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王曉玥終于收拾好了整個房間,不過,當她把一堆衛(wèi)生紙團倒出來時,小臉通紅。
“這不是以前經(jīng)常丟失的衛(wèi)生紙么,你從哪里找出來的?”
廖云震驚了。
以前,他這里環(huán)境不太好的時候,甚至還有老鼠和他一起共度良宵。
那時候,衛(wèi)生紙頻頻被撕爛,被揉成一團一條條的。
“床底下啊...廖云哥你打掃里面時,一點都不仔細?!?br/>
“都是老鼠干的,不賴我?!?br/>
他看見王曉玥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瞬間嘆了一口氣。
這誤會,可就大了。
另一邊,雅琳在公司上著班,臨近傍晚的時候,突然是接到一個電話。
質(zhì)監(jiān)局的人打過來的。
“那辣條各項指標不僅都合格,很多項列都遠超同等辣條?有沒有搞錯?”
雅瑾驚得說不出話。
“嗯?你在說什么?辣條?你吃辣條?”
她的驚訝聲被整理文件總裁聽了去,立刻引起了他的興趣。
“???不不不,我不愛吃那個,我的一個表妹愛吃而已?!毖盆B忙介紹。
“我有個表弟也愛吃那個,要不,改天讓他們認識交流一下吃辣條的心得?”
總裁開著玩笑,但是雅瑾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唉,這是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故事,就不著筆墨了。
按下人間不提。
仙界,無名仙山,渺渺仙氣籠罩。
常有古木參天,青松翠柏,琪花瑤草,怪石巉巖。
老樹伴青藤,虬枝亂入,青藤滿地;新枝抽綠參,枝干秀逸,綠參欲滴。
半空仙云時時在,山中鶴唳處處聲,當真是一派寧靜祥和,空明妙處。
而在這青翠掩映間,一個道童模樣的人,手提著一個花籃,正在將籃子里的花,一朵朵取出來,移栽在小泉邊的草地上。
他的周身,錦簇遍布,鮮花如毯。
紅的玫瑰鮮如火,黃的菊花團似云,白的百合凝如玉,黑的月季似墨聚。
更是與無數(shù)的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微風徐來,萬花點頭致意。
“凝聚出這大片的花地,可著實費了我一陣心血啊...”
他面帶微笑,額頭甚至有著汗滴浮現(xiàn),但是卻一臉滿足。
從遠處看,他整個人,更是如同身處萬山花海之中,被千萬花朵簇擁。
“躬耕閑云輟萬花,藍采和,你的蒔花之術(shù),又精進了。”
張果老倒騎著小毛驢,慢悠悠的走進花海之中。
驢子踏步處,一朵祥云托住,不沾花草。
“哈哈,張果老,你倒是會捧我...”藍采和無拘無束,喜上眉梢。
這仙界中,要說種花蒔草最有名的,自然是八仙中的藍采和莫屬了。
他的那個花籃,號稱采盡天下奇花異草。
“不知你到我這來,所為何事?難道南極仙翁又給了你幾顆火棗?”
張果老懷抱著漁鼓竹筒,一派悠然自得。
他取出一包辣條,“你可見過此物?”
藍采和移步輕盈,踏風御空,“噢?這是何物?”
“此物系辣條也?!?br/>
“噢?可有何解?”
張果老頓了頓,“此物那是零食一種,無解,嘗過便知?!?br/>
你們還記得小時候嘗小伙伴辣條時的情形嗎?
只見張果老撕開辣條口子,自己捏一根出來,細細咬了一口。
然后又抽出一根,喂到藍采和嘴里。
藍采和:“嘶~這辣條!”
作者:嘶~這畫面!
一只老茄子:嘶~辣眼睛
一朝辣條入仙口,從此仙生坐快活!
藍采和從未感覺自己的仙體,仙元運轉(zhuǎn)如此之迅速,一身氣勢,無邊釋放。
張果老慈眉善目,仙風道骨,呵呵一笑,
“注意稍加引導便可壓制住,你再看看這口香糖如何?”
