹妹還很小并沒有見到,倒是見到了她那個調(diào)皮的弟弟。
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安可的話后,知道自己認(rèn)識安暢更早而且這個‘女’孩并沒有跟安暢怎么樣心里一下子就感覺安心多了,就變得開心起來,她很少有機(jī)會能跟差不多的‘女’孩在一起,那個‘女’孩穿的好像也有些怪呢。
后來又在他那里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然后發(fā)現(xiàn)這個人并沒有到了晚上又那個人又和父親說了好多的話,她雖然在旁邊和安可還有她那個調(diào)皮的弟弟一起,可是一直豎著耳朵聽旁邊的說話。
等到她聽到父親說起以往的事情,雖然早已知道不過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父親親口說起這些事情呢,在旁邊她聽得感覺都要哭了,安可還問她怎么了被她掩飾過去。
后來又聽到父親讓那個人多多照顧自己,希望能有機(jī)會去那個什么天音閣看看自己,宋辛瑤的心就提起來了,直到聽到安暢答應(yīng)下來并且保證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她覺得心里好像有種甜蜜的感覺溢開一般,那種感覺比安暢送她吃的蜜糖更甜。
晚上她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她感覺那‘床’比自己家里的更軟更舒服,然后想起自己父親和那個人之間的話,覺得自己的臉止不住的發(fā)熱,過了好久才睡著。
現(xiàn)在父親又問起這事,讓她怎么回答??!
附注:這章字少了點,大家中秋節(jié)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