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凌子謙再度醒來之時,時間正好到了日昳,也就是一點左右!
不過奇特的是,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魂飽滿,神識充盈,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可他明明記得在他暈倒之前,感到的全身心的疲憊和空虛感,那是透支脫力的感覺應(yīng)該沒錯了!
“好小子,終于醒了!”
凌子謙剛睜開眼,一張猥瑣的老臉便探了過來,硬是占據(jù)了他的全部視線,說實話,還真嚇了他一跳!
“不錯,那位的金丹確實是有奇效,便是未入品的,都能完全補足你這次的虧空?!?br/>
清虛老道退開了兩步,露出了靜靜的坐在桌子邊上,不知道想著何事的任白衣,凌子謙這才知曉,原來自己是在任白衣的房間之中。
“什么金丹?”
凌子謙好奇了問了一句,他隱隱覺得這可能就是關(guān)乎為何他醒來,自己身體的虧空之感就消失了,還感覺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的關(guān)鍵的所在!
只是因為之前凌子謙昏迷的極快,其實他自己也不知曉,他之情的情況究竟如何,不得不說,有時候能暈過去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否則的話,之前的那種感受,即便是道心圓滿的凌子謙,也是夠他喝一壺的!
“給你!”
清虛老道似是早就知曉凌子謙會這樣問,所以在他詢問的同時,就從他坐著的床角上取過了那個隨意的放著的那個小瓶子,將之拋給凌子謙。
“這是什么?”
凌子謙將那小瓶子輕輕的打開,朝著里面看了一眼,便見其中神光流轉(zhuǎn),流光閃動,無盡的七彩神光之中有著一顆顆小巧的金色丹丸,只有拇指大小,卻似是一個個被壓縮的太陽一般,無時無刻的綻放著奪目的光芒!
只是這看似普通的 小瓶子的瓶口,就像是將瓶內(nèi)和瓶外隔斷為了兩個世界,任由那丹丸的光芒如何的閃耀,也無法透過瓶口,折射到瓶外。
“這就是你那任師傅,救治你這冒失鬼所用的金丹了,只是這只是不入品的金丹,卻不是最好的,不過卻也是現(xiàn)在你唯一勉強能用的!”
“不過就此不入品的金丹,恐怕你每次也只能服用一些些小小的粉末,這才能保證你不被它的藥力撐爆了!”
清虛老道扣了扣鼻孔,看了一眼凌子謙手中的小瓶子,極為隨意的向他解釋道。
凌子謙聽了老道士所言,很是鄭重的將瓶口封了起來,想來這是蒼穹界之中的神丹妙藥,因為在這個世界之中,凌子謙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神異的丹藥!
“好了,現(xiàn)在我們來談?wù)勀愕膯栴}!”
清虛老道見凌子謙將那瓶不入品的金丹塞入了無極鐲之中后,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許多,顯然也是很重視接下來的問題!
凌子謙見清虛老道表情難得的嚴(yán)肅,坐直了身子,想聽聽清虛老道想說什么。
對于清虛老道和任白衣兩人凌子謙是極為尊敬的,不僅僅是因為兩人那無可估量的強大實力,還因為兩人對他的巨大幫助!
清虛老道也就不多說了,畢竟他連那河圖洛書這樣的至寶都留給了凌子謙了,先前凌子謙還不能確認(rèn)這河圖洛書的真假,但是任白衣之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似他們這樣的存在,似乎也沒有必要聯(lián)合起來欺騙自己這樣的小人物!
而任白衣可謂是救了自己的性命,雖然凌子謙自己并不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既然需要任白衣拿出如此珍貴的丹藥來救治,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
當(dāng)然,他所不知道的是,就他之前的狀態(tài)而言任白衣有著無數(shù)的手段可以救他,只是他最后選擇了對他而言最簡單,也是最為省事的方法罷了!
“你是否金丹已經(jīng)大乘了?”
正待凌子謙猜測著清虛老道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清虛老道卻是問了一個凌子謙意想不到的問題。
“不錯,晚輩金丹已至大乘之境,只需一個契機,便能夠破丹成嬰,踏入元嬰境界!”
雖然不明白清虛老道的意思,但凌子謙仍然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清虛老道的問題。
“不錯,進境很快,你也體驗過天人合一的感覺了?”
聽到清虛老道的話,凌子謙意識到,很可能白天的那次天人合一,就是他昏迷脫力的主要原因了!
“那天人合一的感覺如何?”
“和我相像中的有些不一樣,似乎和其他有記載的天人合一有些許的不同,那一刻我似乎真的和天地融為了一體,感覺自己有信心掌控小范圍內(nèi)的一切,似乎還能看到天地之間有著無數(shù)的,密密麻麻的線條,卻也不知曉是何物!”
凌子謙回想了一下之前的那種天人合一的感覺,感覺似乎真的和李秋生等人所說的天人合一有著很大的不同,這原本應(yīng)該是極為明顯的才對,只是當(dāng)時凌子謙沉浸于天人合一的奇妙快感之中,卻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嗯,這一界我在的時間也不短了,一般你們所指的天人合一卻是在一瞬間的天人交感,到達神魂和神識瞬間的強大,能夠在一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的戰(zhàn)斗力,或者是短時間內(nèi)幫助修士參悟以往無法參悟的天地玄奧!”
