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牛逼?那要是完全發(fā)揮威力呢?”
“我境力越高,它的音就越能穿透人體,現(xiàn)在還只是讓人覺得頭痛欲裂,等到再厲害了,會直接讓人全身血管爆裂,腸穿肚爛,眼珠脫眶……”
“嘔……”岳芷婷差點吐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弱弱地道,“求放過……”
這也太……惡心了吧?不要太逆天好不好。
岳芷凝拍掉她的手,“你剛才受了震動,回去歇著吧,我要進宮?!?br/>
“我陪你!”
“不,”岳芷凝沉下臉來,“夜北辰是要置我于死地,不過有姑祖母在宮里,怎么也會照拂我一二,如果你在,我反而會施展不開手腳?!?br/>
岳芷婷撇嘴,“我知道,我修為太低,會拖累你,那你小心點,看勢不對,先跑再說?!?br/>
“我知道,大白二白好嗎?”
說到這兩個名字,岳芷凝就十分無語,明明是兩只白虎,將來長大,必定一吼百獸驚,卻被二妹取了“大白、二白”這么“二”的名字,想必兩只靈獸心里,也是拒絕的吧。
“好的很,放心吧,那可是我和我未來夫君將來的靈獸,我當然會好好養(yǎng)著了!”岳芷婷喜不自禁地道。
想不到大姐去一趟“幽冥之森”不但拿到自己需要的東西,還給她帶回這么兩只小寶貝,太驚喜了有木有?
只要她好好養(yǎng)著,大白二白跟她有了感情,以后當然要聽她的了,哈哈,想想就很嘚瑟。
岳芷凝點頭,“那它們兩個就交給你了,好好養(yǎng)著,將來一定跟你一心?!?br/>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br/>
一刻鐘后,岳芷凝打扮停當,換了一身淺碧色衣裙,上繡淡雅梅枝,腰系如意流蘇宮絳,腰帶上掛著一個折枝花的香囊,壓住裙擺,如云的發(fā)間插一只翡翠步搖,翠綠欲滴,臉上未施脂粉,仍舊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絕色佳人。
入宮之后,自有內(nèi)侍帶著她,進了太極殿。
除朱平帝外,夜北寧、夜北辰兄弟都在,一個面露得色,一個則滿眼擔憂。
“臣女見過皇上,見過兩位殿下。”岳芷凝趁著下拜之際,飛快地掃了朱平帝一眼。
四十來歲年紀,一身明黃龍袍,很有氣勢,不過他本人卻瘦削無四兩肉,兩頰深陷,眼眶發(fā)青,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岳芷凝?”朱平帝開了口,聲音有點嘶啞。
“臣女正是?!?br/>
“你可知罪?”朱平帝一拍龍案,啞聲喝道。
“臣女不知所犯何罪,請皇上明示?!北匾臅r候,還是要裝個糊涂的。
夜北辰冷笑一聲,“岳芷凝,你不必再演戲了,本王已將所有一切都稟報父皇,蕭風白的下落,只有你知道,你若乖乖帶路還罷,如若不然……”
朱平帝一個眼神過去,他就乖乖閉嘴,退到了一邊。
岳芷凝淡然道,“王爺明查,臣女沒有演戲,說的是事實。臣女與蕭風白并無其他,只不過他救過臣女,臣女為他治傷,以做報答,別無其他?!?br/>
“治傷?你又不是大夫,何來治傷之說,簡直一派胡言!”夜北辰又忍不住嘚吧。
岳芷凝瞥他一眼,“王爺怎知臣女不懂治傷?”
“你——”
“王爺除了說臣女‘一派胡言’,還會說什么?”
“你——”
“北辰,退下,”朱平帝不滿地瞪了一眼,這才回過頭來,目光有些陰森,“岳芷凝,詳細情形,北辰已對朕稟報過,朕要你帶路,去捉拿蕭風白!”
岳芷凝無奈道,“皇上,其實那‘玄陰菩提水’——”
“朕要你帶路,你聽到?jīng)]有!”朱平帝一聲怒喝。
岳芷凝略一沉默,斷然搖頭,“皇上恕罪,臣女做不到。”
夜北寧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非常遺憾。
“你不肯?”朱平帝陰森森笑起來,“你要跟蕭風白同生共死?”
“不是不肯,”岳芷凝微一笑,“是臣女并不認得路,皇上別惱,臣女說的是實情,皇上也知道,蕭風白行事謹慎,臣女雖曾入他的居處,卻都是被蒙著眼睛,所以沒辦法記路?!?br/>
“一……無稽之談!”夜北辰甩袖罵道,“你跟蕭風白那么親密,他會防你?”
岳芷凝冷冷道,“王爺嘴下留情,臣女待字閨中,若這種話傳出去,臣女如何做人?王爺并未親見,是什么人胡說八道,毀臣女聲譽?”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到底帶不帶路!”夜北辰不耐煩地道。
岳芷凝干脆閉緊了嘴。
朱平帝心頭火起,“好,既然你不肯帶路,朕也不會要你性命,只不過在抓到蕭風白之前,你只能聽朕吩咐?!?br/>
夜北寧臉色一變,難道父皇要——
“來人,將岳芷凝關入大牢!”朱平帝冷聲道。
夜北寧上前一步,“父皇——”
“為她求情者,同罪論處!”朱平帝警告似地看過來。
夜北寧住了口,不是怕被連累,而是知道,多說無益。
岳芷凝卻并不驚慌,淡定地起了身,“謝皇上恩典?!?br/>
朱平帝氣結。
兩名侍衛(wèi)進殿,就要抓岳芷凝。
“不必,我自己會走?!痹儡颇读硕兑滦洌南朐瓉黼娨晞±铮宋镌谶@種時候的感覺,是這樣的,不錯,很瀟灑。
“父皇,兒臣以為,關押岳芷凝,有失妥當,”夜北寧抻量著道,“皇祖母那里……”
朱平帝冷笑:“朕心中有數(shù),你不必多言?!?br/>
“可是……”
“二皇兄,你為何一再維護岳芷凝,你看上她了?”夜北辰這話,醋意明顯,“怎么,你看她恢復了容貌,美貌無雙,所以對她動了心?”
他都不得不承認,岳芷凝恢復容貌后,無人可及。
今日她這一身裝扮,更是把她所有的美都展現(xiàn)出來,他甚至多看了兩眼之后,就渾身燥熱,想把她給狠狠欺負到哭。
然而在岳府時,岳芷凝那樣羞辱他,他是不可能表現(xiàn)出一丁點這方面的意思的。
表面上不能。
夜北寧并沒有直接地否認,“三弟,我是就事論事,這與喜歡不喜歡無關?!?br/>
朱平帝看了夜北寧一眼,神情有所緩和,“你若不忍心她受牢獄之苦,就說服她,帶你去抓蕭風白,朕立刻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