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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內(nèi)射20p 明玫轉(zhuǎn)身看去來人正是

    明玫轉(zhuǎn)身看去,來人正是明睿的妻子徐昭蓉,從前明玫還是姑娘的時候,也同她打過交道,知道她是個性子直爽之人,后來徐昭蓉嫁入明家,她進了宮,雖然兩人之間交往不多,但總算也是姑嫂,有時候明玫也會邀她進宮坐坐,說起來也不算是生分。

    明玫微微笑了笑:“是昭蓉來了?!毙煺讶乜戳丝疵饔竦拇查?,只走到明玫身前輕輕道:“娘娘是來看小玉的?父親知道你回來了,便讓我過來相請,說是有話想同娘娘說?!泵髅迭c了點頭,這個時候,想來趙云徹也是不希望被別人打擾的吧。于是明玫也不作聲,便隨著徐昭蓉輕輕出了屋子。

    明玉的面色已是好了許多,趙云徹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也不多說什么,只覺得就這樣坐著靜靜陪著她,便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屋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香氣,他不由想起從前明玉在這里搗鼓那些稀奇古怪的藥草的情景來,不由莞爾。

    明玉輕輕咳了一聲,雙睫翕動,慢慢地張開雙眼,眼前是個模糊的影子,起初有些看不清楚,她努力想要去看清的時候,便聽那人驚喜地說道:“小玉,你終于醒了!”

    她的手被緊緊地握著,她動了動嘴唇,趙云徹湊過去,似乎是聽到她說:“水。”他趕忙起身,去為明玉倒了一杯水,又將她扶起來了一些,靠在床上,喂她喝下了一杯水。

    明玉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她看著坐在對面的趙云徹,不知怎么有些小小的失望。這些天,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迷迷蒙蒙的睡夢中她仿佛是看到孟瑾瑜來了,他握著自己的手說他不娶沈藍雙,他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她覺得自己是聽到了,還有他溫?zé)岬淖齑健饔裣乱庾R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這一切到底是真實發(fā)生過的,還是只是她自己做的夢?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醒了,孟瑾瑜又在哪里呢?他是已經(jīng)同沈藍雙成親了嗎?

    趙云徹見明玉整個人愣愣的,以為她只是還沒回過神來。趙云徹用手背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燒已是退了,他一直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一會兒我就去傳太醫(yī)過來給你瞧瞧,”趙云徹滿臉的關(guān)懷,“小玉,有些話我一直想要同你說,但是從前陰差陽錯卻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

    明玉想要將手抽出來,可是趙云徹卻握得更緊了。

    “皇上,我累了,我……”話未說完,趙云徹的雙唇已經(jīng)將她堵住,熱烈的吻覆蓋住她的雙唇,令明玉這一瞬間一片空白。

    他的吻帶著些許的霸道,輾轉(zhuǎn)流連,仿佛蝴蝶留戀花叢,游魚留戀湖水,久久不愿離去。明玉回過神來,想要推開他,可是反倒被他箍得更緊。

    明玉急了,用力要推他,可他力氣大得很,明玉身子又虛弱,根本抵不過他。無奈,明玉只好狠狠咬了趙云徹,他這才吃痛放開了明玉??墒悄请p眼中,卻是她從未見過的灼熱。

    “你干什么?!”明玉啞著嗓子,眼淚都要出來了。

    趙云徹這才冷靜下來,剛才他是忘情了,可是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直壓抑著,直到這一刻,他不想再忍,不想再躲躲藏藏,他要讓明玉知道,他對她的愛絕不比孟瑾瑜要少。

    “小玉,還記得那一年我們從云水鎮(zhèn)回來,過年的時候,我給你送過一只錦盒嗎?”

    明玉愣了片刻,想起當(dāng)年的確有這么一回事,卻不知趙云徹現(xiàn)在提起是什么意思。

    “我記得,當(dāng)年你給我們兄妹三人都送了禮物。給四哥的是是一套翡翠骨牌,給六姐的是一支鎏金玫瑰金步搖,給我的是一支碧桃簪?!?br/>
    趙云徹苦笑了一下,說道:“小玉,你大概不知道,在你的那只錦盒里除了碧桃簪,還有一張字條。”

    明玉有些茫然,字條?她從來都沒有見過。

    “那張字條后來被明侯爺看到后就拿走了,所以你一直沒有看到,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dāng)初你看到了那張字條,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走奪嫡這條路,那現(xiàn)在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那字條上,寫了什么……?

    趙云徹輕嘆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鳳飛翱翔,四海求凰。攜手相將,何時見許?”

