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敢想!”
“想想罷了,我還一天天的想著自己飛升仙界,混的風(fēng)生水起,成宗做祖,置下道統(tǒng),為后世子孫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呢,想想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呵呵呵,你啊~~~”
......
此時此刻;
阿?;艔埖嘏芟蜚鍩熆头恐校赉逄熨n在場;
“阿福,發(fā)生什么了,這么慌張?”
“老爺,西域巨變,昨夜,第二家族的兩位大乘被人做掉;”
“什么?兩位大乘?”
阿福十分篤定:“對,根據(jù)我們的人傳來的消息,第二家的兩位大乘,在一家偏僻小城享樂,被人一招做掉,連帶著城池,都被夷為平地,寸草不生;”
砰!
沐煙客把玩了多年的紫玉茶壺,瞬間碎了一地;
“要壞,要壞??;”
要說昨天第二家族的渡劫期被誅殺,能讓第二家族保持冷靜的克制,但這一次兩位大乘殞命,任誰也坐不住了;
大乘期不是大白菜,每一位,都是一門勢力的底蘊,更何況,第二家族,哪里肯吃這種虧;
找不到偷襲他們的人,還找不到旁人么?
沐煙客不由得起身踱步,焦急思索一番之后,立馬轉(zhuǎn)頭看向阿福:“李元昊呢?趙無極呢?他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馬上,他自己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不對,絕對不是他們做的,他們還沒那個膽子,但...現(xiàn)在不管是不是他們做的,都必須是他們做的;
南域馬如龍還沒有回消息么?”
阿福搖了搖頭:“老爺,才去了信...”
直到阿福的提醒,沐煙客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有些上頭了,連忙深呼吸,讓自己平復(fù)下來之后,強忍著心中擔(dān)憂,開口道:“阿福,天賜,你們下去吧,讓我好好想想;”
說罷,一個人站定在窗邊,望著天邊彎月,久久無言;
按照這樣的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他們沐家,將會成為那四家的眼中釘,很有可能成為抵擋他們劍鋒的首批勢力;
屆時,不論結(jié)果如何,他沐家往后的處境,只能比現(xiàn)在更壞;
一個失了控的瘋子,瞄準(zhǔn)的,一定是最醒目的那個目標(biāo),而沐家,在中域,這幾年有些耀眼了;
......
南域,蠱寨!
南宮魅兒看著手中出自沐家的信箋,嘴角微微勾起,思量再三,以馬如龍的手筆,刻寫道:“南域,一切正常,第三家族,未有異動!”
而后打上馬如龍的印記,派人送往中域;
“小打小鬧的多沒意思,打起來,分個勝負(fù),多好?”
一句呢喃之后,南宮魅兒看向夢門外,說道:“來人;”
“祭司~”
“給阿大發(fā)消息,讓他們加快速度;一旦行跡被發(fā)現(xiàn),立即向中域撤退;”
“是~”
這位老嫗應(yīng)允一聲,從身后掏出一枚蠱蟲,不斷搗鼓;
“楚天啊楚天,希望你到時候別逞英雄,能溜就趕緊溜;”
南宮魅兒看向中域的方向,輕聲呢喃之后,叩響桌面,大黑虎飛奔上前;
南宮魅兒摸著黑虎頭頂王字紋,吩咐道:“大黑,你隱匿氣息,趕赴中域,在青石嶺,去擊殺一批人;”
大黑虎人性化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青石嶺,是出了沐家勢力范圍之后,想要最快奔赴西域,就一定會路過的一處山嶺;不大,向來沒有高階妖獸盤踞!
......
楚天府中;
黑暗的夜色,給變態(tài)的楚天憑空加了幾分猙獰,直到小玉慌忙出現(xiàn),將楚天抱在懷里一陣輕聲安撫之后,“發(fā)了狂”的楚天,才逐漸逐漸平靜下來;
而后一翻白眼,昏倒在小玉懷中;
小玉滿臉歉意地看著身旁的第三芙蓉:“芙蓉小姐,我家少爺先前是發(fā)了癔癥,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大家別往心里去;
本來是打算宴請諸位公子的,可眼下...您幾位,就先回去吧,待到我家公子清醒之后,再談其他;”
第三芙蓉求之不得,連忙往外跑;
就在剛才,阿福密語傳音,告知楚天就此作罷,別玩得太過火,這才匆匆收手,為此,楚天甚至連他們手中的納戒,都沒有搶下來收歸己有;
只能說白瞎了他的一出好戲,按找楚天的計劃,不僅是要扒光他們,還得要他們的家族,送來贖金之后,才會放他們離開的!
......
一眨眼的功夫,院子中間就剩下不盡興的楚天和匆匆趕來的阿福了;
被楚天框來的那些人,跑得那叫一個快;
“福伯,什么情況?就這么容易讓他們走了,那還費那么大勁兒干嘛?您老出面將他們趕出去,不是啥事兒都沒有了么;”
楚天的不爽吐槽,阿福也是無奈:“出事兒了,計劃沒有變化快;你小子再玩下去,恐怕會招來大麻煩;第一鳳至死在了你手上,第四天鴻死在了你手上,你小子現(xiàn)在這副模樣,是憋著將四大家族的年輕一代挨個殺一遍?”
“總得讓他們留下點東西吧?”
阿福一臉鄭重的告誡:“小子,安分點兒,大麻煩就要來了,有人在西域獵殺第二家族的人鬧不好,混世大戰(zhàn)就在這幾天,你難道想成為四大家族的第一目標(biāo)么?”
“我~”
楚天還想說什么,阿福卻道:“你不是想給那個紙鳶分擔(dān)壓力么?你的目的達成了,敲詐東西的想法先放在一邊;最近安分些,沒事兒別出門;”
......
至于從楚天府上跑出來的那群人,哪里還管其他事情,已經(jīng)將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們嚇破膽了,第二離落帶頭,想要連夜出城門;
只可惜,自從沐老爺子下令戒嚴(yán)之后,沐城的夜晚,不可進出;
只能等天亮的第二離落,瞬間將矛頭指向了第三芙蓉和第三輕塵這姐弟倆;
“第三芙蓉,此事,你恐怕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什么說法?”
“要不是你出賣了我等,會有今日之事?”
第一鶴舞也是連連摻言:“就是啊,你沒看到那個楚天的樣子么?跟個瘋子一樣,我們今天差點被瘋子殺了;是你將我們帶去瘋子府上的;”
“就是,你們第三家族,簡直...”
......
面對眾人的埋怨指責(zé),第三芙蓉一聲爆喝:“夠了,閉嘴,一群慫貨,剛才面對楚瘋子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說話啊?
那個時候,你們的硬氣呢?骨氣呢?現(xiàn)在卻將火氣撒在我身上?哼~”
第三芙蓉說罷,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第三輕塵:“我們走,一群匹夫,不足與謀;”
話音落下,第三輕塵隨著第三芙蓉,脫離眾人,單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