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程俊鈞不在乎,你不愛靠近我,那我找小細娘去,腰柔一手握不住還易推倒呢!
……
程文斌能以不滿十七歲的年齡考中進士,雖然成績不是狀元探花榜眼前三,但是也是一甲,這和籣守逸的教導(dǎo)是分不開的。
盡管程文斌在某些事情上會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很多時候不得不說他在做事上也會受到籣守逸的影響,這是避免不了的.
要知道少年人是最具有可塑之性的,更別提籣守逸對程文斌教導(dǎo)了將近十年時間。
加上程文斌在程府里看到的大房二房的那些酸臭的事不要不多,自個的心性上就有娶個高官門第的娘子的意思,無論是在官場上還是在后院內(nèi)宅都能幫到自己的。
這也是籣守逸一直自以為隱晦的教導(dǎo)道程文斌的一個方面,其實程俊鈞都知道,不過也覺得這也沒有甚么不好,也就不對程文斌指出罷了。
但是人的情感有的時候就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的時候,不是理智說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尤其是才十七八歲的少年人。
所以程文斌聽見許倩娘說街頭的小鄧疾醫(yī)長得很吸引人,許多小娘子去看病都是奔著看小鄧疾醫(yī)去的時候,心里就一個個的冒酸氣,忍不住脫口而出。
“難道比本官還要來得俊俏?”。
說完程文斌就覺得有點臉燒了,自詡沉穩(wěn)的他怎么就跟那么一個小市民比較呢?又有點像求偶的公雞在母雞面前咯咯咯的高聲叫著。
就連一邊的張濤都有點詫異的看著自家郎君。
許倩娘不以為意的道,“各有千秋吧!大人有大人的好看,小鄧疾醫(yī)有小鄧疾醫(yī)的好看?!?br/>
不過呢,人家小鄧疾醫(yī)是可以天天看到的,縣長不是天天能看到的,“那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看甚么看?看小鄧疾醫(yī)嗎?
程文斌又吐了一口,黃疸水都出來了,氣惱的道,“看,走,去看看!”。既然如此吐得形象都沒有了,那就去看看那小鄧疾醫(yī)是如何的俊俏。
輪到許倩娘詫異了,看到程縣長帶頭往前后,他的仆人也跟著走,她趕緊跟上。
這程縣長氣沖沖的往小鄧疾醫(yī)家去的樣子,怎么像是漢子去捉奸似的。
呸呸,原諒她用詞不當吧!
如果程文斌知道許倩娘現(xiàn)在是如此作想,估計會更加氣惱的先把她的打一頓再說。
至于打哪里,程縣長表示這就不為外人所知道了。
可是,難道許倩娘就不是外人嗎?
……
去到小鄧疾醫(yī)那,果然那間藥肆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而且多是結(jié)伴而來的小娘子,正在故作矜持的小聲說著些甚么。
但是程文斌能肯定,用他看了十年程府的事的火眼金睛來肯定,這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看到了那些小娘子在不斷的偷瞄那個給人看病把脈的疾醫(yī)。
程文斌在走進去的時候,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好幾眼,酸酸的吐槽。也就是那樣,不過是兩只眼睛一只鼻子罷了。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小鄧疾醫(yī)長得挺特別的。
小鄧疾醫(yī)的祖上應(yīng)該是有外族血統(tǒng)的,他的鼻梁比一般的人要高些,眼眶要深邃些,皮膚白皙,整個人的五官都立了起來。顯得特別的有男人味……
穿著竹青色的大褂子,發(fā)帶也是同色的,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有味道。
小鄧疾醫(yī)鄧軒舉看到幾個陌生人進來了,有點好奇。要知道這藺縣的人他雖然不是每一個都認識,但是長得跟他差不多年齡大的比較優(yōu)秀的他都是有見過的,而眼前這個穿著官服的應(yīng)該是新來的縣長了。
因為還在給一個病人把脈,小鄧疾醫(yī)也就是一臉平靜的頷首點頭打招呼而已。
反而是周圍的人看到又來了一個年輕的俊俏的小郎君,還是個大官,都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有人認出這是縣長的官服,后來還跟許家那個做了捕快的小娘子。加上街坊信息流通,也知道原先的縣長已經(jīng)升遷離開了。
這應(yīng)該是新來的縣長了,趕緊跪拜行禮,眾人也紛紛跟隨著。
程文斌這時終于感到這身官服的作用了,不自覺的就挺直剛剛吐得都彎了的腰。
他還下意識的撫平一下衣擺,咳了一下嗓子,擺足了架子才道,“都起來吧!本官只是過來找小鄧疾醫(yī)的,你們忙你們的?!?。
剛剛在給小鄧疾醫(yī)把脈的那個漢子早就蹦了起來倒頭下跪行禮了,小鄧疾醫(yī)只好也跟著站了起來行禮。
是的,沒錯,小鄧疾醫(yī)是站著拱手行禮的,不像其他人那樣跪著或者半跪著。
小鄧疾醫(yī)心里又一次感謝晉元帝,他曾經(jīng)頒布法規(guī),疾醫(yī)、仵作這些不再屬于賤業(yè),遇到官府之人可行可不行跪拜禮。
倒是后頭跟著程文斌進來的許倩娘看到小鄧疾醫(yī)了,高興的道,“阿軒哥,你先給大人看看,他剛剛吐得像……實在是太厲害了!”
