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之瞬間將她壓制在角落,而莫南崖一挑眉,油門一踩,超跑就沖了出去。
她的黑發(fā)隨風飛揚,糾糾纏纏,撫過他的臉,擦過他的頸。
郁之扣著她的后頸,沉醉在這個吻里。
大開的車窗里,兩人的吻癡癡纏纏,曖昧漣漪。
自這輛超跑離開歸園后,立刻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視線,當然,還有車內(nèi)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郁之終于離開她,指尖將飛舞的黑發(fā)撩到她的而后,笑道:“很快整個江城都會知道,你蘇安涼,是我郁之的女人,我圈養(yǎng)的小寵,并且還是只會張牙舞爪的小寵。”
蘇安涼惱急,雙手一推,順勢就將他壓住,抓著他的領口羞道:“郁之!你給我正常點!”
你說偽裝就偽裝吧,但是不要這么逼真好嗎,這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郁之是個極為沉重而壓抑的男人。
他暴虐,偏執(zhí);他清冷涼薄,矜貴無雙;他是修羅,是魔鬼,卻也是披靡萬物的帝王。他站在云端俯瞰天地,他端坐在地獄仰視凡間。
可絕對絕對不是個紈绔子弟!
絕對不會荒唐胡鬧!
“呵……”郁之輕笑,雙臂一個用力,強攬著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他點著她的唇,幽幽呢喃:“蘇安涼,游戲既然開始了,那么做戲就要做全套,我給你一個明目張膽報仇的機會,不管是安家還是蘇家,他們,你想
怎么教訓,就怎么教訓。當然,前提是,這次賭約贏了。”
“不要小瞧我!不管是賭約,還是玩這場游戲,我絕對要它完美落幕!”蘇安涼輕咬他的指尖,嘴角帶著純真卻又撫媚的笑,舌尖擦過他的指尖,瞬間空氣溫度升騰。
“你倒是學的快?!敝讣鉁責岬臒岫龋屗暱倘旧狭似G麗的緋色。
“咳咳……我比較聰明……”蘇安涼瞬間松開他的手指,支支吾吾的不敢看他。
“呲——”
一個漂亮的甩尾,超跑停在了人聲鼎沸的消費中心街道旁。
它停下的瞬間,就引來無數(shù)人駐足觀看。
因為慣性,蘇安涼沖進了郁之的懷里。
“投懷送抱。蘇安涼,不……”
蘇安涼猛然沖上去,咬住了他的唇瓣,將他的話給堵住了。
她真的是發(fā)現(xiàn)了,他是愛極了說她。
郁之雙眸一沉,鴉色的睫毛微顫,正對著她的眼。
“到了到了,我們快點下去吧!”
蘇安涼本就穿著裙子,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有些羞澀,她真是一刻都害怕再待下去了。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昭著的欲望!
如鋒似芒!
“蘇安涼,再動,我不介意被圍觀?!彼騺碜駨纳眢w本能欲望,以前是不得不忍,現(xiàn)在,他可沒理由委屈自己。
“……”
蘇安涼立刻老實了,一點都不敢掙扎。
郁之顯然是動了情,可眼底卻是漆黑一片,他掰著他的下顎讓她看向窗外駐足的俊男靚女,他們眼底的羨慕嫉妒或鄙夷不屑一顧,都那么清晰?!疤K安涼,難得你老實,今天就放過你。只是……從這里踏出去,你會面對無數(shù)艷羨、向往,也會承擔源源不止的惡意、憎恨。不知道我的小寵,有沒有勇氣和膽量面對呢?”郁之松開禁錮她的雙臂,將手伸
到她面前,似是邀請。
“我其實是想拒絕的,但是,金主大人盛情邀約,身為小寵的我,不能太過放肆,多少要給點面子,對吧?”
蘇安涼俏皮的把手甩在了他的大掌里,瞳孔里全然是笑意。
她知道,這一路高調(diào),不過是向那些人示威罷了。
畢竟,郁之想玩游戲,你想玩也要玩,不玩,也必須要玩。
“倒是乖巧?!?br/>
郁之開門,帶著她下車。
他一身凌然疏狂,嘴角勾著邪意,一雙瞳孔沁著妖冶邪魅,仿若來自地獄中的撒旦。
這邊的街道人原本就多,一個個狂街的男男女女驚艷駐足,他遠比這輛超跑更讓人心生向往。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得眩暈。
郁之強勢的攬著她,不疾不徐的穿過人群,連視線都未曾斜視。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突然靠近她說著,嘴角的弧度桀驁不羈,眼底的邪肆曖昧盡顯。“我希望你善良,但我介意你慈悲,擁有和失去本就是同等交易,這個道理你一定懂。所以,你有資本,就該揮霍,從這一刻開始我希望你盡可能利用郁二少,所以要瘋狂徹底,但是,你要管好你的眼睛,
不乖,我就幫你挖、出、來?!?br/>
“……”
蘇安涼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了一身淺灰色西裝的郁天爵站在大廈的入口處,似是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動靜,視線越過了層層人群,看向了兩人。
所以,說了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郁之攬著她肩頭的手直接抬起擋住了她的視線,還不滿警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
蘇安涼也很溫順的點頭:“金主大人,我聽你的。”
郁之放下手,淺聲命令:“叫我金主……哥哥?!?br/>
“金主……哥、哥哥?”
蘇安涼說的時候,差點沒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這不是正大光明告訴別人,她丫就是被圈養(yǎng)著的小寵嗎!
好想反抗!
試試……
正想試圖反抗的時候,郁之放下手,懶懶道:“我其實蠻喜歡這個稱呼的,你不叫,可多的是人想叫……”
“二哥哥!”
“……”
話閉,郁花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下,她才看清楚,原來郁花語是跟著郁天爵來的。
蘇安涼見她如同花花蝴蝶飛舞過來,她立馬道:“金主哥哥!”
郁之挑眉,嘴角滿意的勾起:“小乖,真乖~”
“……”
蘇安涼郁悶的瞥了他一眼:“惡趣味!”
郁之低低一笑,睨了她不滿的小臉:“郁二少,可不就是惡趣味的精神病人嗎?”
“……”
能這么說自己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了。
這幾天,真是被他堵到無話可說,他就是郁二少,偏偏,他就喜歡將這個身份獨立而說,像是和他無關。
可也確實,和他無關。這邊是奢侈品消費商場,自他們進去,駐足的男男女女大部分也只是議論一下,是沒能力繼續(xù)跟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