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看了他一眼,還是在自己老婆的問題上,她這寶貝兒子才愿意妥協(xié),“這半年你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等調(diào)養(yǎng)得差不多了,你們也考慮生個孩子吧,女人早點生孩子身材也容易恢復(fù)。郎”
“啊”孩子,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敢考慮。
結(jié)婚之前怕弄出人命來,她一直都避孕,結(jié)了婚后,某人做了手術(shù),兩個人又一直忙著工作,根沒時間考慮,如今婆婆突然提出來,直接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礙著這個問題是婆婆問出來的,千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下意識的伸手拽了拽某人的衣角,可憐兮兮的看了他一眼。
接收到她的求助,凌御行面不改色的別開頭,直接視而不見。
瞧他那事不關(guān)己己不關(guān)心的樣子,千乘一下子從云端摔了下來,還摔得渾身都疼
某人還真是打算見死不救了,這冷戰(zhàn)冷戰(zhàn)著,連最起碼的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了,幫下忙會死啊再了,這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他媽媽要抱孫子,又不是她一個人想生就能生出來的
看她那過于驚訝的反應(yīng),凌夫人微微擰眉,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兒子,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容易妥協(xié),便把話題轉(zhuǎn)到了比較好話的兒媳身上,“怎么,你們倆結(jié)婚就沒考慮孩子的問題嗎乘乘”
“媽”凌夫人還想什么,凌御行直接開口打斷了她,“我們剛結(jié)婚沒多久,孩子的事不急,而且現(xiàn)在我們的重心都在事業(yè)上,孩子的事過一兩年再也不遲”
他有他的打算,現(xiàn)在還不是懷孩子的時候,而且,他們兩個現(xiàn)在互相沒有安全感,再來個孩子不是添亂么再者,他才結(jié)婚沒幾個月就要讓他守一年的活寡,想想都沒法忍受
而且距離選舉還有一段時間,到時候整個局面會怎么樣誰都不知道,他的工作重心才剛剛開始往北京轉(zhuǎn)移,這個時候要孩子,他根沒有時間陪在她身邊,怎么想現(xiàn)在都不是最合適的實際锎。
所以,孩子的事情上,他是不會妥協(xié)的。
至少,現(xiàn)在還不行。
一聽到他這么,凌夫人頓時急了,她的兒子她理解,他堅持的事情誰都更改不了。
“你們不急我們急啊生孩子跟你們工作又不影響,我現(xiàn)在是讓乘乘調(diào)理好身子,再了,你們把孩子生下來我就直接退休給你們帶孩子了,又不影響你們以后的工作,不是嗎”
“媽,這件事你急也沒用,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想想,如果乘乘真懷上了,你希望她回北京養(yǎng)胎,岳母那邊肯定也希望她留在a市,這么多年她都沒在女兒身邊,肯定不放心?!?br/>
“顧夫人如果擔(dān)心可以去北京照顧乘乘一段時間,反正a市距離北京又不遠,女兒總歸是嫁人了,不可能一輩子都守在媽媽身邊不是嗎”
這話的時候,凌夫人忍不住看了千乘一眼,見她低著頭不話,也知道自己這話得不太中聽,畢竟她這個兒媳情況特殊,她這個做婆婆的也不能要求太多。
寶貝兒子愿意結(jié)婚已經(jīng)是好事了,有些事她該妥協(xié)的還是要妥協(xié)。
聽到這話,凌御行明顯感到身旁的女人輕顫了下,兩個人靠得近,他連她的氣息都能感覺得到,又怎么會不懂她此刻的為難。
深吸了口氣,他動了動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擱在衣角的手,剛剛被冷水沖過,整只手冷得像冰塊似地,讓他忍不住擰起了眉。
“讓岳母兩地來回跑也不是辦法,而且,乘乘這邊的工作才剛開始,如果現(xiàn)在就讓她為了孩子放棄工作,即便她不后悔,我自己心里也過意不去。”
畢竟他過,她嫁給他是為了讓她享福的,而不是讓她來凌家受委屈。
他給她的東西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他不想在任何事情上都留有遺憾。
“那你有沒有為媽媽想過啊媽媽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好,現(xiàn)在也不是讓你們馬上就生孩子,總要給你們倆時間調(diào)理好身子好好準備,你這么搞得好像媽媽刁難你們倆似地”
“”千乘微微抬起頭,被婆婆這么一,她反倒內(nèi)疚的不知道該什么。
要是讓她知道他兒子為了她去做了手術(shù),這還不得鬧得人仰馬翻,她能理解她想抱孫子的心情,只是現(xiàn)在還真是急不得。
