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他總歸是你的父親,你去認(rèn)個(gè)錯(cuò)。”梅情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艱澀的說道。
“媽,你知道他讓我做什么嗎?”
安瀟瀟不可置信的望著母親梅情,眼底滿是受傷,梅情低下頭,不在說話,空氣變得窒息。
范國棟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對(duì)著地上的梅情說到:“你最好勸勸你的女兒,不然我就跟你離婚,老子倒了十八輩子的霉,竟然遇上你們倆,難怪十賭九輸。”
梅情聽到這話,臉色變得蒼白,她急忙握住安瀟瀟的手,抿了抿嘴唇,艱澀的開口,“瀟瀟,你就聽他的,畢竟公司是你爸的心血,要是公司倒閉的話,我們就要流落街頭了?!?br/>
“媽,你為什么這么委屈自己,離婚吧,我們搬出去,我可以養(yǎng)你的?!?br/>
“不,不可以,我不能離婚?!?br/>
安瀟瀟的這句話,仿佛觸碰到了母親的傷口,梅情抬起頭,神情和剛才膽小的樣子截然不同,目光清亮的看著她。
“瀟瀟,你要是不按他說的話做,媽就死給你看。”
母親決絕的樣子讓安瀟瀟心底的傷口一點(diǎn)點(diǎn)的變大,她曾經(jīng)以為母親這么做,全都是為了她,所以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妥協(xié),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好,我答應(yīng)你?!?br/>
這句話,用了安瀟瀟畢生的力氣,她說完,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抱著自己的胳膊哭了起來。
梅情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眼淚流了出來,瀟瀟,別恨我,媽這么做,都是為了你,以后你就會(huì)明白了。
總統(tǒng)套房的大床上,君墨寒緩緩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頭看了過去,身邊空無一人,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奢靡,夾雜著淡淡的桂花香味道,這是那個(gè)女人身上的,如墨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dòng)。
君墨寒掀起被子,無意間看到白色床單上的那抹嫣紅,唇角揚(yáng)起一抹微笑。
這時(shí),套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他的特助兼好友付錦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推門而入。
“墨寒……”
下一秒,付錦城的目光頓住了,因?yàn)榭吹搅瞬辉摽吹臇|西,君墨寒竟然光著身體,這才不算,他竟然看到了,看到了,他胸膛上的抓痕。
“有事?”
冷冷的聲音拉回了付錦城的思緒,他牛頭不對(duì)馬嘴的說到:“墨寒,你終于開竅了?”
“滾。”
付錦城看到君墨寒的眼神不對(duì)勁,剛想逃跑,誰知一張白色的紙飄在了他的腳下。
好奇心害死貓,付錦城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字,哈哈大笑了起來。
君墨寒眼睛瞇了起來,第六感告訴他,這張紙是那個(gè)女人留下來的。
“拿來?!?br/>
“墨寒,你確定要看?”付錦城戲謔的看著好友。
“嗯?!?br/>
君墨寒看清楚上面的字,眼底蹦發(fā)出一股怒氣,恨不得敲開那個(gè)女人的腦子。
一百塊。
什么時(shí)候,他帝國集團(tuán)的總裁成了白菜價(jià),女人,睡了我,就想逃之夭夭,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付錦城看到好友這樣,臉上寫著大大的疑惑,好奇的湊到君墨寒的跟前,試探的問道:“那個(gè)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