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子孓仙主得了病,不偏不倚,什么時候開始查不好,偏偏就是要在子孓仙主病入膏肓了之后開始查起,估計那時候,圻川仙門的大部分的權利也已經(jīng)不在他的手里了,圻川仙門的一通事情面前大概早就是說不上什么話了,那個想要栽贓嫁禍給春南的人,就是知道挑這個時候開始辦事,即使子孓仙主再怎么袒護春南,也是救不了他了,看來這人,不只是想要子孓仙主死,還想讓圻川仙門最有可能繼承仙主之位的人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再看看子孓仙主的這個死法,如果春南誠心想害他,還想順利坐上仙主的位子,那必定是要用盡一切辦法洗脫自己嫌疑的,明明知道自己是仙主最親近的人,還用這么一種親近的人才有可能用的法子,這不就是明白了昭告別人自己是殺人兇手嗎?看看現(xiàn)在的那位蘇先生,我實在是不敢相信,春南能有那么蠢。”
南清仙主聽完,笑著了一下,但是彥一仙主卻是面色凝重,這么話也說不出來。
“彥一仙主,您覺得是怎么的呢?”林延轉身去問彥一仙主,發(fā)現(xiàn)他在走神。
“啊,嗯?”
“那位未決仙人的眼睛里面,寫的是什么?”
“他是兇手,春南是個墊背的?!睆┮幌芍骺粗盅拥难劬?,很清澈的一雙眼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眼睛里面有一陣大霧,把眼睛所見的一切東西都閣在外面,不允許任何他不樂意見到的東西侵擾到自己,彥一仙主試了很多次,他看不清林延,林延的眼睛里,沒有記憶,沒有心情,就是空空洞洞的眼睛,彥一仙主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孩,覺得越來越陌生,從這件案子剛剛開始查開始,彥一仙主就察覺出了林延的不對勁,后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林延之前那種在壓制之下產(chǎn)生的惡性,不知道為什么,就在這個時刻突然爆發(fā)。
想要看到一個人的過往和記憶,對于風月仙門的人來說不是什么難事,但是被窺視的人級別越高,窺視的人就需要越高的級別,比如像這種未決仙主級別的仙人,自然是只有彥一仙主那樣級別的名師才能看得見他的記憶——未決仙人當年確實只是圻川仙門的的一個小小將軍,仙門的哪些大事自己也說不上什么話,只能每日閑來無聊的時候聽聽八卦,誰知道那些位高權重的神仙們真的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病急亂投醫(yī),求人就求到了自己這里,夸下??冢f是自己當了仙主,一定有他一個大地方的統(tǒng)領做,這位未決仙人當時沒什么經(jīng)驗,也沒什么做人的底線,覺得自己做了這件事情,也能得到一些好處,干脆就幫著做了,那位擺脫它做事情的神仙倒是也厲害,從頭到尾,手都是干干凈凈,沒有沾過一滴血,沒有害過一個人,那些不能做的不好的事情,全讓未決做了個精光,可是誰知道,這圻川仙門仙主的位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坐上去的,沒了子孓仙主,還是有很多爭搶仙主位子的人,未決仙主從頭到尾一直在為之效力的那個人到最后也沒斗過那些人,還是被人害死了,好歹未決沒受到牽連,勉強在這里過活了下來,這么聽起來,果然就是仙界九州,那些爭奪仙主位子的案子里,最普通的一個。
“蘇先生的目的也能得差不多了,就該想想冥王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