清虛老道畢竟在這鴻蒙界呆了不知多少的歲月,對這一界的很多事情,了解的比凌子謙還要詳細,本來是他詢問凌子謙的,可到后面卻成了他為凌子謙普及知識了!久禾書苑
“那種天人合一需要機緣巧合之下,才能短暫的進入,和你的那種情況卻不一樣!”
“那前輩,莫非我之前那并非是天人合一?那那到底是什么?”
聽到清虛老道所講,凌子謙也意識到了自己白天的那種狀態(tài)的不同尋常了,只是那莫非并不是所謂的天人合一狀態(tài)?
“不不不,你那也是天人合一,但卻不是一種狀態(tài),而是一種境界,被稱作天人合一之境,蒼穹界的人也稱之為天人之境,兩字之差,但實質(zhì)的差別卻何止千百萬里!”
老道士終于扣完了鼻孔,將手隨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但是天人之境便是在蒼穹界也是少有人能夠領(lǐng)悟,而且一般都是渡過天劫,成就仙人之軀,擁有仙人之魂的大能,才能有著領(lǐng)悟這天人之境的機會,換句話來說,這天人之境最低也是仙人級別的存在才玩的起的!”
清虛老道的話,讓任白衣也微微側(cè)目,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事情,只是凌子謙的注意力擺在了清虛老道的話間,一時之間倒也是沒有注意到。
“你能夠以螻蟻一般的金丹之境領(lǐng)悟這天人之境,這件事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不過這天人之境不是一般的你所認(rèn)為的普通的天人合一,沒有仙人般雄厚如海的,幾乎用之不竭的法力,是玩不動這天人之境的!”
清虛老道說完,起身來到了任白衣的身邊,坐在了桌邊,美滋滋的喝了口茶。
“你能夠以金丹之境領(lǐng)悟這天人合一的奧妙,恐怕你所修煉的功法在其中起了大作用,雖然我不知曉它的來歷,和它真正的潛力,但可以肯定的是,你連他的千萬分之一的潛力都沒有發(fā)揮出來?!?br/>
這話卻是任白衣所說,他端坐在桌邊,白衣勝雪,聲音清冷,就如九天之上高懸的白云,可望而不可及。
而聽到了任白衣的話的清虛老道也是目光閃爍,他想到了之前凌子謙在凝結(jié)金丹之時的異象,還有那時他眼中閃現(xiàn)的大道符箓和神光!
“之前有位前輩說過,我所修煉的這功法似乎是什么源授道書?!?br/>
聽到了任白衣的話后,凌子謙猶豫了一下,還是和他們兩個說了之前凌陽告訴自己的,關(guān)于自己所練的無極道典的另一個稱呼。
“源授道書?”
便是如任白衣這樣的絕世大能,在聽到這個詞之后也是道心大震,這于他這樣的道心穩(wěn)固的大能而言,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是不會發(fā)生的才對!
任白衣和清虛老道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底都有隱藏不住的震驚,顯然對于這所謂的源授道書,兩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但卻正因為有一絲了解,兩人才壓不住內(nèi)心的訝異。
畢竟這源授道書一詞,即便是他們那里,也沒有多少人能夠知曉,便是他們兩人,也是在無意之中才得知了這一東西的存在的,所以當(dāng)凌子謙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兩人才顯得格外的震驚!
“鴻蒙界還有這樣的人物?”
任白衣看著清虛老道,對凌子謙所說的話表示格外的關(guān)注,他也沒有去懷疑凌子謙說的話的真假,畢竟源授道書一詞,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能夠知曉的。
“沒見過這樣的人物??!”
清虛老道自詡走遍了大江南北,講過的奇人異士也不在少數(shù)了,但卻都和源授道書這樣的存在扯不上任何的關(guān)系,畢竟那東西牽扯太大,不是凡物可言!
“倒也不是在這里,而是我機緣巧合之下,神魂遁入了歸墟玄冥之地,恰好在那遇到了兩位前輩,是他們送我出了歸墟,使神魂返回了肉身,否則晚輩可能早就道消身死了!”
對于這一點凌子謙倒也沒有多做隱瞞,畢竟提及了源授道書,無論如何都繞不開凌陽和凌幽,而且自己也不知曉這凌陽和凌幽的確切身份,就自己所知的這些,和任白衣兩人說說其實倒也無妨!
“歸墟里面?”
任白衣和清虛老道顯然對歸墟也是極為清楚的,卻是不想凌子謙和歸墟牽扯上了關(guān)系!
任白衣和清虛老道在次對視了一眼,卻是在思索著凌子謙所說的兩位前輩究竟是誰。
在他們想來,最為合理的就是那兩位乃是歸墟中誕生的原生存在,只有這樣,才能自有出入歸墟。
而無極的存在,自然而然的就被他們認(rèn)為乃是歸墟的大能所傳授!
這般的強者能交好自然是好,但是任白衣和巔峰的清虛老道倒也不是很在意。
“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要對其他人多說?!?br/>
過了半晌,清虛老道才囑咐凌子謙道,卻也不知道他說的是源授道書的事情,還是歸墟的事情,亦或兩者皆有。
“晚輩明白?!?br/>
“還有,你雖然修行的功法強大,但是那天人之境最好還是少用?!?br/>
源授道書雖然神奇,即便是在他們那一界也是極為稀少的存在,可總歸是有的,任白衣和清虛老道恰好也是知曉其中一部的,所以雖然對凌子謙持有的道書有些好奇,卻也不至于眼饞,當(dāng)下只是很是關(guān)心的囑咐了許多凌子謙修煉的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