    呼吸像被窒住了一般,所有那些她曾經(jīng)的疑惑,現(xiàn)在似乎都明朗了起來。以前她一直以為趙云徹喜歡的是姐姐,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所以她不明白為什么趙云徹在大婚之前的神色會這么憂郁,為什么每次她只要遇到事情,他就會特別緊張,從前她以為那只是因為他們是生死之交,她又成了他的小姨子。可現(xiàn)在,聽到他說了那張字條上的內(nèi)容,她終于都明白了。

    趙云徹見明玉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玉,等你身子好了,跟我進宮好嗎?那些妃嬪,我可以從此再也不去見她們,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也不會再去做。只要你答應(yīng)留在我身邊,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明玉突然覺得很可笑,又很可悲。

    她抬起頭看著趙云徹,兩只眼睛紅紅的:“皇上說的是真的?”

    她的語氣似乎給了他一點希望,趙云徹握緊明玉的手:“當(dāng)然?!?br/>
    “好,只要你肯不做這個皇帝,我就答應(yīng)你?!泵饔裰敝笨粗w云徹,似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小玉……”

    明玉笑了,蒼白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她搖了搖頭:“你是皇上,就算當(dāng)初你曾寫過這樣的話給我,最終還不是因為對權(quán)利的渴望放棄了嗎?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現(xiàn)在卻奪走了我的幸福?!?br/>
    明玉用力將手抽了出來,心底涌起一絲悲涼,今日過后,他們二人竟是連朋友也再做不成了。

    “趙云徹,你走吧。我從前不喜歡你,以后也不會喜歡你。就算你賜了婚,逼迫了瑾瑜師傅,可是我心中所愛也永遠(yuǎn)只有他一人。我就算一輩子孑然一身,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闭f完,明玉別過臉去,再也不去看他,眼角卻是濕潤了,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

    身后的他,沒有再說話,許久,起身,離去。

    直到屋中再沒有一點兒聲響,明玉這才忍不住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明玫見過父親之后,便在外面等著趙云徹,但見他從明玉屋里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難看得緊。明玫忙過去問道:“皇上,這是怎么了?”

    趙云徹也不搭理她,徑直往前走去,明玫知道他一定是心里不痛快了,當(dāng)下也不敢多說什么,便陪他一起上了馬車。

    待到馬車行了一段路之后,趙云徹才開了口,朝明玫問道:“剛才你去哪兒了?”

    “哦,是父親找我過去了?!泵髅荡鸬?,她頓了頓,看看趙云徹的雙眉似乎舒展了一些,便試探著說道,“父親說,小玉雖回來了,可是看這樣子卻仍是郁結(jié)于心。不知皇上能不能將孟瑾瑜和沈姑娘的婚事先延后……”

    明玫話還未說完,趙云徹已經(jīng)喝停了馬車,不說一句,掀了馬車簾子就自己走了下去。

    明玫忙喊道:“皇上……”可他卻根本連頭也不回,明玫只得派人趕過去跟著他。卻不知剛才在明玉屋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令他如此不快。

    明玉醒后,太醫(yī)很快就來了。再次診脈,明玉的身子雖然虛弱,但是高燒已退,已是沒什么大礙了。再多服幾日藥,應(yīng)該就無礙了。

    明言正來看了看女兒,見她這幾日功夫已是瘦了一圈,不由心疼。明玉倒是故作輕松,笑了笑說:“爹爹,女兒又讓您操心了。不過太醫(yī)說了,我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小玉,等你病好了,咱們就搬離京城。爹爹聽說江南風(fēng)光甚好,我已派人在那邊買了一間宅子,到時候咱們就一起到那邊住一段日子?!?br/>
    “爹爹,你是說……”明玉鼻子一酸,眼中閃著些許淚花。

    明言正笑了笑:“爹爹已經(jīng)這把年紀(jì)了,早就不想再糾纏于那些黨派紛爭中了?!备螞r他見這段時日趙云徹在朝中的動作,知道他有意將過去的那批老臣子架空,想要重新配置他自己的心腹親信。與其等到將來被趙云徹罷黜,倒不如趁現(xiàn)在急流勇退,找個清靜地方過些舒心日子。而這,也是明玉當(dāng)下所需要的。

    明言正安慰著明玉:“反正京城煩擾的人事太多,換個地方,也許人的心情也會不同。小玉,人生還很長,有時候不必太過執(zhí)著?!?br/>
    明言正的這番話是勸慰,也是無奈,若是最后結(jié)果無法改變,除了勸女兒放手,又能如何呢?

    江南,那是個風(fēng)光很美的地方。

    夜深人靜的時候,明玉躺在床上,想著父親說的這番話。她糾纏在孟瑾瑜和趙云徹之間,無力掙扎,也無法選擇。離開,也許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

    只是一旦離開,也許從此便是天涯兩端。

    屋門輕輕地開了,明玉警覺地坐起身,問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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