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的時候,兩個孩子玩了一下午的緣故,睡的比較早。
我為熟睡的兩個孩子蓋好被子后,看秦少峰還佇立在我的身后,有些不爽的回頭看向他。
“你這么還不走?!?br/>
“我想多看看你?!?br/>
“少來?!蔽野琢怂谎?,雖說已經(jīng)相信他當(dāng)初不是指使那兩安保的殺我的幕后主使。但他當(dāng)初居然什么都不告訴我,為了讓我離開跟晴子上演了親熱大戰(zhàn),讓我接受不了,加上宋夫人的死,我壓根就不想原諒他。
“香菱,兩年前宋夫人的死。我承認我自己有一定的責(zé)任,如果不是我那樣對你,宋夫人也不會提前回家而受到殺害,我就是個間接兇手,這兩年多來,我無一不活在內(nèi)疚之中,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為她掃墓。跟她說著對不起。”他好像能洞悉到我的內(nèi)心想法一樣,一臉痛苦的說著。
“我又何嘗不是呢?”我苦笑一聲。鼻子一酸,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說到底宋夫人的死,責(zé)任最多在于我,我若是不逃避,不想調(diào)走的話,她也許就不會死。
秦少峰伸手過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上的淚水,我撇開臉,后退了一步。
“香菱,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鼻厣俜寮t著眼看著我,低沉的說著。
“容我想想。”一時間腦子很亂。我必須給自己時間整理下自己的情緒。
“好,阿城的事情,我會很快給你一個交代的?!鼻厣俜逵行┎簧岬目戳宋乙谎?,離開的房間。
第二天上午陳媽給我打電話。說昨天在醫(yī)院照顧著洛安,今早才趕飛機過來,我讓莫北去機場接她,她說不用麻煩了,直接打個的到我住的酒店就好。
我?guī)е鴥蓪氃谝粯浅赃^早餐后,看了看時間,陳媽應(yīng)該到了,我一手牽一個打算出酒店迎接陳媽。剛到門口,卻意外的瞟見陳媽不遠處跟秦少峰在說話,由于聲音太小,不知道他兩在說什么。
“陳奶奶。叔叔?!毕奶鹂匆婈悑尮郧傻暮傲怂麄円宦暎厣俜迩埔娢毅读艘幌?,倒是陳媽沖我微微一笑,秦少峰接過陳媽手中的行李,兩人朝我走了過來。
我狐疑的看向他們兩人,陳媽直接抱起了夏甜,秦少峰抱住了夏天,兩人一起進入酒店。
“陳媽,您還沒吃早餐吧,我們一起去吃,剛剛兩寶餓的慌,就讓他們先吃了?!蔽覊鹤⌒睦锏囊苫?,一臉歉意的跟陳媽說道。
陳媽說沒事,秦少峰說他吃過了,想帶著兩寶去玩,我瞟了他一眼,問他公司沒事嗎?天天往我這跑,秦少峰笑了笑,悄悄對我說還是老婆孩子重要。
我惡狠狠的瞪著秦少峰,若不是陳媽在這,我早就把他狠狠打一頓了,秦少峰彎腰下來,看著兩寶,問他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玩,兩寶瞅了瞅我,見我沒有反對,答應(yīng)了。
看著秦少峰一手抱一個的背影,嘴角不禁意的揚起一絲微笑,我轉(zhuǎn)頭看向陳媽,坐了下來,和陳媽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著洛安的情況,陳媽告訴我,邱子遇回去的那晚,就請了市內(nèi)有名的專家主刀,給洛安做了開顱手術(shù),洛安昨天下午就醒過來了,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觀察,情況還不錯,我說那就好。
“陳媽,您之前跟秦少峰認識嗎?”我仔細觀察著陳媽,陳媽的眼里并沒有慌亂的神情,反而很淡定告訴我,她認識秦少峰是在小區(qū)內(nèi)認識的,那時候她帶著夏甜和夏天在娛樂場里散步,剛滿一歲的夏甜剛剛學(xué)會走路,走著走著摔倒了,當(dāng)時夏天需要陳媽牽著走才行,她剛抱起夏天打算去扶夏甜時,是秦少峰幫了她,后來在小區(qū)里每周六周日都能遇上他,就漸漸認識了,夏甜和夏天好像特別的喜歡他,陳媽還告訴我,秦少峰就住洛家的對面。
我一臉黑線的看向窗外,還好我很少回洛家,吃過早餐后,我將陳媽帶上了樓,讓莫北跟陳媽換了一間房,睡在我的隔壁房。
安排好陳媽后,我從房間走了出來,莫北站在了我的身后,我問他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樣,他告訴我,已經(jīng)查到了宋香美的下落,現(xiàn)在在一家會所里當(dāng)小姐,我愣了一下,問他什么情況。
莫北繼續(xù)告訴我,當(dāng)年我走后,謝禮他們找到了撞死郝麗的醉酒司機,說是宋香美指使的,把被我折磨過后的宋香美送到了警局,可宋香美拿出了證據(jù),說是宋建華安排的,跟她無關(guān),但警察說她是幫兇,一樣有罪,后來張媽去找宋北航求情,好像跪了兩天,宋北航念在往日的一點情分找到了謝禮,給謝禮一些賠償,疏通了警察,將宋香美放了出來。
宋香美回到張媽家后,她的大哥,又欠了賭債被人給砍死了,雖說她大哥死了,但討債的人并沒有放過她們母女兩,繼續(xù)上門追債,沒法,宋香美只有選擇了做小姐這條路。
“她們還欠多少錢?”我淡淡的問道。
“三百萬。”我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宋香美的大哥居然欠了這么多賭債,莫北告訴我,其實她大哥當(dāng)初借的不多,只不過他借的是高利貸,利滾利,一下子就翻成了三百萬。
“帶我去宋香美工作的會所?!蔽医o秦少峰發(fā)了個短信,說我有事出去一趟,若是把兩寶送回來了,就送到我隔壁房間陳媽那。
莫北帶我來到了宋香美工作的會所,我跟莫北要了一間包間,讓莫北指明讓宋香美服務(wù),莫北尷尬的看了我一眼,我輕輕一笑,又不是真讓他那個,只是將宋香美叫進房就好了,莫北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宋香美一臉妖艷的進了包廂,看向莫北,伸手直接勾住了莫北的脖子,嘴里說:“這位大哥,怎么那么面生啊,第一次來嗎?要不要來個全套的,我給你打個折?!眹鷰洿敉?。
莫北瞬間紅了臉,急忙的推開了宋香美,走到我身前,這時候宋香美才注意到了坐在沙發(fā)上了我,盯了我好一會,猛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叫出了我的名字。
“宋香菱,你來干什么,是來看我笑話的么?”鎮(zhèn)定過后的宋香美一臉怨恨的看著我。
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宋香美的面前。
“宋香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話嗎?如果當(dāng)初你安安份份的做宋家的二小姐,就不會淪落今天的下場。”我一臉冰冷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