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真正的綜漫啟程了!喲喲喲~~!如期而至的——你沒看錯,就是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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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無燈,只有滿天的星。
這是一個少女,救下一個男人的故事。
我要說的就是一個強大的男人,在經(jīng)歷了苦難后醒來的故事。
他們的相遇,就如同日與月的關(guān)系,互相依存。
恰好,這天霧靄遮住了月,只有滿天的星,星空點綴著世界,世界點綴了星空。
女孩手上緊握著槍械,回過頭看著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笑道:“喲,醒了??!”
男人茫然地看向她,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樣猛然跪下,雙膝壓碎了地板,黑色的緊身衣上所有環(huán)形裝置亮起晶藍色的光芒。
“這里是哪兒?”
他的聲線算不上粗獷,但是很溫柔,如風(fēng)一般輕柔地吹進少女的耳中。
少女輕松一笑:“歡迎來到,無法容忍死掉戰(zhàn)線!”
額前灑下一撮紅色的劉海,滿面笑容地看著這個男人。男人捏了捏額頭,有些瘦削的國字臉上皮膚緊緊貼著兩邊的顴骨,下巴上留有未剃光的胡渣,鼻梁有些矮塌,不過側(cè)面看去卻是很剛毅。
他苦笑一聲道:“這是,什么名字?”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記憶一般,無法在腦海中找尋到有關(guān)于自己的信息,他不禁在心中問著自己——我是誰?
他又抬起頭看向這個救下自己的女孩,又問道:“這里是哪里?”
“我說過哦,這里是無法容忍死掉戰(zhàn)線!”女孩的笑靨猶如和煦春風(fēng),輕柔地拂進了男人的心房,讓他忘卻了煩惱。
女孩說話時,額前的一撮劉海又灑下來緊緊蓋住了額頭,過肩的紅色中長發(fā)上戴著飾有綠色蝴蝶結(jié)的頭箍,使得淡淡星光落在她的面頰上顯得她更加美麗,嬌小的身材穿戴著水手服,下身的短裙里有著一雙纖細的美腿,玉足被黑色高筒襪緊緊裹住,腳下蹬著棕色便鞋。
男人捂著額頭苦笑道:“這算哪門子地名??!”
女孩卻伸出手,笑道:“現(xiàn)在不是談?wù)撨@個的時候。我想說,雖然很突然,但是,你能加入我們嗎?”
女孩的態(tài)度異常的強硬,似乎容不得他反駁。
男人苦笑道:“這個,我連這里是哪里……哦,無法容忍死掉戰(zhàn)線對吧,這算哪門子地名……”
話正在口中慢慢吐出,腦海里卻插入了無數(shù)信息,他看見了倒在血海中漸漸消失的自己,又看見了穿著和自己相似服裝的自己,正舉起槍械臨危不懼的看向步步緊逼而來的巨人。記憶的洪流沖破了桎梏,在腦海中躑躅了一陣,又被一道道門閂禁錮住。
唯一提供的信息便是自己的姓名以及自己的部分訊息。
他的姓名,是石杰,腦海中插入了一段記憶便是在這個世界里活下去,并且支撐到最后。
少女說道:“對,那么,回答我的問題,你能不能加入我們!”
石杰捂著額頭說道:“我好像是,死了吧!”
記憶中自己倒在辦公室的血海之中,隨后沖來的幾個記憶碎片都讓他無法看清,唯一能夠知道的便是自己已經(jīng)死了,然后不知為何腦海中多出了一條讓自己活下的指令。
身上奇怪的服裝以及體內(nèi)涌動的澎湃力量,讓他不得不確信這里的確如同少女所說。
少女道:“既然你人在這里,那么就一定是死了。好了,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也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石杰道:“我還不能相信你們?!?br/>
少女用手捂住了臉上流露出的無可奈何,聲音仿佛從指縫中流出:“啊~!啊~!好吧!不能發(fā)火!”她松開手,苦惱地說道:“我們這里正有些麻煩,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br/>
石杰的屁股漸漸離開了冰冷的地板,站起身來看向少女問道:“加入你們……你們有什么困難嗎?”
少女點點頭,然后伸出玉手朝下一壓,示意石杰蹲下,兩人安安靜靜地走向了一處花壇,花壇上放著一把迎著星光閃爍寒冷光澤的狙擊槍,少女盡量使自己的步伐變快并且不發(fā)出過大的噪音。
“看!”她將槍托抵在肩膀上,眼睛從狙擊鏡上看到了一個身材嬌小的白色長發(fā)女孩。
石杰也從狙擊鏡上看見了這個面無表情,身材嬌小的白發(fā)女孩:“嗯……”
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一臉驚訝地看著槍械道:“這把槍……這把槍是哪里來的?”
少女憤怒地將石杰的頭顱壓住,得以讓他的目光聚焦在狙擊鏡內(nèi):“看這里!”
