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等人往后撤,龍璽和將軟軟負(fù)責(zé)斷后。
龍璽看了一眼將軟軟,知道這傻丫頭是為自己著想,畢竟S市基地是龍璽長大的地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著急的一定是龍璽。
將軟軟也有些心慌,蘋果爺爺和蘋果‘奶’‘奶’的離開已經(jīng)讓她很是難過,她不想再讓身邊的任何人離開,起初,對何清和秦蕊并沒有好感的她并不準(zhǔn)備‘插’手,可是,秦蕊的話確實戳到了她的軟肋。
喪尸鼠的速度奇快,為了逃命,秦蕊拽了一邊的一個男孩往后推了過去。
男孩一聲慘叫,將軟軟皺了皺眉‘毛’,也顧不得救人,因為已經(jīng)又有幾只喪尸鼠從四面八方朝她襲來,將軟軟和龍璽且戰(zhàn)且退,雖然有他們斷后,但是還是又死了三個人。
剛躲進屋子里,將軟軟喊了一聲。
晚‘玉’從那層屏障中出來,看到又進屋子的這些人,擰著眉頭說道:“軟軟,你……”
將軟軟看了晚‘玉’一眼,問道:“還行么?”
晚‘玉’點了點頭,手指微轉(zhuǎn),淡淡的靈光蔓延在手指上,很快就畫出了一個符咒,圍城圈的人們在其中瑟瑟發(fā)抖,晚‘玉’卻后仰了一下身子,差些倒在地上。
將軟軟慌忙扶住了晚‘玉’,問道:“你沒事吧?”
晚‘玉’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你快布置黑霧吧,不然我的這個符咒很快就會被他們沖破了!”
將軟軟恩了一聲,晚‘玉’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接著臉上就開始流出豆粒般大的汗珠,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起來。
這些年來,晚家的人何曾不防著她,畢竟她從小就和死了的“晚幻”關(guān)系心意相通,晚家的人不愿意讓她接觸高級的法術(shù),而她的刻苦修煉只不過是幾個簡單的古武法術(shù)熟能生巧而已……
如今,因為耗費靈力寫符,又因為之前的身子受損,竟然一時之間撐不下來。
晚‘玉’咬著嘴‘唇’,不讓痛呼聲喊出聲來,只是一雙‘玉’手在不住的顫抖,似乎很難壓抑。
將軟軟布置好黑霧之后,里面的人總算一顆跳動的心慢慢恢復(fù)正常,將軟軟看了一眼晚‘玉’,問道:“你還好吧?”
晚‘玉’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后指著‘胸’前,將軟軟幫忙從她懷里掏出‘藥’瓶,喂食了幾顆藍‘色’的‘藥’丸之后,晚‘玉’才閉著眼睛開始調(diào)息,臉‘色’也慢慢的好了起來。
看到晚‘玉’沒有事情了,將軟軟一雙眼眸就盯著秦蕊,說道:“我想,你該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秦蕊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身邊的何清,卻見何清皺了皺眉。
將軟軟隨手從龍璽的腰間‘抽’出龍璽的軍刺,直接對準(zhǔn)了秦蕊的喉嚨,說道:“你說!否則就算外面的喪尸鼠吃不了你,我也能殺了你!”
何清動了一下,接著將手放在了那軍刺上,說道:“將軟軟,這是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殺人……”
何清的語氣很‘陰’森,可是將軟軟卻一點也不畏懼,看著秦蕊,一定要讓她給一個答案。
將軟軟看秦蕊似乎并不準(zhǔn)備說,慢悠悠的說道:“我想你應(yīng)該不介意我將你們?nèi)映鲞@個結(jié)界,畢竟外面還有一大群等著喝血的喪尸鼠呢!”
何清沒想到將軟軟竟然會這么狠心,但是他篤定,將軟軟是不會這么做的。
“我們都是S市基地的異能者,你們有能力保護我們卻不保護,你們會受到基地的懲罰的……”何清邪笑了一聲,說道。
將軟軟歪著頭看他,說道:“何清,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單純了呢!”
將軟軟手中的軍刺已經(jīng)刺入了秦蕊的肌膚,血紅的鮮血慢慢流出,秦蕊的眼睛開始睜大,何清一句你還沒有說出,將軟軟就笑著說道:“這鮮血的味道一定讓那些喪尸們喜歡。”
何清閉上眼睛,似乎思考了很久,接著好像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握住軍刺,不讓將軟軟再威脅到秦蕊,接著說道:“她不愿意說,那就我來說吧!”
將軟軟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不管你們誰說,只要給我說清楚就行!”
何清點了點頭,說道:“S市基地自從你們離開之后,就遇到了喪尸攻城,因為基地的異能者已經(jīng)很少,根本抵抗不了,而這次攻城的喪尸十分有組織,我們這些人都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而現(xiàn)在S市基地恐怕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座死城,或者說滿是喪尸的基地?!?br/>
“怎么會?S市基地的建筑是我親自監(jiān)工的,士兵們有序的組織,喪尸不可能這么容易攻城的!”
龍璽不相信的說道,接著掏出腰間的手槍,指著何清道:“你說謊?”
