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鋒利的尖刀就要刺中金守芷的面門,她直直往下一縮,那科斯加人便撲了個(gè)空。
不等他反應(yīng),金守芷便猛地站起,一記頭槌狠狠的擊中對(duì)方的下巴。
科斯加人吃痛,忍不住捂著臉大叫起來。
金守芷見狀,趁機(jī)靈活的一滾,徑直來到火堆旁,利用邊上快要燃盡的柴火,一下子燙斷了纏在手腕處的繩索。
隨即便從褲子的暗袋中掏出瑞士軍刀,順勢隔斷了腳腕處的禁錮。
科斯加人緩過神來,見她一身孑然的站在跟前,早已擺脫了繩索的束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舉著三叉戟,一邊喊著一邊沖了過來,“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金守芷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就來試試?!?br/>
那科斯加人惱怒非常,不停的“哇呀呀”叫著,想要用三叉戟狠狠的貫穿金守芷的身體。
奈何金守芷身姿靈巧,反應(yīng)極快,在狹小的房間里竄來竄去,應(yīng)對(duì)自如。
而科斯加人就沒那么輕松了,他追擊了好幾次,都已失敗告終。不僅沒傷到金守芷一根汗毛,反倒把自己累得半死。
他越想越氣,清秀的面容變得鐵青。
半晌,他干脆停了下來,琥珀色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女孩窈窕的背影。
金守芷精致的眉眼挑了挑,“怎么不追了?這就累了,科斯加人就這點(diǎn)本事?”
她指了指房門,“這里空間小,施展不開。不如你把門打開,我們出去比劃比劃?”
科斯加人聽了,雙眼一瞪,“你,把我當(dāng),傻子!門開了,你就跑了!”
金守芷笑嘻嘻,“看來你也不是那么的憨嘛。”
他喘息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底閃過一絲狡黠。
片刻,從袋中掏出一片翡翠色的葉子,抵在了唇邊。
“你,別得意!”他向金守芷瞇了瞇眼,毫不掩飾自滿的神色,“我讓云朵,來對(duì)付你!”
云朵?
那又是什么東西?
金守芷警惕的盯著他,視線定格在那片翡翠色的葉子上。
她一下子就記起地宮中的那面壁畫。
——科斯加人擅吹葉笛,能通過樂聲來操控動(dòng)物的行動(dòng)!
萬一他這一吹,召喚出來什么恐怖的蟒蛇走獸,那就完蛋了。
她再靈活、再能跑,也躲不過野獸的速度和蛇的攻擊!
金守芷冷眸一瞇,心中暗叫不好。
她連忙舉起軍刀,正準(zhǔn)備將那片葉子擊飛,沒想到一只蒼白的手比她先伸了過來,一把將它扯了過來。
“阿布,別胡鬧!葉笛只有在瀕死之時(shí)才能響起,你忘記了嗎?”
一道低沉嚴(yán)肅的聲音傳來。
不知何時(shí),那名為“阿布”的少年邊上,竟出現(xiàn)一個(gè)七旬左右的老人。
他沒有帶頭套,滿頭斑灰,抬頭紋和眼角紋十分明顯。
可那對(duì)眸子卻似鷹一般,射出銳利的鋒芒,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場,看起來身份很不一般。
阿布見了來人,方才還兇的快要?dú)⑷?,一下子就變得乖巧起來?br/>
他弱弱的瞅了眼老人手中的葉子,語氣委屈巴巴,“沒有忘,阿布知道?!?br/>
那老人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站到身后,隨即那雙深邃的眼睛就落在了金守芷的身上。
他面容帶笑,語氣卻森然無比,“小姑娘,你告訴我,你來這里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