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逝世
回到霍格沃茨城堡的第二天,莫尼古斯再次出現(xiàn)在斯萊特林學(xué)院長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有的人看他的眼光從原來的不屑、厭惡變成了閃閃爍爍。
有的人本就帶著崇拜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堅定。
莫尼古斯心中暗笑,馬爾福果然是貴族中流行的風(fēng)向標(biāo),哪怕是在這樣的事上也是如此。
只是一貫會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首席的那個鉑金王子卻是不見了蹤影。
或者說從他們回到霍格沃茨開始,盧修斯·馬爾福就幾乎徹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內(nèi)。
之所以說是幾乎,因為還是有人曾經(jīng)看到過他出現(xiàn)在斯萊特林地窖的。
但是七年級的課程他卻是一節(jié)都沒有去上。
幾天之后早餐的斯萊特林學(xué)院長桌上,貓頭鷹依舊為他們帶來了今天的預(yù)言家日報。
可是那上面的頭版頭條讓整個斯萊特林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每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幾個單詞,“馬爾福家族族長之位更迭,老馬爾?;貧w梅林懷抱。”
而整版的報道上一張大大照片,便是有著鉑金色長發(fā)的盧修斯·馬爾福穿著典雅莊重的黑色巫師長袍臉色蒼白的站在一塊墓碑面前。
迅速的看完報道上的內(nèi)容,長桌上總算開始有了人聲,三三兩兩小聲的交談著,互換著彼此得來的消息。
不一會兒,格蘭芬多學(xué)院長桌上也嘈雜了起來,甚至有人高興的大喊:“看哪,馬爾福家的那個老混蛋死了。”
聞言,斯萊特林所有人都有志一同的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的首席,那里沒有人,依舊空著。
整個斯萊特林都沉默了下來,這大概是一種兔死狐悲,不知道是不有一天,他們的親人去世的時候,也會有人說,“看哪,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的老混蛋終于死了?!?br/>
此時的莫尼古斯空前的憤怒,看向仍舊在高興的叫喊的格蘭芬多長桌,眼中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就在他要抽出魔杖,讓他們閉嘴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他的動作。
“深呼吸,莫尼,不要失去理智。鄧布利多校長還在看著?!倍呿懫鸬氖欠坡迕啄鹊穆曇?。
莫尼古斯依言深呼吸,眸中劃過一片清明,他知道不論是盧修斯·馬爾福還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他心中都占有一席之地,因此此時的他才會這般沖動,甚至差點就要在那個老蜜蜂面前露出馬腳。
“抱歉,菲爾,我想我已經(jīng)用好了?!狈词州p握了一下菲洛米娜的手指,隨即放開。
起身,第一個離開了斯萊特林長桌。
本就氣氛詭異的大廳,在莫尼古斯站起身之后都安靜了下來。
甚至格蘭芬多學(xué)院不少人都暗暗握住了自己的魔杖,卻沒想到站起來的一年級學(xué)生只是平靜的走出禮堂。
莫尼古斯聽到在他打開禮堂大門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些惡意的噓聲,不用回頭他都知道發(fā)出聲音的一定是那些沒腦子的蠢獅子。
“咔”的一聲,禮堂大門再一次關(guān)上,卻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
斯萊特林學(xué)院的學(xué)生陸續(xù)站起身,每一個都挺直了背脊,微微抬高了下巴,不發(fā)一言的離開了禮堂。
瞬間,整個斯萊特林長桌空無一人。
霍格沃茨禮堂整整齊齊的空出了一張桌子,就像是缺了一個角,若是莫尼古斯在此,他便可以感受到禮堂的震動還有霍格沃茨發(fā)出的悲鳴。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剛剛還興高采烈的格蘭芬多也收斂了笑容,安靜了下來。
格蘭芬多中也不乏純血貴族,他們與很多斯萊特林純血貴族家庭都有著姻親的關(guān)系,此時的他們也意識到了他們的卑劣。
那是建立在別人失去親人的痛苦上的快樂。
阿不思·鄧布利多一直坐在教授席上,整件事他從開頭看到結(jié)尾,輕輕嘆了一口氣,拿起餐勺輕輕敲了敲水晶杯。
悅耳的叮叮聲,喚醒了沉思的學(xué)生們。
鄧布利多站起身,微笑著說:“孩子們,我想你們需要加快速度了,遲到并不是一個好習(xí)慣,不是嗎?”說著,還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瞬間,整個禮堂重新回到了早上剛開始的氛圍,所有霍格沃茨小動物都加快了進(jìn)食的速度,仿佛沒有看到那張即便已經(jīng)沒有了人仍舊十分整潔的餐桌。
此后的兩天,斯萊特林學(xué)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悶。
不論這些人是出于什么原因,總之整個霍格沃茨都感受到了他們的沉默。
在走廊上若是遇到挑釁的格蘭芬多,不再出言諷刺,直接抽出魔杖動手。
作案之后迅速離開,只要不被教授抓到現(xiàn)場,誰管真相是什么。
這種利落的作風(fēng),使得斯萊特林學(xué)院與格蘭芬多學(xué)院的沖突再一次升級,但是也嚇住了部分格蘭芬多,讓他們不敢輕易的跳出來。
“阿不思,再放任學(xué)生們這樣爭斗下去,一定會出事的?!丙湼窠淌诰o鎖著眉頭,對著鄧布利多校長低吼著。
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椅子上,雙手手指交叉成塔狀放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麥格看著鄧布利多的樣子,不滿的提高了聲音,“阿不思,你聽到我在說什么了嗎?”
