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三和林欣是心術(shù)不正,害人性命,就算是被判了死刑也不為過,只是童菲?林若晴真的很擔心她。
在執(zhí)法局林若晴才知道,童菲的父親其實在上個月去世了,而童菲的母親接受不了這個打擊也一直臥病在床。
副院長本還打算把醫(yī)院低價轉(zhuǎn)讓,林若晴想童菲之所以跟那些人合作,其實也是萬不得已的。
“別想那么多了,那個童菲雖說是你的朋友,但是畢竟做錯了事兒,她跟那些人合謀害了這么多無辜的女孩兒那就必須接受懲罰,這叫因果報應(yīng)。”
就算她逃到了天涯海角,那么等到了陰間一樣要受地獄的刑法?!绷肿映孔x的出林若晴心中所想開口安撫她。
他說的這些林若晴都懂,只是這么多年的感情卻看著她突然走到了極端的路上,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而已。
“我先帶你回陸樓吧,這外頭不安全?!绷肿映空f著目光朝著四周掃視了一遍。
林若晴回過神看向了林子晨,他的表情還挺嚴肅的。
林子晨攔下一輛出租車便朝著古廟街的方向去了,一路上林子晨一個勁兒的朝著左右還有車后窗看著。
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看到他這樣的神情弄的林若晴也有些忐忑。
“怎么了?”林若晴也朝著黑漆漆的窗外看去。
林子晨則是搖了搖頭,嘴里嘟囔的說了一句:“沒什么,可能是我太多心了,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們?!?br/>
“不會吧?!绷肿映康脑捵屃秩羟缢查g就變得緊張起來。
“可能是多心了?!绷肿映繘_林若晴笑了笑便沒有再說話,但是卻讓司機在這街道里繞了幾圈最后才回古廟街,好像是要把什么人甩掉一般。最后還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林子晨拍了拍陸樓的后門,這一次來開門的是小凡,林若晴一問才知道小九兒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禁閉。
“林子晨,是我自己要走的,跟九兒說的那些話沒有關(guān)系?!绷秩羟缰懒肿映靠隙ㄊ且驗樗氖聝翰胚w怒于九兒。
林子晨不等林若晴把話說完,就搖了搖頭:“你是什么原因走的那是你的事兒,但是九兒跟我在一起這么久,卻不聽我的話,關(guān)禁閉讓她好好的反省反省。”
“亦城,那個姓端的回來了?!毙》惨娏肿映吭秸f越氣便打斷了林子晨。
林子晨一聽便點了點頭,林若晴更是心中一喜,還好陸亦城沒事兒。
“他在樓上么,我去看看他。”林若晴激動的就朝著樓上跑,林子晨跟在林若晴的身后讓她慢一些。
到了二樓林若晴看到之前和陸亦城所住的房間果然是緊閉著房門的,便拍了拍門。
“吱嘎!”一聲門卻自己打開了,而林若晴的喜悅也在看到屋子里的場景之后便瞬間戛然而止。
“陸亦城?”林若晴驚叫著朝著陸亦城跑了過去。此刻陸亦城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若晴過去將他翻過身身來,發(fā)現(xiàn)陸亦城的臉色是黑青的,而且手已經(jīng)冰冷僵硬,就好像是尸僵了一般。
“丫頭,你別著急讓我看看?!绷肿映颗牧伺牧秩羟绲暮蟊常屗s忙讓開。
林子晨便將手打在陸亦城的手腕上:“你別怕他還有脈搏,還沒死呢。”
說完林子晨又迅速的脫下了陸亦城的上衣,陸亦城的上身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紋路,就好像是人老之后皮膚松垮出現(xiàn)的老人紋。
林子晨說先下去給他煮碗湯喝,說著就下樓了。林若晴則是已經(jīng)六神無主,林子晨說什么也只顧著點頭。
林子晨一走林若晴就趕忙拿著屋子里的小銅盆,到二樓的洗手間里接了熱水準備給陸亦城擦身。
心里就擔心陸亦城這肉身保不住,而這熱乎乎的毛巾才剛剛放上陸亦城的胸膛上,陸亦城的嘴里就囔囔的開始說話。
“別走!你別走?!标懸喑峭蝗挥昧Φ淖ブ秩羟绲氖滞螅秩羟缫汇遁p輕的拍著陸亦城的胸膛:“我在這,不走,我一直陪著你?!标懸喑堑氖诌@才緩緩的松開了。
為陸亦城擦拭好身體又給他蓋了被子捂熱身體,一個小時之后林子晨端來了黑漆漆的湯藥,說是喝了這個能讓陸亦城的肉身好受一些。
只是陸亦城才喝了幾口就全都吐光了。
而他這一張嘴,林子晨便好似看出了什么苗頭眼神頓了一下,卻在林若晴的面前故意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他的牙這是怎么了?”對于陸亦城林若晴比林子晨看的還仔細,他能察覺的林若晴自然也能察覺的到。
陸亦城的牙齒就好像是狼牙,變得尖尖的,和電視上的看到的吸血僵尸一般。
只是他這牙齒稍稍要短一些并沒有那么夸張,閉上嘴便看不見了。
“丫頭啊,我懷疑,他?”林子晨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懷疑他嗜血?”林若晴索性就幫林子晨說了。
這個其實她早就有所懷疑,因為在陸亦城的身上林若晴總是可以聞到血腥味。
林子晨見林若晴也明白,便不再隱瞞,他點了點頭說是按照陸亦城的情況,他的嗜血癥一直都沒有得到很好的緩解,又吃不下東西。
所以這肉身就撐不住了開始極速的老化,再這么下去只怕是小命都不保了。
“那怎么辦?!绷秩羟缃辜钡目粗肿映俊?br/>
“還能怎么辦,除了給他喂血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绷肿映空f完這話便又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他的身上可是鎮(zhèn)壓著壞人的,他的血不能用。
“血,我可以把我的血給他。”林若晴看著林子晨激動的說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绷肿映旷久伎粗秩羟缫荒樀臑殡y。
“沒事我的身體好,用我的血我的傷口還能立刻恢復(fù)。”林若晴說的很是輕松讓林子晨去準備碗還有刀子。
林子晨遲疑了一下便讓小凡去準備。
之前林若晴也給陸亦城喝過她的血,那個時候他確實是得到了緩解。
“亦城?!毙》惨皇帜弥执赏胍皇帜弥痰丁?br/>
林若晴自然不會為難林子晨,接過林瓷碗放在床上,然后便用短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血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林子晨不忍看著便將臉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還不等把這林瓷碗給裝滿,林若晴手上割開的傷口就愈合了,林若晴正準備再割一次,林子晨便迅速的抓住了她舉著刀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