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未坐在一旁,沉默十秒鐘的樣子,唇瓣開啟,聲音如常,只是略微輕緩的說:“我知道我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這些年你為公司,為家里付出太多,但就事論事,你用五十億去走關(guān)系,不值?!?br/>
祁丞看著電腦,眉頭輕蹙,出聲道:“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br/>
祁未側(cè)頭看著祁丞問:“你答應(yīng)誰了?”
祁丞說:“盛市長,我剛跟他吃完飯回來,這個工程是他來負(fù)責(zé)?!?br/>
祁未聞言,眼底閃過幾抹無奈,可還是忍著脾氣說:“哥,你都不跟爸商量一下就做決定?”
祁丞道:“爸現(xiàn)在身體什么狀態(tài),你心知肚明,還讓他操什么心?”
祁未說:“你這樣就不讓他操心了嗎?”
祁丞像是被揪了尾巴的動物,反應(yīng)很大,當(dāng)即轉(zhuǎn)頭看向祁未,拉著臉大聲道:“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是不是連你也要來教訓(xùn)我,告訴我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祁未從桌邊站起,蹙眉道:“我心平氣和跟你商量,是你自己聽不進(jìn)去,哥,你以前不這樣的,你到底怎么了?”
祁丞險些脫口而出,因為你,因為你我才變成如今這樣。
但話到嘴邊,他還是努力忍住了,別開視線,不耐煩的回道:“你回去吧?!?br/>
祁未道:“我回哪兒?回家之后爸問我今天在公司怎么樣,這五十億的事兒我說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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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祁丞就是極力壓制著脾氣,聽到這句,他像是被點燃的炮筒子,當(dāng)即起身回道:“你威脅我?”
祁未無力的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祁丞看著他道:“祁未我告訴你,這個家有爸媽教訓(xùn)我的份兒,沒有你教我怎么做事兒的資格,公司是爸打下來的江山,守江山的人也是我,別以為現(xiàn)在爸給了你一些權(quán)力,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拿個雞毛當(dāng)令箭,你以為我想拿五十億去開路?現(xiàn)在公司腹背受敵,別人查賬都快查到頭上來了,難道一動不動坐著等死嗎?”
祁未欲言又止,很多話原本不想說,可祁丞一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的模樣,他也是氣頂心頭,開口回道:“你也知道公司是爸打下來的江山,我不否認(rèn)你這些年的努力,但你最近半年都做了些什么?我不愿意摻和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因為你惹了喬家,才導(dǎo)致公司這么多負(fù)面消息,你拿五十億是替公司平事兒嗎?你是在替你自己平事兒!”
“爸為什么叫我來公司,他是怕你腦子再不清醒,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要敗在你手上,你倒好,一聲不響就許諾五十億出去,你以為整個祁氏都是你一個人賺來的嗎?”
“你還說你孝順,公事不說,你女朋友懷孕,你告訴爸媽你們馬上就要訂婚,全家人開開心心替你籌辦婚禮,結(jié)果臨近婚期,孩子沒有了,你說不訂就不訂,爸因為這事兒差點兒沒過去,你告訴我,什么叫孝?你做的哪一件事兒是孝的?”
祁未一眨不眨的盯著祁丞,這些話也埋在他心里許久了,如今終于爆發(fā),他索性一次說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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