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穿過了方青的心窩。整個過程,非常地迅速。
我呆了片刻,立刻反應過來,大叫一聲:“住手!你要她的心干什么???為什么……這么對她?你又不是方家人,這樣做……到底有什么理由!”
我跟著打出了數(shù)張鎮(zhèn)邪符。
謝九嬰笑了一聲,跟著右手一推,只見一道森嚴的煞氣化成的圖案,快速地沖過來。
撞飛了我的符紙,跟著我整個人也直接翻倒在地上,
癩頭大師立刻念動口訣,異常地凌厲,而后將雷擊木當成法器投擲了出去。
謝九嬰單手一卷,擋住了沖過來的雷擊木,哂笑一聲:“你太小看我了?!?br/>
雷擊木滋滋作響,但還是沒有傷害謝九嬰,就落在她的跟前。
隨即,便看到謝九嬰整個身子,穿過了方青的身體。
跟著,方青嘴角流出了鮮血。
而后謝九嬰一張拍在方青的心口上,松開了方青,笑著說:“我不會讓你這么快死掉的。”
我倒在地上,見到這一幕,整個人憤怒不已。
我自然不會忘記這么熟悉的一幕。
當初,在無影塔邊上。我與馬六目一起去了那里。而后,小馬穿過了我的身子,拿走了我的心臟。
整個過程是一樣的。
謝九嬰松開方青。
方青在原地來回走動了兩步,表情非常地痛苦。
我立刻沖過去,這一次,謝九嬰并沒有阻擋,而是往邊上移動。
我將要栽倒的方青一把扶住,說:“不要緊,不要緊的!菜無心會死!人無心可活的。你還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著的?!?br/>
方青臉色蒼白地可怕,雙目瞳孔都有些渙散,她雙手緊緊地抓著我,喊道:“陳辣,告訴我!我沒有心能活嗎?我好痛??!”
我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喊道:“沒事的!你是個好心人!不會這么快死的!你還可以活得很久的。我就是個無心之人,還不是可以好好地活著!”
方青手上用力,指甲陷入我的肉里面。
我也忍受著劇痛。
我抬頭看著謝九嬰,憤怒地說:“為什么?你是謝家人,為什么要給方家為虎作倀?”
喊出這句話,我就有些懊悔。
陳九謠遭人暗算。
謝家就有份參加的。
從這個角度說,方家與謝家是同進退的。
謝九嬰道:“我拿走了她的心!她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了。陳辣,你最好是乖乖地聽我的話。否則,我現(xiàn)在就毀掉她的心臟!”
我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謝九嬰這個名字,與葉九謠、方九川以及陳九燈一樣,都有個九字!
可能是他們同一個時代的人。
存世的時間應該極長。
“你不用趕到憤怒,這比把你殺死要好得多!這樣,你會乖乖地給我賣命!之前,他們找不到你的破綻啊?!敝x九嬰笑著說。
我說:“怎么看我了!你要我做什么?盡管說出來吧!你把……方青的心,現(xiàn)在就還給她吧!”
現(xiàn)在,拿走方青的心不到五分鐘,若是盡快還回來,是不會影響到方青的生命健康的。
方青叫道:“陳辣,不要求她了!你現(xiàn)在就把她殺了!我死就死了!我本就該死了的??!”
我感知到方青的憤怒。
這時,謝九嬰身子一晃,再次拉出一道幻影,轉瞬到了癩頭大師身后。
癩頭大師連著數(shù)次擺脫。
但是,謝九嬰還是如影隨形,依舊跟著癩頭大師。
癩頭大師一連念動經(jīng)文,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有辦法制服謝九嬰。
“哈哈!你應該知道!自己是多么弱了!”謝九嬰又退了回去。
她這是在告訴我,她能拿走方青的心臟,也可以拿走癩頭大師的心臟。
癩頭大師面色鐵青,說:“我本以為,我算得上降魔大師了!現(xiàn)在看來,我不過是個不入流的角色!你的存在,超出了我的想象!”
癩頭大師盤腿坐在我身邊,雙手合十,道:“陳辣!不要因為惡魔強大,就與惡魔聯(lián)手!我可以一心赴死的!不要自責的!”
癩頭大師眼神看著我,頗為有些愧疚。
我明白他的用意,他不愿意謝九嬰拿他性命要挾我,所以愿意以死解脫自己。
我說:“可!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又豈能見死不救!”
癩頭大師說:“陳辣!不管是方顏也好,還是這位謝九嬰,他們其實都不敢殺你的!只能用各種手段來要挾你!不要管我,也不要管方青!”
方青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說:“陳辣!我死便死了!我沒有心,又怎么能活呢!”
這時,方青抬起另外一只手,便朝著她自己的心窩重重砸去。
剛才謝九嬰取走她的心臟的時候,應該將一個符印打在上面,避免她馬上死掉。
方青是在用力毀掉自己心口的符印,讓自己馬上死掉。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不行!我不能任由你們死去!”
我抬頭看著謝靈玉,說:“說吧!告訴我你的目的!”
“聽說,你要去封門村?”謝九嬰說。
我道:“沒錯!你是要阻止我嗎的嗎?”
謝九嬰說:“不是的!但是,去那個地方,肯定會遇到一些事情的。我希望你們成功的?!?br/>
我眉毛一挑:“你希望我成功?我不懂,你這是什么意思?”
謝九嬰說:“我希望你能找到……那個冥王,然后把它殺了?!?br/>
我越發(fā)困惑,說:“你不是冥王的仆人嗎?你敢殺冥王嗎?”
謝九嬰咯咯大笑:“誰說我是冥王的仆人呢?我之所以要殺冥王,是因為它必須死!”
謝九嬰的笑非常地怪異,讓我毛骨悚然。
在她的笑容背后,似乎藏著極深的陰謀。只是,她暫時沒有說出來。
她說出來的內容,只是她詭計很小的一部分。
白三兩露出極為驚恐的表情。
很快,謝九嬰將邊上的白三兩一把抓住,扣住了白三兩的脖子,說:“這才是冥王的仆人!他師尊白小樓才是沒有骨氣的人!而我,謝九嬰絕對不是沒有骨氣的。”
白三兩掐得非常不舒服,喊道:“主人,我是你的跟班!你不要毀掉我啊。我是對你忠誠的。”
謝九嬰笑著說:“那你就去死!”
隨后,我看到一股凜冽的紅色煞氣順勢落到了白三兩的天靈蓋上。
煞氣劃開了白三兩的天靈蓋,隨即快速地鉆了進去,將白三兩整個人從天靈蓋分開。
“你……我不服氣!”白三兩整個裂開。
很快,便看到了一張皮囊落在地上,中間是用紙張扎成的紙人。
我內心駭然。
這個白三兩竟然是利用紙人與皮囊做成的。
“白小樓把你派到我身邊來,不過是用來監(jiān)視我的!我早就知道,你對我不忠心的。”謝九嬰淡淡地說。
落地之后,一團火勢落在了皮囊與紙人之上,很快就燒得干干凈凈的,那寬大的道袍在風中燒得格外地明亮。
我整個人有些懵,道:“你讓我殺了冥王?可我,連你都對付不了!又怎么能殺死冥王啊!”
我只得以退為進。
面對這么一個女人,我感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謝九嬰說:“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告訴你,對付冥王的辦法!你放心吧!只要你殺了冥王,方青是不會死的!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謝九嬰動作很快,將倒地的方青抓了起來,跟著一卷,帶著方青就進了黑轎子里面。
“你們二人來抬著轎子!按照我的指示來做!”她淡然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