一片香糖糯仙嘴,遍身輕盈似玉梭。
那西瓜的香甜,在藍采和嘴中爆發(fā),一股清香自口中散溢到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都感覺更加輕盈如風,芬芳四落。
“好厲害的辣條,好奇特的口香糖!不知你是從何處得來的?萬乞告之?!?br/>
張果老倒騎著毛驢,卻是御風而起,口中念念有詞。
有詩為證:
廖云上仙法無邊,煉成零食度萬仙。
欲問妙處何處有,碧落黃泉看南天。
張果老的驢,踏著風,嚼著辣條,又來到了一座仙山。
這仙山煙霞籠罩,祥瑞散彩,靈鶴立青松之上,翩躚起舞;仙狐憩翠柏枝頭,冥神打盹。
四下藤蘿遍地,八方草色皆春。
更有仙樹結(jié)果,修竹留云,當真是一座清靜無為的福地仙山。
而在這仙山妙地,常常有仙音妙轉(zhuǎn),引空傳響不斷。
此時,一陣悠揚蕭聲,自那仙山深處傳來。
其聲清越,入耳心神寧靜,其音空妙,聞之靈和氣諧。
“韓湘子,你簫音之術(shù),愈發(fā)的高深莫測了?!?br/>
然后張果老拿出剛才沒吃完的辣條,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而后,只見這仙山百鳥齊喝,萬物抬頭,連那正在大鬧的猿猴斗獸,都是瞑目靜聽。
那蕭聲悠揚入云,回蕩在整個仙山福地。
那簫音如傳自空谷,徑入動物仙獸們心神深處。
尤其當一片口香糖嚼過后,那延綿不絕的簫聲中,竟然是多了一縷奇異的西瓜香味。
那真是,仙鹿饞,走兔羨,猿猴開心得流口水,紛紛艷羨深山中的那位,吃在口里的“仙品珍饈”。
這,卻又是一座仙山。
與前兩作仙山不同,此處仙上上,遍布怪石巉巖。
奇峰突兀,怪石聳出,石柱如林。
這些怪石也是奇特,石身通體多瘦,怪洞遍布,如坑洞包裹石體。
又不似普通石柱,漏風漏雨。
也有怪石如劍,刺入天穹,其鋒銳不可擋。
“呂洞賓,我有一助你練劍的法寶,出來一見可好?!?br/>
對于八仙中的呂洞賓,張果老懷著一絲敬佩之意。
可以說,呂洞賓乃是八仙之首了。
他的一身劍術(shù),使得超凡入圣,無人能敵,在整個仙界,那也是排的上號的。
不過他癡迷于劍術(shù),常年閉關(guān)不出,苦心孤詣,這才有了劍術(shù)的登峰造極。
“原來是你這老頭,你方才說有助我練劍的寶貝,卻在何處?”
呂洞賓的身形快如閃電,現(xiàn)身便是刮起一股凌厲的劍意之風,令得驢子都是不滿的打了一個響鼻。
“哈哈,你這驢兒,又對我不滿了?”
呂洞賓大笑,卻是斂去一身氣勢,藏拙于凡,看不出他是仙人還是凡人。
張果老不在意思一笑,自己這個驢兒和呂洞賓,似乎還有一段故事。
“你來試試這個...”
呂洞賓接過辣條,滿臉狐疑,“這是何物?”
張果老也不解釋,示意他品嘗袋子里的辣條。
“多年沒有滿足口舌之欲了,看著這奇特的仙珍,我竟然有些意動!”
呂洞賓心驚,把頭一揚,在張果老震驚的目光中,辣條全部倒進了嘴里。
張果老:“.....”
驢子:“.....”
你知不知為了讓你們嘗一嘗這辣條,我一路上都是小口小口地細細吃??!
你倒好,一上來就往嘴里倒!
一包就這樣全沒了?。?!
容不得他多想,立即道:“驢兒,我們趕緊撤!”
驢子也是知道呂洞賓的恐怖,撒開四個蹄子,朝遠處飛奔。
它一邊飛奔,又想起了呂洞賓曾經(jīng)的恐怖,一邊又是人立而起,后腿化作轉(zhuǎn)輪似的,風一樣的溜了。
“兒啊...”驢子突然察覺有些不對勁。
我的后背,怎么感覺什么都沒有啊?
卻在此時,呂洞賓周身仙氣都是一凝,仿佛被禁錮住,他的長發(fā)無風自動。
“這種感覺...”呂洞賓忍住胸中的快意,一身劍意氣勢,卻提升到了極致。
“就是這種感覺!潛修四百年,今日終于找到了!”
好一個純陽戰(zhàn)仙呂洞賓!
他背上的純陽劍凌厲出鞘,在空中演變出千萬道劍影,寒鋒閃爍,劍意森森。
在立身在原地,自顧自的練起了純陽劍法。
無邊氣勢洶涌,劍意如洋,整個石山仙地,仿佛成為呂洞賓的陪襯。
仙潮澎湃,銳氣沸騰,天地間,都只剩下那一道狂舞長劍的身影。
風雷震震,電閃雷鳴,火光迸濺,戰(zhàn)氣滔滔不絕。
唉,只是可憐張果老,一手扶著腰,掛在絕壁的一處松枝上。
他差點沒被劍氣傷到:“哎喲~我的老腰啊...”
驢子一臉賠笑,走了過來,跟沒事人一樣托著張果老。
“走走走,不用給這癡貨口香糖了,傷了自己又沒了辣條,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