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銘覺得她這個樣子有趣,笑著道:“你很不希望我去?”
顧愉點頭,不說他,就連她也不喜歡面對那些熱心過頭的叔叔阿姨。
“你這個樣子, 會讓我覺得我是去上戰(zhàn)場?!?br/>
上戰(zhàn)場什么的,這個形容太貼切了?!澳憧赡軟]見識過他們我威力, 我怕你被他們嚇到?!?br/>
“不怕?!备祬栥懸桓痹频L(fēng)輕的樣子。
顧愉內(nèi)心糾結(jié)?!八麄兪裁炊紩柕?,說和不說都有問題。”那一輩的人大多如此, 學(xué)習(xí)生活工作,事無巨細地問, 不管隱私不隱私。不管怎么回答,背后可能都會被拿去說閑話。
傅厲銘這樣的人, 應(yīng)該不常遇到這樣的情況,顧愉怕他會不高興。
“放心,我能夠應(yīng)對?!备祬栥懶赜谐芍瘛?br/>
顧愉深深地看著他, 說出心里話?!拔遗履惚粐樑??!?br/>
然后以后都不想來了。
傅厲銘忍俊不禁, 雙手握住她的肩膀, 俯身下來與她對視。“有你在就不會跑。”
顧愉心里一陣甜蜜, “既然這樣, 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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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厲銘點點頭。
“不過, 不要炫富?!?br/>
“真愛操心,走吧?!彼麪科鹚氖? 推開陽臺的玻璃門, 走出去。
胡永蘭已經(jīng)在等著了, 看到他倆出來,目光移到他們牽著的手上。
顧愉突然不好意思,掙開了他的手。
胡永蘭假裝沒看到,只取笑:“情話說完了?”
顧愉惱羞成怒:“媽,我們哪有說情話?!?br/>
“沒有么?”胡永蘭玩味地說。
顧愉將目光投向傅厲銘,讓他來說。
傅厲銘從容地說:“顧愉叫我等會表現(xiàn)好一點?!?br/>
他們能有這樣的覺悟,胡永蘭很高興。
十多分鐘之后,胡永蘭帶著女兒和未來女婿來到公園。
傅厲銘身高腿長,十分惹人注目,很快便有熟人迎上前寒暄。
“哎呦,阿蘭,這就是你女兒的男朋友啊?這長相,是明星吧?”
“你未來女婿人才那么好,你還說一般條件,原來是謙虛?!?br/>
“帥哥是做什么的?”
剛才胡永蘭跟她們寒暄時,傅厲銘和顧愉在一旁沒有做聲,現(xiàn)在問題很快就問到了傅厲銘身上了。
傅厲銘禮貌頷首,回道:“開公司的。”
“哎呦,是老板啊。是什么公司?”
原處一座大廈墻上,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廣告,熟悉的畫面,傅厲銘伸手一指,說:“那個就是?!?br/>
“廣告公司啊?!?br/>
傅厲銘笑笑不說話。
廣告公司,其實也算。
阿姨們便把傅厲銘當做廣告公司的老板,那種安裝led廣告屏幕,做廣告牌的廣告公司,路邊街巷到處都有。
之后傅厲銘又被問到是不是a市本地人,有多少房子,房子有多大。傅厲銘都一一回復(fù)了。
關(guān)于房子,他的回答是,他個人名下在郊區(qū)有一套,市區(qū)兩套。
據(jù)顧愉所知,傅氏前些年買了幾塊地皮投資房地產(chǎn),現(xiàn)在房子都已經(jīng)賣完了。
而且,他把他郊區(qū)的別墅說得讓阿姨誤以為是自建民房,市區(qū)的是小公寓。總之,他是夠低調(diào)的了。
不過,這些對于一般人來說,已經(jīng)屬于很不錯的條件。
終于應(yīng)付完畢,阿姨們跳舞去了,顧愉和傅厲銘在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公園里散步。
夜風(fēng)涼爽,路燈昏黃,兩人手牽著手走著,顧愉跟傅厲銘說著兒時的趣事,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顧愉頓住腳步,“這里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我們回去吧?!?br/>
她一邊說話一邊轉(zhuǎn)身面向他,冷不防被他低頭吻住。
從早上出門到現(xiàn)在,都沒有機會親她。
顧愉有些慌,怕被人看見,因此伸手推了推他。
傅厲銘抱著她的腰,說:“我想吻你很久了?!?br/>
“早上才吻過?!?br/>
說是這樣說,顧愉還是滿足他了,主動吻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吻結(jié)束,顧愉微喘著氣,靠在他身上,低聲說:“其實我也想吻你很久了?!?br/>
傅厲銘輕笑,“我知道?!?br/>
顧愉甜蜜地笑。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怎么做會讓她爸媽開心,知道她媽媽讓他來這兒的根本原因……
回想兩人相處的種種,從他對她有好感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表現(xiàn)得很好,他對她的喜歡,對她的好,真誠又認真。
這一切都讓顧愉覺得,自己這輩子,除了他,再也不會再喜歡其他人了。
晚上,傅厲銘睡在顧家的客房,很窄的一間,放了一張一米五的床和衣柜衣柜,就放不下其它了。還沒有他家的衛(wèi)生間大。
原本顧愉怕他嫌棄,提議他住酒店,被他拒絕。
好在顧愉家雖然小,但是收拾得干凈整潔。
“其實以前這間是我的房間,家里剛換房子,我自己挑的這間?!?br/>
傅厲銘:“那我更想住這里了?!?br/>
顧愉挑眉:“告訴你這件事,就是為了讓你喜歡這里。”
傅厲銘被她逗笑。
安排完了,時間也不早了,顧愉要回房,走到門口,她突然轉(zhuǎn)身摟著傅厲銘的脖子親了一口,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溜走。
傅厲銘無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