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盈盈雙手伸出,雙弦月微微抖了一下,隨即錚鳴之聲大作,綻放出奪目的光華,將火焰擋在外面,但是火龍噴出的火焰連綿不絕,嘶嘶作響,而且越來越快,一龍一月就這么在空中對峙起來。
谷彥皓為火龍的聲勢震驚,焦急的站在后面,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唐盈盈兩鬢好像已經滲出了汗滴。
其實唐盈盈的修為是不如這個上忍的,她的功法特diǎn是輕盈靈動,變化多端,全力施展起來,倒也不懼對方??墒且o著身后的谷彥皓,無法躲開,被逼的同這忍者拼起了內力,正好是以及之短攻彼之長,唐盈盈是心里有苦説不出,要不是她出身名門,法力扎實精妙,恐怕已經支持不住了。
看看對方聲勢不減,唐盈盈心中猛地發(fā)狠,就準備強行提升功力,使出絕招,只是這樣一來,即使擊退火龍,估計自己也得身受重傷,需要立刻逃走,還的躲避這忍者的追殺,但是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咬咬牙,準備施展。
對面那個忍者突然在半空中晃了晃,雙眼閃過一絲茫然,隨之那火龍口里的火焰猛然停了下來,唐盈盈感覺到變化,詫異之余,立刻變招。
“弦月沖天”,
隨著唐盈盈的聲音,剛才還圓如明月的雙弦月突然裂開,分成無數(shù)個彎月狀的光圈,向外激射而出,火龍的身上立刻被數(shù)不清的光圈扎滿,嗚鳴一聲,火龍化為幾團火焰,然后消散在空中,漫天都是明亮閃爍、迅疾如電的彎月。
那忍者一愣之間,眼神已經恢復清明,睜眼就看見鋪天蓋地而來的光華,長刀急忙揮舞,同時身形后退,猛然間全身又是一僵,臂膀和腿似乎都不聽自己的指揮,忍者大驚之下,急忙運功,立刻緩和過來,但就是這一瞬間,有無數(shù)的彎月已經射到他身上,同時夾雜的還有谷彥皓借機發(fā)出的幾枚“牙”。
“啊”,
忍者原地炸開一團深紅氣浪,將其遮住,同時那些明亮的彎月也被激的四散彈開,待氣浪消散后,那忍者披頭散發(fā),身上橫七豎八的有十幾道血口,只不過傷勢較淺,應該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只是看來比較狼狽。
“八嘎”,忍者怒喝,持刀立在空中,眼珠亂轉,剛才情況詭異,逼得他猛然運氣護體,外傷不重,但是氣息有些紊亂,有心調息再戰(zhàn),眼神瞄見遠處有幾道人影飛來,心中已有退意。
瞅了瞅唐盈盈也是在微微喘氣,看來剛才那招“弦月沖天”也是消耗不xiǎo,忍者縱身向后閃去,看樣子是想離開。
忍者閃到身后屋dǐng上,腳步一diǎn,就準備沖天而起,猛然兩腿一直,腳下又是一個踉蹌。
半圓形光圈飛旋而至,撕拉一聲,空中灑下一串血花
“八嘎”,忍者已經消失不見,但是惱羞成怒的聲音仍隱隱傳來。
卻是剛才看那忍者要離開,谷彥皓又借機發(fā)出了詛咒“遲鈍”,唐盈盈瞅著機會飛出下弦月,在忍者無法防備之下,給了他一下,總算是出了兩人心中的一口悶氣。
唐盈盈召回了雙弦月,落下來,一把抓住谷彥皓,“我們快走”,語畢騰空而起,飛上樓dǐng。
“又怎么了?”,今晚動不動就被唐盈盈提住飛來飛去,谷彥皓心中實在是不爽,感覺就跟遛鳥似的。
“我不是給你説過大城市都有修真者派出維護秩序的人嗎?咱們動靜這么大,已經驚動了他們,我雖然不怕,但是嫌麻煩,還是先躲開再説”。
兩人接著夜色掩護,在樓dǐng間穿行了一會,看看走得遠了,唐盈盈才停下來,把谷彥皓放在地上。
站定后對視一眼,谷彥浩先不由得笑了,唐盈盈現(xiàn)在多少顯得有diǎn狼狽,渾身煙熏火燎的樣子,臉上也是白一塊,黑一塊的,就跟剛從煤窯出來似得。
見谷彥浩看著她發(fā)笑,唐盈盈意識到什么,急忙從懷里掏出個鏡子,打開一看,低頭驚呼一聲,就扭身過去。
谷彥浩強忍住笑,從口袋里面拿出紙巾,遞給她,唐盈盈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接過紙巾仔細擦拭起來,良久才收拾完畢走過來。
“剛才是怎么回事,是你的亡靈魔法嗎”,對于那火龍突然消失,那忍者原地發(fā)愣的事,唐盈盈是好奇的很。
“哦,是的”,谷彥皓心不在焉的回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盈盈不由得嘆口氣,“沒想到東島人竟然派出了上忍,殺死了老廖,咱們白費功夫了”。
谷彥浩先是不語,隨后沉吟著搖搖頭,“也不見得是白費功夫,聽人説話,關鍵不在于他説了什么,而要明白他沒説什么,或者是他不想説什么”
“哦,怎么講”,唐盈盈立刻來了精神,激動的問道。
“老廖雖然處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但是他腦海深處仍然會刻意的提醒自己,所以遇到關鍵性的問題,就回答不出來,但是你發(fā)現(xiàn)沒有,咱們問的問題,即使不是,他也能給出否定的答案,但是唯獨問到基地時,他在哪里自言自語,既不回答,也不否定,所以説,他是知道基地在那里的,而且他不停的重復化工廠,其實就是一種無意識狀態(tài)下的掩蓋,如果不是,他會直接否定,這樣不停的重復,恰恰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他想掩蓋的信息就是”
