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娘是被云夕陽喚醒的,睜著懵懂的雙目迷茫醒來,云陽這才想起她似乎在清晨醒來之時會有片刻的神不守舍,心思一動,要知道,男人清晨那什么很要命的!
最最讓人流鼻血的還是懷中抱著個心儀的女人,這個女人身上還沒穿多少衣服,肌膚相親,怎么不讓男人清晨那啥愈演愈烈。
“悅娘、周悅娘……”云夕陽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顯得專注凌厲,像一直獵豹鎖住眼前迷蒙的杏眸,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情感控制理智。
反正她事后會忘記,只是輕輕一下!心里有著這樣的渴望,云夕陽也就不再客氣,含上她略厚的豐潤紅唇……輕輕一吻又怎么能滿足清晨男人的欲望,云夕陽不禁想要更多,伸出舌頭細細描繪她的唇線,情不自禁探入周悅娘因為迷茫而微張的唇,甜美滑膩的觸感讓他瞬間如遭電噬,哪里還記得什么輕輕一下。
“唔唔唔……”周悅娘雖然處在清晨迷茫當(dāng)中,但被人堵了口唇總是會呼吸不暢,低吟著推開已經(jīng)有了失去控制勢頭的云夕陽,委屈的盯著他嬌聲嗔道:“好熱……”
的確很熱,云夕陽覺得自己都要燒起來了,下面小小夕陽更是熱得快要爆炸似的。偏偏近在咫尺的嬌顏酡紅,眼神迷離,怎么看就怎么惑人。
好在他還算自制力不錯,臨了記起周悅娘昨夜的遭遇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他真的就此趁人之危,那比昨夜那兩個人渣能夠好到哪兒去?
連忙閉上眼睛深深呼吸幾口山林中的新鮮空氣,總算緩和了許多,為了避免自己再次陷入魔咒,云夕陽干脆拿了桌上昨夜的冷茶含在嘴里對著周悅娘臉龐噴下。
“啊,下雨了!”周悅娘猛地坐起身子,眼中逐漸恢復(fù)清明。
“不是下雨是天亮了?!痹葡﹃柵牧伺闹軔偰锏募?,動了動自己發(fā)麻的雙腿。昨夜他抱著周悅娘在堂屋的桌邊坐了一晚,腳已經(jīng)麻得不像話了。
完全清醒的周悅娘已是從頭到尾理清了思緒,難得的紅了臉,最難為情的是她的雙手好像還摟著云夕陽的頸脖,連忙收回手低聲道:“謝謝!”
“不用這么見外,不過,你是不是要先從我身上下來,我這就回山下去找你弟弟上來?!痹葡﹃柨嘈χp輕將她從自己膝上挪開,過程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為了避免自己化身清晨狼人云夕陽飛快的開了堂屋門往山下跑去,若不是周悅娘反應(yīng)得快出門喝住了兩條狼狗,他怕是被撕了都不知道,周悅娘剛剛草草收拾了屋子、洗了自己和云夕陽的衣服到果園里晾曬就聽見小寶高聲急切的呼喚:“二姐!二姐!”
“在這呢!”話音還沒落下,小寶已是一個大步躍到了她的面前,先是隔著一丈來遠的距離上上下下看了個仔仔細細,接著眼中含淚的樣子伸出手來,看樣子還想上下摸摸她是否完好。
“停,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我去得及時,你姐姐沒事!”云夕陽的腳步自然沒小寶的快,趕緊趕慢的追到了山坡上正好阻止小寶伸出的雙手。周悅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貼上了他云夕陽的標(biāo)簽誰摸都不行!
