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氣氛突然變得無比寂靜,溫言瞪大雙眼的看著方琳,腦海里頓時嗡嗡作響。
這……
溫言實在覺得不可思議,方琳怎么突然站起來?
三年前的那天,當(dāng)陸以勛質(zhì)問自己的時候,不是說方琳再也站不起來了嗎?
愣在原地,溫言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怎么,很驚訝是吧?”
方琳得意的笑著,眉梢眼角都掛著一抹譏笑。
“溫言,如果我告訴你,我這雙腿一直都是好的,你會不會覺得更加驚訝?”
方琳居高臨下的看著溫言,陰鷙的目光中,夾雜著對失敗者的嘲笑。
溫言終于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這一切,都是方琳設(shè)的圈套。
三年前,當(dāng)她和陸以勛訂婚前夕,曾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而那個女人就是方琳。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溫言才知道,原來陸以勛有自己喜歡的人。
方琳約她見面,溫言赴約,可到了地方卻沒有見到方琳。
就在那天夜里,方琳出了車禍,而車禍地點,就在他們約好見面的地方。
溫言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當(dāng)陸以勛回家之后,整個人發(fā)了瘋一般的折磨她。
而那個時候,溫言才知道,陸以勛認(rèn)定車禍?zhǔn)撬龅?,因為有人親眼目睹了溫言和司機接頭的畫面。
連照片都有,可實際上,那只是一個路人詢問溫言要去的地方在什么方向。
這么多年,雖然溫言也猜到了這一切都是方琳在陷害她,但她做夢都想不到,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圈套。
“方琳,你當(dāng)年約我,就是為了今天對嗎?”
方琳頓時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張揚的說道:“沒錯,我和你不一樣,你溫言在落魄也是溫家的大小姐,我怎么和你爭?就算以勛喜歡我,也過不了他爺爺那關(guān)?!?br/>
“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他喜歡我就足夠了,就算我得不到,也要讓你生活在煎熬當(dāng)中。”
“所以,我就設(shè)計了那場車禍,我事先買通了醫(yī)院的醫(yī)生,讓他們幫我騙過以勛,我心里也是很痛苦啊,我也不想騙以勛啊,可是我沒辦法,我不想整天生活在黑暗當(dāng)中,我要名分,你懂嗎?”
“你以為我是心甘情愿離開以勛的?這兩年我其實一直都在中國,我根本就沒有去國外,我只是讓以勛記住我,讓他恨你?!?br/>
“溫言,你現(xiàn)在明白了我為什么要過了兩年才出現(xiàn)了吧?”
方琳目光直視的看著溫言,那模樣,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而溫言也徹底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這幾年里,溫言每天都在折磨中度過,是方琳,她讓陸以勛變成了這個樣子,讓陸以勛記住她,為了她的離去和痛苦而報復(fù)自己。
所以當(dāng)她回來的那一刻,陸以勛才會狠下心開車撞自己,也要和方琳結(jié)婚。
因為陸以勛心里不僅僅有很,還有對方琳的愧疚。
不得不說,方琳這場局布的很大,連陸以勛都被套在里面。
可是……
“方琳,你就不怕我把這些都告訴陸以勛?”
方琳頓時笑道:“溫言,你覺得以勛會信你的話嗎?別忘了,你只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女人,而我才是以勛最愛的那個,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爭呢?”
是啊,她有什么資格和方琳爭。
陸以勛整顆心都在方琳身上,就算他真的知道了方琳一直都在騙他,他恐怕也會原諒她的。
既然如此,溫言又何必自討苦吃。
至于方琳,之前三年的折磨她都受了,如今都已經(jīng)和陸以勛離婚了,方琳能否站起來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說的對,陸以勛是愛你的,我輸了。”
溫言心里并沒有太大起伏,只是對方琳說的話感到震驚。
“歉我道過了,麻煩你和陸以勛說一聲,不要再找我的麻煩?!?br/>
說罷,溫言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方琳卻在身后說道:“如果我不說呢?!?br/>
腳下一頓,溫言轉(zhuǎn)過身道:“你想怎么樣?”
難道還要讓她卑躬屈膝去求一個破壞她家庭的女人?
溫言做不到。
方琳笑著搖了下頭,看著溫言道:“我能怎么樣,溫言,不要把人想的太壞,我只是想問問你,昨天夜里,你和以勛都做什么了?”
溫言心頭一緊,突然有種不好的念頭。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方琳臉色一變,眼底充斥著一抹陰狠的說道:“你少跟我裝糊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留在了陸家,那個死老頭子不知道你們離婚的事,既然留在那里了,你敢說你們沒睡在一起?”
“溫言,你還真是個婊子!”
“你和以勛都已經(jīng)離婚了,為什么還要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