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對你冷,是因為你對我的不信任,只要今后你信任我,不再做出那些傻事,我自然也就不會再對你冷,畢竟我也不舍得的?!?br/>
炎天燼捏了捏王亦璇的那張原本屬于他的臉,道:“可是,我也說過,我現(xiàn)在是炎天燼,不是張烈,雖然我對你的感情是沒怎么變,但是我以后對待你或許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子了,畢竟以前的我與現(xiàn)在的我性格完全不同,表達方式自然也就不一樣?!?br/>
“夏幽枚……”
王亦璇從炎天燼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變得苦澀了起來,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炎天燼看著她這副表情,當下也是無奈搖頭,他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我與夏幽枚,你能接受嗎?”
“這又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即便我說我不能接受,你們兩個就分得開了嗎?”王亦璇的表情很苦澀,看得一旁的炎天燼都覺得嘴里發(fā)苦了。
“你如果實在不能接受,那么我會選擇不做這個輪王,這個位置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
“我又不是不通情理,你與夏幽枚,我勉強接受了,不過,除了我與她之外,你就不要再找第三個了。”
炎天燼道:“你不說的話,我心里還真有第三個,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說了,我再想起來她相當于欺騙了我,這第三個,不要也罷……”
王亦璇道:“我知道是誰的?!?br/>
“我知道你知道是誰,我現(xiàn)在也不怕你知道是誰,反正等我們的身體換回來之后,我會去找她還有另一個人結束那些本不該有的關系?!?br/>
“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麻煩?”王亦璇沉默了一下,然后問道。
“我炎天燼不是配種的馬,我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我知道?!毖滋鞝a搖了搖頭,道,“即便你今天不說,我以后也會去找她們結束一切,這是早晚的事。”
兩人說話之時,時間也是在緩緩地流逝,來到這青龍族公館的人越來越多,宴會要不了多久就要開始了。
炎天燼的目光在周圍掃了掃,而后隨意地躺在了身邊的一張?zhí)梢沃?,雙手交叉置于腦后,還翹起了二郎腿。
“你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見狀,王亦璇有些哭笑不得:這家伙現(xiàn)在用的可是她的身體呀,他這么隨意真的好嗎?
“你放心吧,我注意著呢,走不了光?!?br/>
炎天燼輕閉雙眼,臉上的表情很懶散,這幾天他還真是有點累,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
“嗯,對了,我差點給忘了。”
炎天燼閉眼不過數(shù)息,便是再度睜開了眼眸,道:“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出去一下,片刻便歸。”
“嗯?”王亦璇有些疑惑,問道:“你出去干嘛?”
“渡劫,沖擊至尊境?!毖滋鞝a起身,然后也不待王亦璇多說話,便是對著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的身體你還沒熟悉吧,你給它渡劫,瘋了嗎?!”王亦璇忙攔住了他,炎天燼在此時渡劫,渡的可不是他自己的劫,而是她的劫。
修煉之途,從觸靈境開始一直到霸皇境,只要你有足夠的天賦,再加上足夠的時間,便是能夠成功,期間并未摻雜著什么太大的阻礙,而到了霸皇境大圓滿之后再想往上突破的話,那可就難了。
在霸皇境大圓滿與真正的至尊境之間,存在著三重至尊劫:一為元神劫;二為肉身劫;三為斗氣劫。
在這其中渡過了一劫或者兩劫的人,便是人們口中的半步至尊境。
這天下間所有處于霸皇境大圓滿的高手,唯有成功渡過了這三重至尊劫,方可成為真正的至尊境強者。
至尊境以下,即便你是半步至尊,也頂多被別人稱為高手罷了。唯有真正的至尊境,才配被稱為強者!
炎天燼已經(jīng)渡過了自身的元神劫與肉身劫,剩下斗氣劫沒有渡;王亦璇則是已經(jīng)渡過了自身的元神劫與斗氣劫,剩下肉身劫沒有渡。
因為她的肉身現(xiàn)在太弱了,根本渡不過肉身劫,所以,她沒敢引動雷劫。
她的肉身劫,她自己都不敢去觸碰,現(xiàn)在炎天燼說要出去渡劫,她怎么能不攔著?
“我沒有瘋,你的肉身劫我能幫你渡過去,而且不用冒任何風險。”炎天燼腳步一頓,道:“你的身體在渡過了肉身劫之后,應該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孱弱了,而且你本身的境界,也會突破到真正的至尊境?!?br/>
現(xiàn)在王亦璇的斗氣與元神已是處于至尊境的水平,只剩肉身不是,而王亦璇的身體之內(nèi)是炎天燼的元神,炎天燼的元神與肉身也是處于至尊境的水平,這次炎天燼如果能夠幫助王亦璇成功渡過肉身劫,那么炎天燼憑借著自身的至尊境元神配合著王亦璇的至尊境斗氣與至尊境肉身,必然能夠發(fā)揮出真正屬于至尊境強者的力量。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也就不攔著了?!甭勓?,王亦璇點了點頭,道,“你去吧,走遠一點,不要牽連到這里,不然怕是要惹得別人反感?!?br/>
“嗯,”炎天燼笑著擺了擺手,道,“你放心吧,一點動靜都不會有?!?br/>
“對了,小靈?!?br/>
炎天燼目光一轉,落在了王亦璇手指之上的一枚戒指之上,那是他的空間儲物器。
“你我心神相連,我在想什么你一清二楚,去做吧?!?br/>
炎天燼話音落下,那枚戒指便是發(fā)出了淡淡的紫金光芒,隨即便是有著一枚紫金光點飄了出來,然后飛向了完顏鑫隆的方向,化作了一柄紫金青龍戟,鋒利的戟刃抵在了后者的喉嚨之上。
一旁的玄陽子視若無睹,他知道的,炎天燼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對完顏鑫隆出手。
完顏鑫隆眉頭先是一皺,而后便是舒展了開來。
“無聊的家伙,你敢在這種場合對我出手?”完顏鑫隆沒有理會抵在自己喉嚨的毀殤,輕輕地飲下了一杯酒,道,“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也沒想將你怎么樣,我只是不想讓你跑出來礙事而已,在我回來之前,你給我安分一點,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吧?!?br/>
炎天燼道:“完顏鑫隆你給我聽好,我現(xiàn)在很認真在和你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我再也不會主動去找你的麻煩。
“你若是愿意,你就還是我的完顏兄;你若是不愿意,我也愿意奉陪到底?!?br/>
“嗯?”完顏鑫隆眼神微凝,道,“你這家伙,吃錯了什么藥?”
“我是看在她的份上,你別以為我怕了你?!?br/>
話音落下,炎天燼也不待完顏鑫隆再說什么,起步便是離開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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