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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無碼 第一頁 第章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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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2章 改變心意

    可是她寧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這樣她就能心無旁騖的照顧自己的父親,等他的過敏癥狀消失,出院回家和自己走完最后半年的時間了。

    白榭聽著王金花的聲音不大對,問道:“你哭了?”

    “沒有?!蓖踅鸹ú亮瞬聊樕系臏I痕,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心里有點(diǎn)難受而已?!?br/>
    白榭心里顫了顫,也不知道是同情心占了上層還是一時沖動,掛了電話,沖宋毅喊道:“停車!”

    宋毅順從的將車在路旁停了下來,轉(zhuǎn)頭問他:“有事嗎?”

    “我要回醫(yī)院,你們兩個先送老爺子回去吧?!卑组客崎_車門下了車,說道。

    “你一個人?”安陵降下車窗,探頭問道,“這么晚了,這里哪有車啊,我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們先走,我打車去就行?!卑组繑[了擺手,往旁邊走。

    安陵看的一臉無奈,實在搞不懂白榭想干什么。許老爺子的嘴角微微往上揚(yáng)了揚(yáng),說道:“年輕人的心思啊,就是善變?!?br/>
    “什么意思?”安陵收回了目光,看向許老爺子問道。

    許老爺子深吸了口氣說道,“說你哥呢,明明表現(xiàn)的對王金花有意思,卻又一直聲稱自己對她沒意思。言行不一,也不知道將來會苦了誰?!?br/>
    “反正苦了誰,也不會苦了他。”宋毅從后視鏡里看見白榭攔了一輛的士,上了車往來時的方向開,也啟動了車子說道。

    安陵對此保持沉默。

    白榭趕回醫(yī)院的時候,王金花正握著王富貴的手,低頭坐在他床邊,默默哽咽。

    他往病房里走的腳步停了停,退出去五步遠(yuǎn)的距離,故意加重腳步,向病房走了過去,臨到門口的時候,還敲了敲房門。

    王金花被白榭的提示聲驚到了,抬頭見白榭站在病房門口,她愣了愣,趕忙擦干臉上的淚水,起身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話一說出口,她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到了。她背過身,抿了抿嘴,深吸口氣,當(dāng)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轉(zhuǎn)身和白榭淺笑,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br/>
    白榭向王金花走了過去,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說道:“沒關(guān)系,你想哭就哭吧?!?br/>
    這輩子,也只有這么一次機(jī)會能在他懷里放聲痛哭了。

    王金花怔住了,愣愣的被他抱在懷里,聽著對面?zhèn)鱽淼男奶?,心如擂鼓,悲傷的情緒卻慢慢平復(fù)了下來。

    她緩緩將手搭在了白榭的后背上,將頭埋到了他懷里,頭一回希望此刻能天長地久、永遠(yuǎn)定格。

    可惜的是,他們之間的溫馨沒持續(xù)多久,就被人打斷了。幾個警察在一位護(hù)士的引導(dǎo)下,向病房走了進(jìn)來,看見他們擁抱在一起,咳嗽了一聲,以提醒他們的存在。

    白榭和王金花同時一僵,立即分開向他們看了過去。見幾個警察神色各異的看著他們,王金花的臉色一下子紅了,仿佛被人在臉上涂了八層胭脂一樣,低垂著頭不敢再看他們。

    現(xiàn)場一片死寂,進(jìn)來的人,誰都沒想到在病房里相擁的會是白榭和一個陌生女人,紛紛傻眼了。過了好半晌,劉警官才回過神,低頭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有人被喂了毒藥,目前住在這間病房里?!?br/>
    “那通電話是我打的。”白榭點(diǎn)了點(diǎn)頭,嚴(yán)肅的說道,“所謂的毒藥是百草枯,被喂了百草枯的是我未來的老丈人,就躺在旁邊的病床上。而我旁邊這位……”

    他看向王金花介紹道:“她是我的未婚妻?!?br/>
    “未婚妻?”幾個警察同時倒吸了口氣,看著王金花的目光滿是震驚。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不過出一趟警而已,居然撞見了這么刺激的事。要是說出去,那些粉絲一定會被驚掉大牙的!

    王金花的臉色也是唰的一變,驚疑不定的向白榭看了過去,張了張嘴,卻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他不是不承認(rè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想擺脫他們之間的婚事嗎?既然如此,為什么要當(dāng)著大家的面,承認(rèn)和自己的關(guān)系?

    還是他改變心意了?

    王金花想到這點(diǎn),心神微微一動,看著白榭的眼神立即柔和了起來。

    白榭瞟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低頭湊近她耳邊,輕聲道:“別想太多,我只是暫時讓你利用我的身份,謀一些便利而已?!?br/>
    王金花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幾個警察將他們倆的互動看在眼里,只當(dāng)他們小倆口毫不避諱的當(dāng)著他們大家的面秀恩愛,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紛紛向病床走了過去。到了病床前,劉警官看了兩眼病床上躺著的人,問道:“病人從送到醫(yī)院開始,就一直昏迷不醒嗎?”

    “是的?!蓖踅鸹ㄒ宦爠⒕偬崞鹱约旱母赣H,立馬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轉(zhuǎn)身說道,“他們說是我父親自己撥打的急救電話,他們趕去的時候,我父親已經(jīng)休克了?!?br/>
    “這個他們是誰?”負(fù)責(zé)記錄的警察小李側(cè)頭問道。

    王金花說道:“是急救中心的救護(hù)人員?!?br/>
    她從口袋里將一架銀白色的手機(jī)拿了出來,說道:“這是我父親的手機(jī),是我來醫(yī)院后,他們給我的。我查了上面的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急救電話確實是我父親自己撥通的。”

    劉警官接過手機(jī),按下電源鍵,發(fā)現(xiàn)手機(jī)并未設(shè)置安全鎖,眉頭皺了皺,點(diǎn)開通話記錄看了兩眼,將手機(jī)遞給另一個警察小徐道:“你去查一下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看看最近這幾天是否有什么異常?!?br/>
    “是!”小徐接過手機(jī),腰板一挺,敬了個禮,走了。

    劉警官查看了圈四周,問道:“病人的病歷本呢?”

    “被醫(yī)生收走了?!蓖踅鸹ㄕf道,“那些醫(yī)生簡直就是個廢物,我爸明明是喝了百草枯,他們卻診斷說是藥物過敏,還說沒什么大問題。”

    “你怎么知道你爸是喝了百草枯,而不是藥物過敏?”劉警官眼睛一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