其實許倩娘想說吐得像一條死去活來的狗,不過看到程文斌的臉色,實在不好說出那么粗糙的話罷了。
阿軒哥,阿軒哥,叫得那么親密干嘛?又不是你親哥。
程文斌覺得剛剛吐出去的酸水都沒有那么酸,整張嘴巴都澀了。
鄧軒舉看到許倩娘進來,剛才平靜的臉都起了漣漪,笑了開來,“倩娘來啦!我先給阿芒叔看完,等會再給大人看看,你坐著喝口水……”。
本來還想說后面院子有曬著她喜歡吃的小魚干的,可是看到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和眼前的縣長,鄧軒舉就咽了下去,對程文斌拱拱手,“那大人你等會?”。
阿芒叔,也就是剛才在給鄧軒舉把脈的漢子慌亂的擺著滿是繭的大手道,“我的不著急,不著急。小鄧疾醫(yī)你先給大人看,先給大人看?!薄?br/>
鄧軒舉不喜歡這樣,“這先來后到的,你的已經(jīng)看了一半……”。
阿芒叔哪里敢先看,驚慌失措的語氣都有點哀求的意思了,“小鄧疾醫(yī),我的真不著急!”。
程文斌可不覺得自己是一個逼迫老百姓的殘暴縣長,心里對小鄧疾醫(yī)更加不滿了,你這不是打本官的臉嗎?
他臉上倒是溫和的對阿芒叔道,“阿芒叔是吧?你先看,這看病還是有先后的,本官也不是甚么重大急診的,就不用推讓了?!?。
看到阿芒叔還是不大情愿的樣子,程文斌斬釘截鐵的帶著命令的口氣道,“阿芒叔你先看,后面有誰是排好隊的了就接著看,本官來最后,就最后看。”。
其他人連忙說都不是來看病的,只是閑著沒事干來小鄧疾醫(yī)著侃大山的。
說得鄧軒舉想翻白眼,感情你們花錢來我這看病就是為了聚會侃大山的。這是錢多呢?還是想耍我?
不過看到許倩娘滿臉的賊笑的樣子,鄧軒舉又覺得他們說來侃大山的也是挺好的,至少逗得倩娘一樂了。
鄧軒舉給屁股都不敢坐滿凳子的阿芒叔看完之后,阿芒叔就誠惶誠恐的到一邊去等藥童給抓藥了,把位置讓給縣長。
程文斌見眾人真的說不是看病的,倒是不謙讓的坐了下去。
鄧軒舉問,“大人可是有甚么不適的癥狀?”。
一邊的張濤連忙代替回答道,“就是嘔吐!”。
程文斌可不愿意說是因為自己看到老母豬死的慘狀,惡心的把胃里的東西吐了出來,可是吐到了嘴巴了為了維持形象又咽了進去。
那樣估計聽到的人都會惡心得想吐了,更加別說當事人自己了。
因此聽見張濤的解釋,他也就是點點頭,表示就是這樣。
鄧軒舉挑了挑眉毛,問:“那還有甚么其它的癥狀嗎?”。
程文斌硬生生的回答,“沒?!?。
“那麻煩大人伸出左手,我把把脈……”。
等程文斌把左手放到墊子上之后,鄧軒舉才開始把脈。
程縣長和阿軒哥兩只細長的手指搭在一塊兒,同樣都是非常養(yǎng)眼的兩個俊俏之人,各有風情。
看得許倩娘想嗷嗷大叫,這太刺激了。
同樣想法的肯定不止許倩娘一個,現(xiàn)場的那些小娘子也不顧矜持了。之前看小鄧疾醫(yī)還是偷偷的假裝不經(jīng)意的看幾眼,現(xiàn)在看程縣長和小鄧疾醫(yī)那是恨不得把兩只眼珠子都黏在上面了。
旁邊一個跟許倩娘相熟的小娘子推了許倩娘一把,“擦擦,口水都流出來了!”。
許倩娘連忙拿手背一擦,干的,怒目等了那個小娘子一眼,“蘭娘你又欠揍了?”。
那個叫蘭娘的小娘子用手帕淑女的捂著嘴巴,小聲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低聲對許倩娘道,“有本事,你現(xiàn)在當著縣長和阿軒哥的面把我打一頓??!你以為還是小的時候那樣嗎?我蘭娘可不是好欺負的了。”。
許倩娘拳頭都握緊了,這臭娘們,真想再把她揍一頓。
可是許倩娘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捕快,公職人員,而且還是在上司面前和阿軒哥面前,真的不好動手。
許倩娘朝蘭娘暗示性的揮了揮拳頭,你等著!
蘭娘哼了一聲,誰怕誰!
蘭娘跟許倩娘的結(jié)仇那也是可以追尋到十年前的了,對于許倩娘來說那可能只是兒時的玩鬧,可是對于蘭娘來說,她可以跟許倩娘老死不相往來了。
這件事兒追根到底,還真的跟程文斌也能扯上一點半點的關(guān)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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