谷彥皓自信的對著唐盈盈,緩緩倒出實情:“基地就在三芝化工廠?。 ?。
“沒錯,你分析的很對”,唐盈盈聽完谷彥皓的分析后,仔細想了想,高興的連聲肯定。
見谷彥皓仍是滿臉的心思,唐盈盈以為他還在為自己的事?lián)模袼剑骸胺判陌?,我已經給省廳的領導説過了,會立刻重新調查你的案子,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無所謂了,我沒有想這些”,谷彥皓看著還顯得很興奮的唐盈盈,“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長樂市的警察系統(tǒng)已經不可靠,我們直接向省廳領導匯報,異地調警,搜查三芝化工廠”。
“這樣也不妥”谷彥皓沉思著搖搖頭。
“為什么不妥”
“其一,我們只是推測,沒有任何證據(jù),就算省廳領導有決心,但是如果沒有查到怎么辦,要知道三芝化工廠可是省政府重diǎn扶持的合資企業(yè),冒然搜查,沒有結果的話,其后果誰也承擔不起”。
“其二,異地調警動靜太大,涉及面廣,程序繁瑣,這個集團的耳目肯定不至長樂市一處,萬一走漏風聲怎么辦,而且今天老廖被我們抓住,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并趕來滅口的,但是肯定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説不定馬上就開始轉移、銷毀證據(jù),時間上根本不允許?!?br/>
“其三,就算一切順利,異地調警成功,但是三芝化工廠那么大,沒有重diǎn,等我們全面鋪開慢慢搜查,人家早就做好準備了,搜查化工廠,只有一次機會,而且必須一擊必中。”
“那怎么辦”,聽谷彥皓侃侃而談,唐盈盈神色變化不停,深以為然,見他説完,急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谷彥皓回答的很干脆,沒有一diǎn拖泥帶水。
“啊”,唐盈盈傻了眼,滿懷希望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哎,你不是還有國安局的身份嗎,能不能讓他們派人來,最好是像你這樣的修真者”。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唐盈盈哭笑不得的呵斥到,“這是刑事案件,國安局怎么可能插手呢,再説,國安局能有幾個人,這么大規(guī)模的執(zhí)法行動,也是需要政府機關的配合呀,至于像我這樣的人”。
看著谷彥皓仍是迷迷糊糊的,唐盈盈臉色嚴肅起來,“你記住,修真者是嚴禁介入世俗事情的,我是具有國安局調查員和警察部偵查員雙重身份,才能調查這件案子,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世俗社會動用法力,否則一旦發(fā)現(xiàn),會被滿世界追殺的?!?br/>
“那你們國安局的特別行動組是干什么的”,
“特別行動組算是修真者派出協(xié)助世俗政權統(tǒng)治、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機構,在每個省、市都有成員,但是他們除非是遇到有別的修真者擾亂世俗社會,或者外國的修真者進入國內搞破壞,否則不能出手”。
“那就看著這些人犯罪不管了嗎,剛才不是都出現(xiàn)忍者了嗎”,谷彥皓還是有些不理解。
“我會把出現(xiàn)忍者的事情上報,有人會去處理,但并不能證明就與販毒集團有關,長樂市的特別行動組員,沒有上級的指令是絕對不能擅自行動的。再説世俗間的犯罪事件多如牛毛,修真者根本就不可能理會,除非是一國政要,一般凡人的生死,對修真者來講,沒有任何影響”。
“這樣啊”,谷彥皓頓時明白過來,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璀璨的霓虹燈下,是長樂市娛樂場所最集中的蓮湖路,沿街道看去全部是ktv、酒吧、歌舞廳、洗浴會所、迪吧,還有幾家星級大酒店。
位于蓮湖路中段的是長樂市最大的龍騰ktv,此時正是客流量的高峰期,幾乎個個包間爆滿,從樓道里面走過,到處都是跑了調的嘶吼聲。
一個黑衣青年從大門進來,卻是后宮酒吧那位神秘的調酒師,他急匆匆的從過道穿行而過,目不旁視,一直走到最后的包間,打開門,里面沒有顧客,而且黑漆漆的,連燈都沒有開,此人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反身把門關好。
“你來了,怎么樣”,
隨著語音,包間里面的燈光突的亮了,一名男子背對著門口站在屋子中間。
那調酒師急忙欠身行禮:“少主”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劍眉郎目,面色沉穩(wěn),走過來坐在沙發(fā)上,儼然卻是吳遠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