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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不曾料到會有人布了陷阱等著他們,猝不及防之下,幾人竟都中了招。

    余商帶著卿南生和張叔從小巷盡頭的拐角走出來,與之同行的,還有一個被綁著的年輕女子,想來這女子就是卿南生口中的那個阿谷了。

    “嘖嘖嘖,沒想到啊,只不過放出一個誘餌,所有的魚兒就全都上鉤了!真是老天都幫著本王?!庇嗌虧M臉地得意之色。

    “呵,”溫偃不由有些嗤之以鼻,“敗國之徒,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自信。”

    溫偃嘲諷的話一下就戳到了余商心中的痛楚,他惡狠狠地瞪了溫偃一眼,怒氣沉沉地道:“你就是那楚國太子妃吧?膽子果然要比旁人大一些!”

    溫偃不可置否,不屑再與余商答話。

    余商被溫偃的態(tài)度氣得夠嗆,‘鏘'的一聲抽出了一旁士兵身上的佩劍,而后便大跨步走到了溫偃的面前。

    “有人開了大條件讓我取——”余商話說到一半卻忽然頓住了。

    ——他自認為身為一國君主,這世間的美人幾乎都囊括在了他的后宮,但直到今日見到溫偃之后,他才恍然發(fā)覺,他的目光是多么的短淺。

    眼前的女子雖然青絲蓬亂,臉上也未施粉黛,可這卻絲毫不能阻擋眼前之人的絕色之姿!

    他見過無數(shù)不同姿態(tài)的女子,或柔,或嬌,或火辣,或魅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眼前這個女子分毫。

    眼前人的美是冷清的,是孤傲的,是不可侵犯之美。

    若說世間絕色,也不過就是如此罷!

    “真美,若是就這樣死了多可惜……”余商喃喃嘆道,一雙眸子里蓄滿了貪婪。

    余商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都蹙起了眉頭,尤其是沈君臨,向來恣意灑脫的一個人,今日身上卻是迸發(fā)出了無盡的殺意。

    “她不是你能動的人,不想死就收起你的心思?!鄙蚓R的語調冷得像冰。

    然余商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他輕蔑地掃了沈君臨一眼,冷笑道:“一個馬上要死的人還敢威脅本王,真是不自量力?!?br/>
    沈君臨蹙了蹙眉,手中的折扇越握越緊。

    余商似乎也看出沈君臨并不是個好惹的人,所以他并未再朝溫偃走近,而是扭頭對一旁的士兵們吩咐道:“把那個女人給我押過來,其余的,全部滅口!”

    “是?!笔勘鴤儜艘宦?,很快就將溫偃帶到余商的面前。

    “美人?!庇嗌淘谝姷綔刭鹊牡谝谎酆缶鸵呀浛酥撇蛔∷w內的欲望了,此時溫偃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免不了伸出要想要摸溫偃一把。

    溫偃心里泛起一陣惡心,趁著余商沒有防備,她不由抬起腳,狠狠地朝著余商的下體踢去。

    只聽‘哎喲'一聲慘叫,方才還風光無限的余商很快就捂著他的下半身,止不住哀嚎起來。

    沈君臨和言人見這是個好機會,于是一同驟起發(fā)難。

    刀劍聲一時又連綿不斷地響了起來,不過余商仗著自己這邊人手眾多,所以心中倒并未有懼意。

    “將她的穴道給我封住,然后把人給本王抬回去!”余商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瞪了溫偃一眼,“一會看我怎么收拾你!”

    余商的話音剛落,溫偃就感覺有人在她身上點了兩下,隨后除了她的眼睛,她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能動的地方了。

    行動受制,若是沈君臨和言人不能順利脫困的話,她這邊可就有點棘手了。

    沒給溫偃太多思考的時間,余商將沈君臨等人交給下屬處理之后,自己很快就指揮者幾個下人將溫偃往他入住的客棧抬去。

    一路上身后的打斗聲漸漸弱了下去,溫偃的心也因此漸漸下沉。

    余商沒給她一點緩沖的時間,直接就叫人將她抬進了他的房里。

    不多時,耳邊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隨著‘吱呀'一聲門響之后,溫偃知道,現(xiàn)在這屋里恐怕就只剩下她和余商兩個人了。

    “美人,看你長得這么美的份上,本王可以不與你計較你剛才偷襲本王之事?!睕]了旁人之后,余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上下再沒有一點一國之君應有的風范,反而跟那些常去勾欄妓院的嫖客一個德性。

    聽著耳邊不懷好意的聲音,溫偃的眉頭不禁緊緊皺了起來,只是奈何她現(xiàn)在不僅不能動,就是連說話也不能,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余商慢慢的靠近,溫偃甚至聽見了身旁人吞咽口水的聲音。

    隨后就有一只手慢慢輕輕地解開了她的衣裳。余商的動作并不粗魯,反而像是在慢慢品鑒一件什么珍寶似的,若不是看著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掉落在一旁,溫偃幾乎都感覺不到有人在替她脫衣。

    不多時,溫偃身上就只剩下了一間粉色的肚兜和一條薄薄的褻褲。

    余商眼底的欲望之色越來越濃濃,溫偃眼睜睜地看著他搓著手在她身前徘徊,想來下一件就應該是她的肚兜了。

    溫偃見此情景,卻是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她原以為碰見這樣的事情,她會感到難過,會感到恥辱,甚至也有可能會在事后羞憤而死。

    可事實上她現(xiàn)在卻是無比的平靜,平靜得讓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她深切的知道她這條命來得有多么不容易,所以她想她應該不會傻到去尋死。

    不過今日過后,她自然是要將眼前玷污她的這個人抽筋撥皮,挫骨揚灰,如此方能平息她心中的怨恨。

    等了許久,身上都未有感覺再傳來。

    難道這個余王還想耍什么花招?溫偃帶著疑惑睜開了眼睛。

    但眼前站著的卻是一個讓她感到極其意外的人。

    ——楚軒面色冷清地站在她的床邊,余商一動不動地倒在一旁,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活著。

    似乎是感覺到溫偃有話要說,楚軒上前兩步,解開了她的穴道。

    終于能夠動彈,溫偃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雖然沒有抬頭去看楚軒,可是溫偃能夠感覺得到楚軒的目光現(xiàn)在正停留在她的身上,也許這目光還和以前一樣,帶著鄙視和不屑。

    溫偃忽然感到有些好笑,她大大方方地任由楚軒看著,也沒有要穿好衣服的意思。

    “太子殿下這么專注的盯著我一個蕩婦做什么?是也想體驗一番與我云雨的滋味嗎?”她冷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