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我心和艾爾莎的關(guān)于空間門偽造研究已經(jīng)接近成功了。
簡單來說,只要把艾爾莎的空間門換個殼子,由悠悠我心提供魔力維持就行。
其中細(xì)節(jié)改造部分則得益于悠悠強悍的實力以及海量的知識想輔助。
原本悠悠我心還不打算這么快就做出來,畢竟速度太快反而容易引起人的懷疑。
但帕克里奇既然已經(jīng)出招了,悠悠我心也得還以顏色。
第二天一早,悠悠我心就來找到法夫拉公爵,向他匯報了空間門研究已經(jīng)完成。
法夫拉公爵心下也是一驚,畢竟幽蘭大師再怎么出名,再怎么天才的研究大師,才剛來十天不到就完成了空間門,這也未免太快了吧?
當(dāng)然,這樣的懷疑不會付諸于口,法夫拉公爵一面贊嘆著幽蘭大師,一面派人邀請帕克里奇大師也來一起去參觀幽蘭大師的研究成果。
畢竟,專業(yè)領(lǐng)域還是需要專業(yè)人士來判斷。
帕克里奇今天一大早就起來,面色不善的坐在那,等待著希爾的二度到來。
格林洛在他身邊面無表情,不過比起前兩天和迦索動手時的呆滯模樣已經(jīng)好上了太多。
但,希爾沒等到,等到的卻是法夫拉公爵的邀請。
帕克里奇簡直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消息,幽蘭竟然完成了空間門的研究?
但隨即,帕克里奇咯咯怪笑起來,幽蘭研究基地里的設(shè)備和人員他都清楚,就算她幽蘭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完成研究。
如此說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造假了吧?果然是小丫頭,竟然自出這種昏招?!?br/>
帕克里奇心情大快,帶上格林洛前往公爵府。
眾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待帕克里奇來到后,公爵熱情的招呼,并向希爾一行介紹了帕克里奇的身份。
“這位帕克里奇大師在獅心領(lǐng)已待了數(shù)年,深受我的器重?!?br/>
帕克里奇微微鞠躬自謙了一聲。
悠悠我心也是第一次在獅心領(lǐng)見到這位帕克里奇,看著其蒼老的面龐,不由微微搖頭。
悠悠我心感慨終究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這里的四年時間才等于他們玩家一年,而且玩家角色還是永遠(yuǎn)不老的。
曾經(jīng)遇見過的npc們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但玩家永無絲毫變化。
帕克里奇瞥了一旁的幽蘭一眼,心情大悅道。
“公爵大人,我們還是盡快去欣賞這位幽蘭大師的杰作吧?!?br/>
悠悠我心微微一笑,輕揮衣袖。
面前徐徐浮現(xiàn)出了一扇空間門。
“各位,請隨我進(jìn)來吧?!?br/>
如假包換的空間門,帕克里奇有些呆住了,不待其他人行動,便不顧禮儀走上前拿出種種儀器對著空間門附近展開測試。
異種能量檢測,瑪那濃度檢測,空間能量檢測……
所有數(shù)據(jù)都正常,帕克里奇最后面色鐵青的停下了舉動。
這座空間門,真的是如假包換的瑪那空間門。
悠悠我心看著帕克里奇的臉色覺得好笑,率先進(jìn)入了其中。
在悠悠我心進(jìn)入后,空間門依然完好的維持在那里,沒有絲毫消失的跡象。
帕克里奇臉色更黑,如果這么看來,幽蘭還真完成了空間門的研究?
畢竟空間門只有兩種,虛空龍空間門和瑪那空間門,面前這個完全符合瑪那空間門的特征。
但怎么可能?帕克里奇心里怒吼著,僅僅十天,沒有任何研究資源支持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完成這種劃時代級別的研究?