何清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愛信不信,確實,當(dāng)時如果是大家都有組織的對抗,確實S市是不會淪為喪尸攻占的地方,可是,你們走了之后,上面突然掉下了一隊政fǔ官員,很快就奪了負(fù)責(zé)人的指揮權(quán),并且當(dāng)眾槍殺了負(fù)責(zé)人,而他們這群人,在喪尸到來的時候,紙上談兵,怎么能有好的效果!”
何清諷刺的揚起嘴角,看著龍璽說道:“所以,你現(xiàn)在這個少將早已經(jīng)名存實亡的知道么?如果我們不告訴你們,你們到了S市基地只有死路一條!”
龍璽卻感覺腦子里一發(fā)黑,基地負(fù)責(zé)人死了?
那個慈愛的,為了人民盡職盡責(zé),好像自己父親一樣的基地負(fù)責(zé)人萬宏業(yè)就這么死了么?不,他不能相信!
龍璽的手一下子變得冰涼,龍璽小小的年紀(jì)就離開了家,來到了S市,可是年紀(jì)太小,也沒有人愿意請他,當(dāng)兵,更是沒有人要,是萬宏業(yè)收養(yǎng)的他,接著讓他當(dāng)兵,像父親一樣照料著他。
將軟軟聽了這個消息也是一驚,沒想到上輩子像是傳奇的S市基地,最安全的S市基地竟然被喪尸攻破,一切好像有些不在按照她記憶中的事情一樣發(fā)展。
握著龍璽冰涼的手。
龍璽轉(zhuǎn)頭對將軟軟艱難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在這個世界,我早就明白,生離死別只會比從前多。”
將軟軟卻沒松開自己手,她能理解這種感覺,雖然理‘性’告訴他們,生離死別只會更多,只會麻木,可是,心中每一次聽到這些消息被掏空的感覺確實誰也體會不了的。
龍璽反握著將軟軟,突然覺得未來十分‘迷’茫,沒有了S市基地他們應(yīng)該去哪呢?龍璽的眼神開始慢慢有些空‘洞’,他曾經(jīng)堅持的事情,如今一夕之間消失。
“我想出去冷靜一下?!?br/>
龍璽輕聲說道,他需要發(fā)泄,他需要靜一靜。
將軟軟松開了手,點了點頭,她失去了爺爺‘奶’‘奶’可以哭出來,可是龍璽,他卻只會忍。
龍璽笑了笑,對將軟軟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
將軟軟恩了一聲,松開了手,道了一聲:“小心?!?br/>
龍璽閃身離開了結(jié)界,將軟軟有些不放心,看著結(jié)界里的其他人。
這些人見識到了將軟軟的厲害,又知道將軟軟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也不敢招惹于她,低著頭不管在做什么,都不肯開口。
晚‘玉’仍舊在調(diào)息,將軟軟不放心的用五感感應(yīng)著龍璽離開的方向。
龍璽離開了空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已經(jīng)有不少喪尸鼠撲了上來,此刻的龍璽正是滿身的黑暗氣息,哪里將這些老鼠看在眼里,一道一道雷好像發(fā)泄心里的不滿一樣,這些喪尸鼠雖然數(shù)量多,躲得快,可是也比不過龍璽的速度,很快地上已經(jīng)堆積了一大堆喪尸鼠的尸體橫‘挺’著。
一只喪尸鼠竄著準(zhǔn)備從后邊襲擊龍璽,龍璽的耳朵一動,那喪尸鼠以為就要撲咬上這個殺了它很多同伴的男人的時候,卻突然一道雷,那喪尸鼠已經(jīng)在空中被雷劈中,無力的掙扎了幾下就從空中落下。
龍璽沒有發(fā)聲,可是力氣卻一點也不節(jié)省,那些喪尸鼠很快就被他打死了一大半。
接著,似乎喪尸鼠感覺到了龍璽的危險,有種自然而然的畏懼感,這些喪尸鼠一下子都四散離開,這個院子一下子又變得十分安靜起來。
龍璽的心也慢慢的靜了下來,深深的呼吸,然后握緊拳頭。
想到擔(dān)心自己的將軟軟,心里不免為她擔(dān)心起來,軟軟也失去了蘋果爺爺和蘋果‘奶’‘奶’,一定也很是難過,自己此時應(yīng)該陪在她身邊,而不是讓她擔(dān)心。
龍璽看著天空,閉上眼睛片刻,就高聲說道:“都出來吧,喪尸鼠已經(jīng)都離開了?!?br/>
在結(jié)界的這些人,還恐怖的不敢動彈,只有將軟軟出了結(jié)界,擔(dān)心的看著龍璽,龍璽已經(jīng)走過來抱著她,說道:“我沒事了。”
將軟軟恩了一聲,看到滿地的喪尸鼠尸體,戳著龍璽的‘胸’膛說道:“這些老鼠真可憐,被你拿來當(dāng)做發(fā)泄了?!?br/>
龍璽幫將軟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fā)絲,說道:“怎么,要怪我?”
將軟軟搖了搖頭,愛嬌的說道:“才不會,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管,況且是這些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