仔細想了想,她這才開口緩沖這僵硬的氣氛,“媽,孩子的事您給我們一些時間好好考慮吧,五的性子您也知道,逼急了他反倒是跟您對著干了,而且他現(xiàn)在工作重心都在a市,以后肯定是要回北京的,我既然嫁給他了,自然是要跟他一起回去的,您給我們一點時間處理好工作的事情,工作穩(wěn)定了,其他的事情心無旁騖了,孩子的事也就順其自然了,您呢”
凌夫人看著眼前這懂得權(quán)衡大局的丫頭,自己自己拗不過兒子的堅持,既然兒媳婦了這話,她那寶貝兒子又愿意為她妥協(xié),她自然也不好逼得太緊,只能點了點頭,“也好,既然這樣,那就給你們一些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乘乘你記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媽您別擔(dān)心,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好不容易把凌夫人送走,千乘看著消失的車影,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轉(zhuǎn)頭的時候意識到某人緊緊握著她的手,故意放大了動作低下頭,拉高了握著的兩只手,上上下下看了眼,再看看某人那繃緊的俊臉,輕扯了扯嘴角,有意挑釁“凌先生剛剛不是憐香惜玉憐不起來么你這么柔情似水的給我暖手”
“配合你演戲不行嗎”一眼洞穿她的心思,凌御行也不客氣的奉還。
一句配合演習(xí),頓時讓千乘冷了下來,輕哼了聲狠狠甩開他的手,像是被踩著了尾巴似地,快步轉(zhuǎn)身往屋里走。
外頭冷,還有個冷面冰山更冷,她現(xiàn)在簡直就像是活在冰窖一樣,哪兒都冷
剛剛他要是霸道一點,臉皮厚一點,給她個臺階下,指不定她就下來了,他這么冷冰冰的反擊,真是戳到她心口上了,給她臺階她都不想下來了魂淡
看著那氣呼呼回屋的身影,凌御行看了看空蕩蕩的手心,無奈的嘆了口氣。
獅子就是經(jīng)不起刺激,刺激了他他心里不好受,難道她心里就好受了傻
想起她手上的燙傷,他回屋翻找了好一會兒醫(yī)藥箱,這才想起家里的燙傷藥用完了,這么冷的天她隔三差五的被燙著,雖然不嚴重,但他疼惜她用來設(shè)計的手,燙傷藥都比她的化妝品用得快。
拿了外套匆匆出門,聽到車聲,千乘忙從貴妃椅上跑到窗邊,看著離開的車子,懊惱的跺了跺腳
臥室里開了暖氣漸漸暖了起來,一暖和就犯困,再加上陪凌夫人逛了兩個多時,她也實在是累得不行,最近工作太忙體力太差,連帶著抵抗力都降低了。
抱著被某人踢到了床底下的豌豆抱枕,這一睡就睡得渾天暗地,凌御行進房的時候她都絲毫沒有察覺。
放輕了腳步,坐在床邊的男人心翼翼的把藏在被子下的手拿了出來,仔仔細細的在還紅腫的地方擦著藥膏,一下一下,每個動作都溫柔得如同羽毛在手心拂過,頭嫩的手心肉在他指間摩挲流轉(zhuǎn),軟軟的暖暖的幾乎讓他舍不得松開。
淡淡的頂燈從頭頂打下,這張溫柔而稚嫩的臉比起剛才那驕傲又挑釁的樣子安靜多了,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上落下淡淡的陰影,安靜的睡顏總能讓他浮躁的心平靜下來。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這一次兩個人冷戰(zhàn)并非是他意,也不是不愿意先低頭,他不會看不出來她希望他先妥協(xié),可每次那么驕傲的挑釁了他又屢屢后悔的樣子,總讓他覺得格外有趣。
她對他的在乎,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都隱藏得很好,除了偶爾吃醋的表現(xiàn)之外,幾乎都是驕傲的不妥協(xié)的。
他現(xiàn)在就好像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試驗品,又把自己當(dāng)成老師,教會她什么是在乎,什么是懂得,什么是珍惜。
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個人在付出,時間久了也會累,雖然他可以不顧一切的寵著她,讓她肆無忌憚的享受著自己的付出,可是兩個人的感情里,他也希望她對他能有所回應(yīng),即便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關(guān)心的眼神,都能讓他溫暖很久。
雖然他也不是感情高手,更不是婚姻好手,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互相磨合中,總能學(xué)到不曾學(xué)會的東西。
只是她一直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無奈只能這么耗著。
“唔,老公我冷”沉睡中的人兒無意識的撓了撓手,下意識的抱緊懷里的抱枕,柔軟的觸感忍不住輕蹭了蹭。
那柔柔的一聲老公,倒是讓某人整顆心都軟了下來。
溫厚的手落在她額頭上,抬手替她拂去額頭的發(fā)絲,可剛碰到她的額頭,滾燙的觸感頓時讓他倒抽了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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