“哦……你們……要把那個可愛的女孩子怎么樣?”石杰問道。
少女一臉鄭重地說道:“她,就是‘無法容忍死掉戰(zhàn)線’的敵人,被我們稱作‘天使’!”
“你們的敵人?”石杰驚訝得就連說出這句話時聲響都放大了幾十分貝。
“啊~~!你個混蛋!”少女猛地將石杰的腦袋死死壓在花壇邊上,借著這個瞬間翹首看向操場上屹立的白發(fā)少女,確定了她并沒有聽到后才松了口氣。
等待了幾秒,她才松開了緊壓住石杰腦袋的皓腕。
石杰苦笑地說道:“你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啊,那么,她作為你們的敵人,你們要怎樣做呢?”
少女凝重地說道:“當(dāng)然是殺了她?!?br/>
“什么?殺了她”
“叫你別大聲??!混蛋!”少女一把捂住了石杰的嘴,卻不料自己的聲音也是非常嘹亮。
操場上的少女緩緩抬頭看向了她,兩人的目光就在隔空對視中摩擦出火花來。
“這么晚了,你們在這里干什么?”白發(fā)少女的聲音四平八穩(wěn),一點感情波動也沒有。
花壇上捂著石杰嘴的少女咬這牙,風(fēng)馳電掣般提起槍拉住石杰邊向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操場上注視他們背影的白發(fā)少女。
回廊中,少女搓揉著自己額前的紅色劉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掃把星嗎?壞了我的好事,剛才如果她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或許我們就能推翻天使了!”
石杰不解地說道:“為什么一定要推翻嗎?不能和她和睦共處嗎?”
少女狠狠搓揉著自己的劉海,然后猛地將石杰壓在回廊里的一根方柱上,昂頭看著他剛毅的面孔,咬這貝齒說道:“你簡直是無理取鬧!你腦子被驢踢了嗎?還是因為死的時候是在糞池里被淹死的,所以腦子不好使,才能得出這個令人抓狂的結(jié)論!要不要死一次看看?這是‘無法容忍死掉戰(zhàn)線’里常用的一個笑話,好笑嗎?笑一個給我看看??!”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了自己的滿腔怒火。
石杰苦笑地說道:“啊……你這樣說,我,我實在笑不起來!”
少女忽然平息了怒火,目光中帶著狐疑地看著男人,許久后松開了抓住他衣襟的手。
“看來你的腦子的確被驢踢了!”少女好像找到了排泄口,將自己的怒火全數(shù)丟進了排泄口里。
“這樣吧!我去交涉,我一定可以使你們和睦共處的!”
“啊~!啊~!不管你了!”少女抓狂地叫道,然后氣惱地將雙手放在兩邊靠近腰部,似乎壓著空氣,氣嘟嘟地走向回廊盡頭。
石杰揉捻了幾下太陽穴,匆匆走向操場,少女還呆立在原來的位置,默默地望著星空。
“你好!”
男人的溫柔卻不顯粗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疑惑地看向男人,問道:“怎么了嗎?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br/>
石杰搔搔后腦勺,說道:“他們,說你是天使!”
名為天使的少女點點頭,沒有否認:“恩,他們都這么叫我……雖然……”
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繼續(xù)抬起頭看向星空,欣賞著波瀾壯闊地夜空,滿天璀璨的星點似乎擠走了她心中的孤獨。
石杰道:“嗯……啊,不管怎么說,他們說這里是死后的世界吧!我也清楚我已經(jīng)死了,不過他們似乎是向你宣戰(zhàn)了對吧……盡管死了,生命也只有一次,所以你們和解吧!”
少女看向這個高大壯實的男人,盯著他臉上沒有剃干凈的胡渣說道:“這種事情,并不是我能決定的。”
她慢吞吞地回答著,聲音依舊沒有絲毫波動。
然后,她輕輕念道:“【handsonic】”
“并且,這里的生命并不只有一次!”
“喂喂,你干嘛!”
石杰忙后退了幾步,看著少女手臂上漸漸被網(wǎng)格勾勒出輪廓顯現(xiàn)的劍刃失聲道。
少女閉嘴不答,猛地刺向了男人,驚慌失措的男人只能看著劍刃緩緩刺入自己的胸膛。
驟然間,胸膛前閃現(xiàn)出一個紅色咒文拼湊而成的圓圈,圓圈霍然收縮,凝結(jié)在插入胸膛的劍刃上,緊緊傳輸向少女的玉臂,最后直入少女柔弱嬌小的身軀中浸沒不見。
少女毫無表情的俏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詫異波動,猛然抽出劍刃,灑下一片鮮紅的血液。
星輝照亮了少女雪白的肌膚,心弦在這一刻終于波動了起來。
這算是開始了吧!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男人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緩緩拉動了命運的齒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