這話當(dāng)然是他單方面的認(rèn)知,周悅娘可沒有贊同,直接撥開他撲到小寶的身上眼淚嘩嘩的流下來:“小寶,嚇?biāo)滥愣阄伊恕?br/>
“沒事了,沒事了!”小寶比周悅娘高了一個頭還多,拍著她的雙肩溫言安慰的樣子像是在哄小孩,他還沒見過一向強勢的周悅娘露出這脆弱的一面,更是覺得自責(zé)。
“二姐,是誰?”小寶被云夕陽找著才那么一說就火了,光顧著趕緊上山安慰她了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和何人所為也都不甚清楚。
周悅娘在小寶到了之后就沒怎么把注意力投放到云夕陽身上這讓他很不適應(yīng),也很不滿;幾次試圖捕捉到她的注意力都被她躲遠,為此他又平添了幾分焦躁。
“你們聊我先走了,要回縣城里辦點事!”他不由伸腳碾碎地上的泥土,雖說迫切的想要幫周悅娘報仇,可也不是急在這一時,但他就是想知道在周悅娘心目中誰要重要一點。
隨即他就后悔了,因為周悅娘兩姐弟湊到一起的頭顱只是稍微頓了頓,周悅娘便抬手以趕蒼蠅的手勢揮了揮:“你慢走?!?br/>
云夕陽抿緊了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大步往山下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腳離開,后腳周悅娘便閉嘴不說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二姐,你是不是喜歡他?我看他也喜歡你啊,這不正好,沒了羅英杰還來了更優(yōu)秀的云夕陽?!毙毢苁菢芬娖涑?,在他眼里,二姐周悅娘是這個世上最優(yōu)秀的女子,就算是皇子親王說喜歡他姐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周悅娘聞言回頭給了他一個爆栗子,“別亂說,人家什么身份來歷,我們是什么樣子的人家,小心被別人笑我們。再說了,你姐喜歡什么你還不知道嗎?那樣的人家會看上我這樣的村姑,會同意你姐一直待在山溝溝里嗎?醒醒吧,別白日做夢了?!?br/>
“也是啊?!毙毾胧虑橐埠芑磉_,只要姐姐不喜歡的絕對不會強求,轉(zhuǎn)眼和周悅娘扯起了山上的安全問題。
三天,三天時間足夠很多事情發(fā)生。
一群年輕人由周世田帶著在后山玩了個痛快,期間任濤不知道什么原因離開了半天,就在他離開半天之后,整個懷遠鎮(zhèn)發(fā)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件。
梨樹溝的劉德春駕車在路上撞到了鎮(zhèn)上最混的地痞趙二,壓斷了他的一條腿;趙二是什么人,一向橫行霸道蠻不講理,加上有人“蓄意”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躺在地上的趙二當(dāng)即指責(zé)劉德春想要殺人滅口;當(dāng)時看熱鬧的人很多,兩個人吵起來后劉德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再次駕車從躺在地上的趙二身上碾過。
事后,劉德春一直高聲辯稱是有人驚了他的馬,可這個時候趙二已經(jīng)橫尸車底,沉寂的山鄉(xiāng)一下子熱鬮喧嘩起來;不管劉家老娘如何哭泣,衙門的捕快還是帶走了不停喊冤的劉德春。
當(dāng)然,這個事情很多的旁觀者,劉德春雖然一直咬定說有人在中間興風(fēng)作浪,可弄到最后在場少數(shù)幫他求情說話的人也寒了心,這么多人的證明下,劉德春擔(dān)上了一個“過失殺人”的罪責(zé)。
周悅娘得知這個事情之后第一懷疑的便是云夕陽,可隨即壓下了這個猜測,云夕陽是外地人,怎么可能算計得如此清楚。她卻是不知此時在任家老院子正擺了一桌慶功宴,小寶給云夕陽、任濤斟上酒,好奇的問道:“這兩者的時間是怎么把握得如此精準(zhǔn)的?”
云夕陽看了眼仍舊酷酷的任濤,但笑不語,若沒有任濤從中搭橋,趙二怎么會那時候出現(xiàn)那那個地方呢?不過,有一點他是不會告訴這些人的,那趙二在被車子撞到之前其實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其中過程不過是花了幾個錢而已,有的是愿意出手的人,也有人聚在一起推搡著劉德春上車,而趙二的神智說穿了當(dāng)時正處于迷迷糊糊之際,哪里會起了防備之心。
這么個一石二鳥讓兩人互相致對方于萬劫不復(fù)的主意說起來簡單,但實施的過程可需要分毫不差,好在圓滿的完成,還和周悅娘沒半毛錢的關(guān)系。
任濤嘴里喝著小寶滿上的酒液,芳香馥郁的酒液味道雖好,他是一點也沒心情品味,云夕陽在這個事情上沒摘開他實則是一種警告和示威,他懂!不過他不會小肚雞腸,周悅娘的態(tài)度還不明確,云夕陽遲早是要回歸他的繁華世界,小山村的一切到時候可和他沒多大聯(lián)系。想到這點,心情總算好了點,端起酒杯對著云夕陽點了點頭:“云公子,這次的確多謝你出手幫忙,我和小寶敬你!”說著一口干掉了杯中酒;“不知道云公子的金華酒莊怎么樣了?你那‘桃花開滿地’的箴言不需要你操心嗎?”潛在意思就是問他:你怎么還不走啊?
云夕陽意味深長的說道:“桑樹溝可是個好地方,不住上個一兩月怎么能夠體味到好處來。
“什么‘桃花開滿地’”小寶對城里斗酒的詳細經(jīng)過不是那么清楚,聞言感興趣的問道,云夕陽只得耐著性子大概的說了一遍,但也沒泄露什么秘密,看來是想將這個噱頭一搞到底。
聽完了整個過程,小寶掐著手指頭算了算,眼前一亮:“呵呵,云大哥,你倒是會選日子,好像你們酒莊揭曉答案那天正好是農(nóng)歷七月初七,還是我二姐十八歲生辰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