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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出事兒了?
蘇飛示意了一下沈書瑤,然后點了支煙,向衛(wèi)生間走去。他想給許佳禾打個電話,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因為這一次,她的表現(xiàn)確實是太奇怪了,以前兩人發(fā)短信的時候,許佳禾不出一分鐘肯定會回過來??墒沁@一次,蘇飛給她發(fā)了好幾條短信,她一條都沒有回。
蘇飛找到了一個角落,然后撥通了許佳禾的電話。此時,英國那邊應(yīng)該是白天,如果電話在她手邊,她肯定會聽到。電話響了好一陣,都沒有被她接聽。
“到底怎么回事兒?”蘇飛抽著煙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掛斷了電話,又給許佳禾發(fā)了個短信。
“佳禾,你到底怎么了?有空給我回電話?!?br/>
編輯好了短信,蘇飛按下了確定鍵。他嘆了口氣,回到了座位上。
沈書瑤看著他手里的手機,然后輕聲問:“給某人打電話了?”
“呵呵,什么某人,就是一個朋友。”蘇飛抽著煙辯解道。
沈書瑤笑了笑,又說:“哦,不是某人嗎?”
面對沈書瑤的逼問,蘇飛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說辭,于是岔開了話頭,說:“不是……那個,我送你回家吧?”
“嗯,好?!?br/>
兩人起身上了車,這一路上,沈書瑤都在觀察著蘇飛的表情。女人的直覺,往往是最準(zhǔn)的,沈書瑤知道他在給許佳禾打電話,雖然蘇飛沒說,但是她的心里比誰都清楚。
此時此刻,看見蘇飛那種滿臉擔(dān)憂的表情,沈書瑤的心里竟然多了幾分嫉妒。雖然她沒要求蘇飛給她什么名分,也沒有問蘇飛要什么承諾,可是身為一個女人,她卻還是想在自己心愛的男人心里,能有些分量。
“她,在英國那邊,怎么樣了?”沈書瑤試探著問。
蘇飛專心地開著車,淡淡地回答:“嗯,應(yīng)該還好吧?!?br/>
“什么叫應(yīng)該啊?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們倆吵架了?”
蘇飛看了看她,笑道:“呵呵,沒有。”
沈書瑤嘆了口氣,她沒在繼續(xù)追問。
車子很快就到了沈書瑤的家,這個妞兒的住處,也是一個在本市很知名的別墅區(qū)。
“嗯,我到了。”
蘇飛看了看她,笑著回答:“嗯,注意安全?!?br/>
沈書瑤點了點頭,她想說什么,但是話卻沒脫出口。她本來想讓蘇飛留下陪她一夜,可是她沒有勇氣說出這話,她怕自己被拒絕。
“還有事兒嗎?”蘇飛見沈書瑤有點扭捏,于是又問。
“額,沒什么大事兒?!彼幌胱屘K飛看穿她的心思,于是急忙給自己找話題,“那個……營業(yè)執(zhí)照既然都下來了,那我們明天就去淘寶吧?怎么樣?”
蘇飛想了想,笑著回道:“好啊,可以,那明天我來接你,咱們?nèi)ヌ蕴詫?,試試手氣?!?br/>
“嗯,行,試試手氣,買完了可以讓我爸爸幫我們鑒定下,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樣?”
蘇飛一笑,“你爸爸那種古玩行的高手,會看得起我?”
“呵呵,才不是呢。自從上次老爸見到你的賭石技術(shù)后,對你已經(jīng)刮目相看了。行了,不說了,我回去了?”
蘇飛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嗯,早點休息,拜拜?!碧K飛一直目送著沈書瑤進(jìn)門,他才離開。
……
回到別墅之后,許佳琦還沒睡,許健林的失蹤,給了她巨大的精神壓力。這妞兒直到現(xiàn)在還在客廳查找著關(guān)于“琉璃仙府”的信息。蘇飛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她,開口問:“怎么樣了?”
許佳琦咬著嘴唇,搖頭道:“互聯(lián)網(wǎng)上,根本沒有關(guān)于那個什么琉璃仙府的記載,我頭都大了,姐夫,你說爸爸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
蘇飛聽到許佳琦喊自己姐夫,他的心里,就又想到了許佳禾,雖然這個稱呼,多少有點兒玩笑的成分。
“之前許叔叔的那個郵箱里,有沒有什么線索?”蘇飛俯下身子問道。
“沒有,除了那一張照片之外,就沒有其他什么新郵件了。剩下也都是一些商業(yè)郵件,還有一些廣告。”許佳琦翻滾著鼠標(biāo)上的滑輪,喃喃道。
“那關(guān)于琉璃島的信息呢?”
許佳琦打開搜索引擎,然后輸入了“琉璃島”三個字,按下了回車鍵。沒過多久,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很多資料,但是沒有什么有價值的地方。除了關(guān)于琉璃島本身的介紹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宏達(dá)斥資21億美元買下這座荒島的新聞。
當(dāng)時,許健林花半個家產(chǎn)買下這座島的時候,蘇飛就覺得這里面有蹊蹺。
這琉璃島只是一個小荒島,島上也并沒有什么有用的資源可以開發(fā),只能勉強地給它改成旅游度假村之類的旅游項目。花了這多錢,到時候只能改成旅游項目,許健林身為一個商人,這個問題,他肯定是有考慮過的。這完全就是一個賠本的買賣,可是為什么當(dāng)時他還是那么義無反顧呢?
“姐夫,你說那個什么仙府,會不會在這座島上?我們要不要走一趟?”
蘇飛看著電腦上的資料,嘆了口氣,說:“很有可能,實在不行,過幾天我們就只有上島看看了?!?br/>
兩個人隨后又找了很多關(guān)于琉璃島的資料,但大多數(shù)都沒什么用。蘇飛想到了許佳禾的近幾天反常的舉動,他以為可能是許佳琦把許健林失蹤的事兒告訴了她,于是蘇飛試著問:“額……這事兒你跟你姐姐說了嗎?”
“沒啊,你不是不讓我告訴她嗎?”
蘇飛聽完心里那種不好的感覺,再一次涌了上來。
“怎么了?”許佳琦道。
“額,沒什么?!?br/>
這一夜,蘇飛坐在別墅的花園里,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紅酒,一遍又一遍給許佳禾打著電話,可是許佳禾始終都沒有接聽。蘇飛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幾十遍,幾百遍,反正他始終重復(fù)著一個動作,撥著一個號碼,但是這一切卻都無濟于事。
現(xiàn)在他恨不能直接飛到大洋彼岸,跟他心愛的人面對面,訴說心聲,說一句,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