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霸占玄榜第十,擁有強硬的靠山,鄭明心自我感覺非常好,覺得自己在赤霄洞天也是一號人物。
所以,當他被余川轟下神壇,踩到腳底下的那個瞬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潰了,那種打擊是致命的,那種侮辱絕對是刻苦銘心的。
他憤怒的無以加復,恨不得將余川大卸八塊。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絕不是后者的對手,只好隱忍著。
此時此刻,再度見到那個咬牙切齒的仇人,鄭明心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想到背后的主子黑任天,哪里會懼怕什么,自信心前所未有的爆棚。
嘴角上揚露出個兇狠的笑容,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下朝余川走去。
后者無動于衷,顯得非常的鎮(zhèn)定。其實早在寒元客棧的時候,余川就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會拖到現(xiàn)在,但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余川身邊的云天靜,察覺到鄭明心的異常舉動。
哪里會不清楚后者想干什么?
她的臉sè有些不太好。
至于周懷古,則剛好和她的情況相反,看著臉上毫不掩飾恨意的鄭明心,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這只跳梁小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順眼?!?br/>
瞥了眼余川,又瞥了眼不遠處抱刀的黑任天,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此時,鄭明心來到余川面前,上下打量后者一圈,才慢吞吞的嗤笑道:“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你,看來你的運氣實在太差勁了?!?br/>
余川不搭理。
鄭明心原本以為余川會服軟,甚至會跪地大聲求饒,他就可以狠狠的羞辱余川一番,然后再暴打一頓。
腦海里已經(jīng)想到那些畫面。
此時,卻發(fā)現(xiàn)后者根本不理會自己,頓時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臉sè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冷笑道:“真是不知好歹,死到臨頭還盡裝傻?!?br/>
余川依舊不搭理。
鄭明心氣得臉都曲扭起來,再也不廢話,怒氣沖沖的轉身來到主子身邊,然后輕聲的嘀嘀咕咕起來。
黑任天看到鄭明心的舉動,輕易猜到他和余川有摩擦,并沒有多想。但當聽到,余川竟然將鄭明心轟下玄榜第十,臉sè變得難看起來。
黑任天xìng格孤傲,極為要臉面,鄭明心是他公開的小弟,將后者轟下玄榜第十,無疑打了他的臉。
尤其,玄榜第十是他背后支持的,且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哼!”
冷哼一聲,黑任天輕罵了句鄭明心廢物,然后徑直朝余川走去。
被罵廢物的鄭明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的很。因為他知道黑任天已經(jīng)生氣,每次生氣都是恐怖的,而承受他怒火的余川下場可想而知。
“黑少極為要面子,余川呀,余川,你敢公然打黑少的臉,簡直不知死活?!?br/>
想到余川即將落得的下場,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黑任天的舉動,也引爆現(xiàn)場的氣氛。
很多人紛紛朝余川投去憐憫的視線,尤其是赤霄洞天的眾人,個個臉sè都不太好,有的甚至會朝周懷古看去,自然是期望后者能有所表示下。
此時赤霄洞天,甚至是現(xiàn)場,也只有周懷古稍微有能力抗衡下黑任天。
可惜,注定是一廂情愿。對余川,周懷古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不錯,哪里會出手相助,只見他微微瞇起雙眼,假裝沒有看到那些求助的視線。
“看在開云山莊的面子上,自斷一臂。”黑任天來到余川面前三米處,用不容置疑的口氣淡淡說到。
云天靜臉sè微變,沉聲道:“黑任天,你不要欺人太甚?!?br/>
“欺人太甚又如何?”黑任天冷漠的看了眼云天靜,后者的絕sè美貌在他眼里,仿佛浮云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應。
一句話,氣得云天靜啞口無言,她想反駁,但本身的實力有限,確實打不贏對方。
余川出聲說道:“想要我的手臂,就自己來取吧?!?br/>
話落,朝空地上走去,邊走邊四處張望起來,主要是想確定下,寒元客棧里發(fā)現(xiàn)的那位旋照期修士在不在附近。
如果在的話,可就不能為所yù為。畢竟,他現(xiàn)在的實力是煉骨大成,越級擊敗煉脈中的佼佼者黑任天,會吸引太多的注意,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很可惜,并沒有發(fā)現(xiàn)蹤影。
“不清楚那個老頭有沒有來,多半是躲在什么地方偷窺,或者已經(jīng)提前進入惡風沼澤,當然也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來這里?!庇啻ò蛋挡孪胫?br/>
圍觀的眾人聽到余川的話,以及接下來的舉動,一個個張目結舌。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究竟有多弱智才會做出這種舉動?難道不清楚,黑任天的心狠手辣,下手有多狠?如果讓黑任天動手的話,可就不僅僅只是一只手臂的事情了。
看向余川的視線,也從原先的憐憫變成了鄙視。
“難道,他腦袋里裝得都是屎嗎,真是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無知者無畏。”周懷古嘲諷的看著余川,又想起后者剛剛也是如此囂張的針對自己。
“小白臉,真沒有見識,難道他不清楚煉脈和煉筋之間的差距嗎?”
他暗暗嘀咕著,不著痕跡的轉身看向左側,做出這種小動作,是因為他感覺到云天靜求助的目光,“要怪就怪小白臉太囂張,同時得罪我們兩個?!?br/>
“有趣?!?br/>
黑任天聳聳肩,抱胸的雙手緩緩松開,然后將手里的刀慢慢拔出,妖嬈月光從云層灑下,落在從刀鞘中慢慢拔出的刀身上,閃爍著道道幽光。
“斷你一臂!”
低喝聲,黑任天提刀朝余川撲去,速度太快,就感覺有道狹長的刀光,在黑暗的夜sè中一閃而逝。
待得再度看去時,發(fā)現(xiàn)那一刀已經(jīng)抵達。
“嗆!”
清脆的聲音,不是眾人想象中的慘叫,忙定睛看去,那快如閃電的一刀,竟然神奇的被余川用刀擋下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直咽口水。
“有趣?!?br/>
黑任天面無表情的看著余川,將刀緩緩提起來,“你肯定不是煉筋圓滿,難怪那么有自信,既然敢在我面前玩小把戲,那就斷你兩臂吧。”
刀尖指向余川的兩腿,沉吟著,“你說,要不要再留你一條腿呢?”
余川左手摸摸眉心,右手握刀指向黑任天,冷笑道:“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信心,本來只想斷你兩條手臂,既然你還想再斷我一條腿,那我也只好變本加厲了。”
刀尖指著對方的鼻子,“那我就不客氣,徹底廢了你。”
話剛說完,身上的氣勢瘋狂爆漲。
從煉筋圓滿,直往上沖去,煉脹入門,煉脹小成,大成,圓滿,勢如破竹,沖到煉骨,又一鼓作氣從入門沖到大成!
就在氣勢變強的時候,突然,他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神識落到身上。
臉sè不變,余川暗暗道:“老家伙,果然在遠處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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