被麥格教授的聲音驚醒的鄧布利多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米勒娃,孩子們只是活潑好動了一點,我們總不能抹殺他們這一份天□□?!?br/>
米勒娃·麥格不可置信的倒抽了一口氣,卻在看到那雙隱藏在半月形眼鏡后面的天藍(lán)色眸子時放棄了爭辯,將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扔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麥格教授走后,老校長鄧布利多無奈的嘆氣,他知道米勒娃·麥格不只是鳳凰社的成員還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她將霍格沃茨的孩子們看的比對抗黑魔王還要重。
可是,現(xiàn)在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對立是他所需要的。
眾所周知,大部分的純血貴族都站在了黑魔王的一邊,而他們多數(shù)都出身在斯萊特林,這使得現(xiàn)在斯萊特林的學(xué)生背后的家族都是黑魔王那邊的。
而站在他這一方的卻多數(shù)是格蘭芬多,無論是純血巫師還是麻種巫師,的的確確多是出身于這個學(xué)院,連他自己本身都是如此。
這樣的對峙,他所希望的是另外兩個學(xué)院的表現(xiàn),他希望讓他們看到格蘭芬多站在的是正義的一方,從而通過霍格沃茨的學(xué)生影響他們背后的家族。
哪怕是只能影響到他們也好,因為在他們長大之后,同樣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所以,他不能阻止也不會阻止這樣的爭斗這樣的對立,哪怕有人流血有人受傷。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死訊宣布的第七天,莫尼古斯在回到寢室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臉色疲憊的睡在他的沙發(fā)里的盧修斯·馬爾福。
莫尼古斯的腳步一頓,隨即將桌子上的茶巾變成了柔軟的毛毯蓋在抱著自己膝蓋蜷成一團(tuán)的鉑金王子身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溫暖而熟悉的氣息靠近,盧修斯伸出手抓緊了靠近自己的熱源,卻是沒有醒過來。
莫尼古斯無奈的看著被抓住的手,掙了掙,沒掙開。再加力,就發(fā)現(xiàn)原本睡熟的盧修斯不安的動了動,似乎隨時都要醒過來。
嘆一口氣,莫尼古斯將盧修斯坐著的沙發(fā)變長,他自己坐了進(jìn)去,隨后將盧修斯的鉑金色腦袋攬進(jìn)了懷里,讓他枕著自己的膝蓋。
隨著莫尼古斯的動作,盧修斯放開了抱著的膝蓋,放松的躺進(jìn)了莫尼古斯的懷里。
似乎是感覺到了舒適,盧修斯無意識的在莫尼古斯的膝頭蹭了蹭,眉間的皺褶完全的舒展了開來,卻仍舊緊緊的握著抱在自己懷中的手,就像是抓住唯一的稻草。
莫尼古斯伸出手輕輕撫過盧修斯疲憊的睡顏,將散亂的鉑金色發(fā)絲順在他的耳后,輕輕的戳了戳他的額頭。
暗下來的客廳中,傳來一聲細(xì)不可聞的嘟囔:“死小孩?!?br/>
閉上眼睛睡過去的莫尼古斯腦中最后一個念頭是:馬爾福果然值得最好的,黑魔王的膝蓋都拿去當(dāng)枕頭了。
清晨一縷陽光射進(jìn)客廳,溫柔的照在沙發(fā)上一坐一臥的兩個人身上,一室的靜謐幸福。
雖然斯萊特林地窖在黑湖底下,但是所有的斯萊特林寢室的窗子都施展過魔法,仍舊可以照射進(jìn)陽光。
躺著的人影動了動,鉑金色的長長的睫毛呼扇了兩下,一雙銀灰色的略帶迷蒙的眼便張開了。
盧修斯·馬爾福只覺得這一覺睡得真舒服,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雖然父親并不是真的去世,而是按照之前他和莫尼古斯所安排的進(jìn)入了一個位置隱秘的魔法陣中。
那個魔法陣可以支撐父親的身體所需要的消耗,也將父親的時間停留在了魔法陣啟動的那一刻。
事情也的確如同他們所料,在宣布了父親死亡,由他這個未成年的十七歲的少年繼位族長的馬爾福家族,果然成了那些餓狼眼中的奶油蛋糕。
芬芳四溢的吸引著他們上來咬上一口。
也就是在父親葬禮的那一天,獨自疲憊回到莊園的他接到了那個人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