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承認(rèn),帕克里奇也跟著眾人踏入了空間門。
出口是幽蘭大師的研究基地,待眾人盡數(shù)穿越至此后,帕克里奇似乎瞬間蒼老了十歲,虛癱在一旁的椅子上。
“大師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法夫拉公爵注意到帕克里奇的異態(tài),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感慨英雄出少年啊?!?br/>
悠悠我心在一旁面帶微笑,帕克里奇說出這話幾乎相當(dāng)于承認(rèn)了這空間門的研究成功,也就是說他沒有看出這空間門是偽造的。
這局,悠悠我心拿下了。
“話說公爵,我還有件事向您反應(yīng)?!庇朴莆倚耐蝗幻嫔环薜馈?br/>
接著她將之前帕克里奇惡意派遣那些地痞無賴充當(dāng)研究人員在自己這里搗亂的事說了出來。
“帕克里奇大師,有這種事嗎?”法夫拉公爵聽完面色不善道。
帕克里奇沉默,這種事他狡辯也沒用,畢竟那些人員進(jìn)出都是有秘銀之劍成員監(jiān)視,稍稍對照下名單就能知道。
悠悠我心在一旁暗笑,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她最喜歡了。
法夫拉公爵痛心的搖了搖頭,之前說過,貝塔拉公國對于研究者極度尊重,但俗話說的話,同行是冤家,研究者們彼此敵對下暗手的事也屢見不鮮。
但這種事一旦曝光,肯定是要為人不齒的。
帕克里奇之前仗著自己是此地最高研究者,明著欺負(fù)悠悠我心,就算她去找法夫拉公爵告狀也沒用,畢竟兩人價值不是一個等級的。
但,帕克里奇萬萬沒想到,悠悠我心竟然真的完成了空間門研究,而且還這么短時間內(nèi),此刻悠悠我心的價值自然不同于往日。
“是老朽一時糊涂?!迸量死锲嬲\懇地認(rèn)錯。
“唉?!狈ǚ蚶魶]有過多的責(zé)備帕克里奇,但他痛心的表情還是表露在臉上。
“幽蘭大師您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完成了此等研究,任何賞賜都不足以表明我對您的敬佩之心?!狈ǚ蚶艮D(zhuǎn)向悠悠我心大手一揮道,現(xiàn)在是論功行賞的環(huán)節(jié)。
“我完成這項研究完全是為了向法夫拉公爵您證明我的實力而已?!庇朴莆倚木瞎?,“在我落難之時您給予我資助,此情此恩我定要鼎力相報……”
“空間門研究只是一小步而已,我還希望能奉獻(xiàn)我的改造技術(shù),接手秘銀之劍的改造工作,我相信,在我的研究下,秘銀之劍的所有人,實力至少也能再上一個臺階?!?br/>
帕克里奇在一旁聽得牙關(guān)緊咬,這小丫頭,就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嗎?這么快就要來竄自己的權(quán)?
但現(xiàn)在帕克里奇也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里咽,賠著笑道。
“幽蘭大師的確才能杰出,我愿意與她一起合作進(jìn)行秘銀之劍的改造……”
法夫拉公爵剛欲點頭,悠悠我心斷然呵斥道。
“帕克里奇大師之前做出那等事,現(xiàn)在還好意思提合作?恐怕大師您都忘了,在艾法利亞學(xué)院學(xué)習(xí)期間學(xué)到的規(guī)矩了吧?”
帕克里奇也是出身于艾法利亞學(xué)院,他自然知道,艾法利亞學(xué)院對于下黑手干涉他人這種研究這種事向來深惡痛覺,苦主和加害者之間猶如仇敵,絕不可能合作。
但帕克里奇當(dāng)然要裝做不知道,反正法夫拉公爵又不知道艾法利亞學(xué)院的規(guī)矩。
“幽蘭大師年輕氣盛老朽可以理解,在這里老朽再度向您賠個不是?!迸量死锲娉朴莆倚纳钌钜痪瞎?,久久沒有抬起頭,態(tài)度之誠懇使人動容?!暗覀兩頌檠芯空?,老朽即使不如您,但還是有幾分年久積下的經(jīng)驗在身,兩人一同輔佐公爵大人,豈不更好?”
帕克里奇說的十分在理,而且他態(tài)度放得如此之低,讓人覺得他似乎全心全意都是為了法夫拉公爵。
“大師言重了?!狈ǚ蚶糈s忙扶起帕克里奇動容道,“大師您……”
“公爵大人?!币姺ǚ蚶艏磳⑾露ㄕ?,悠悠我心趕忙大聲阻止道,“您可能還不知道,帕克里奇大師在艾法利亞學(xué)院還有一個稱呼……”
“幽蘭,你敢違反約定?”帕克里奇目眥盡裂,大聲呵斥道。
人類的背叛者這個稱呼,在帕克里奇向艾法利亞學(xué)院貢獻(xiàn)出一定程度的研究知識后,雙方約定,將帕克里奇這段歷史抹去,學(xué)院當(dāng)作其不存在,也不會再對外提起。
只有如此,帕克里奇才能在這人類公國生存下來,也才有人敢接納他。
之前迦索提出這個詞,帕克里奇誤以為其知道了這件事,不惜下手滅口,也不愿讓其告知法夫拉公爵。
畢竟以法夫拉公爵的為人,如果知道了帕克里奇曾經(jīng)做過的事,絕不可能會再重用他。
但此刻眼見幽蘭大師要說出來,帕克里奇怎么不急?
與聲色俱厲的帕克里奇不同,悠悠我心冷笑著。
帕克里奇身形一顫,他從悠悠我心的眼神中看出對方是真的敢揭他老底。
“說吧,你想要什么?”帕克里奇冷聲道。
他明白,悠悠我心要是早點將此事告訴法夫拉公爵自己早就完蛋了,之所以不說是因為幽蘭的確受到了他與艾法利亞學(xué)院約定的限制。
此刻對方拿這個威脅,無疑是威脅自己大不了兩人玉石俱焚。
既然如此,帕克里奇也只能退一步,聽聽對方到底想要什么。
“一山不容二虎?!庇朴莆倚睦事暤溃案螞r帕克里奇大師您曾經(jīng)試圖暗害于我,我不可能接受與您合作。”
“就讓我們用自己的作品向法夫拉公爵證明,誰才是更優(yōu)秀的大師,失敗者,就成為對方的研究助手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