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正在空中尋找步凡的在月聲忽然一愣,皺了下眉頭,扭頭往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那邊的天空陰云密布,雷云匯聚,轟鳴聲響徹在在月聲的耳邊,蒼穹之上的雷電狂暴非常。
在月聲立刻便知道這是有人快要渡劫了,而下一刻,在月聲的心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會是你吧?”
黛眉微蹙,在月聲心中想道,這雷劫雖說強大,但是看其氣息卻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突破元嬰的地步。
而道元古境之內(nèi)的筑基境修士屈指可數(shù),再加上這雷劫的強大程度,在月聲能想到的只有步凡。
因為修仙者渡的雷劫越強,也就證明了其突破之后便是越強。
當(dāng)然,想要渡更強大的雷劫,你本身的實力就必須比尋常修士都要厲害才行。
在月聲的眼中,步凡有這個實力引起這個強度的雷劫。
只是讓在月聲驚訝的是,看著雷劫的氣勢還在醞釀之中,卻已經(jīng)是如此令人望而生畏。
都快要趕上她當(dāng)初渡劫的時候了,也不知道醞釀完之后,這雷劫會強到何等地步。
不一會,看著雷劫凝聚,在月聲立刻動身往那邊騰空而起,若是有人在步凡渡劫的時候做手腳,那步凡可就危險了。
雖然渡劫的時候別人不敢靠近步凡,害怕被雷劫鎖定,牽扯其中,但是要在雷劫之中毀掉渡劫者,卻也不是沒有辦法。
起碼在月聲自己就能夠辦到,只需要隔著老遠(yuǎn)使用靈器之內(nèi)的東西攻擊步凡便可。
當(dāng)然,普通的靈器是不能的,不然還沒靠近步凡就被雷劫給毀了。
也正是因此,所以想在月聲這樣的親傳弟子在突破的時候都會有人守著一旁,生怕他們渡劫出現(xiàn)意外。
而如今,在月聲也是這個想法。
沒過多久,在月聲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只見剛才還在眼中即將氣勢非凡的雷劫這一刻竟然緩緩消散,在月聲立刻就愣住了。
“什么鬼?渡劫還能取消的嗎?”
在月聲一臉錯愕,她可從來沒想到過渡劫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能不渡了。
除非......
在月聲的心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想法,立刻動身,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雷劫消散的地方飛去。
半個時辰過后,在月聲緩緩落在地上,便看到了一旁的無頭尸體。
皺了下眉頭,她知道這不是步凡的尸體,往前搜索了一陣,在月聲又看到了其他人的尸體,還有躺在地上的那些靈獸
“全都是獸宗弟子,看來真的是你?!笨辞宄@些人的身份之后,在月聲口中道了一句。
四處張望了一下,在月聲在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尸體,不由得心中松了一口氣。
心知步凡應(yīng)該是離開了。
可惜的是如今她還是不知道步凡到底在什么地方,只不過下一次,只不過在月聲的心中倒也不急,看樣子再過不久步凡就要突破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我這么關(guān)心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完美的交代,我饒不了你?!?br/>
揮手之間將地上的尸體全部處理掉,在月聲抿唇道。
隨即,感受到不遠(yuǎn)處傳來的幾道氣息,在月聲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另一邊,距離馬臉修士等人尸體數(shù)十里地之外的一個地洞當(dāng)中,已經(jīng)將身體縮小的煤球擔(dān)心的望著躺在地上一身傷痕的步凡,有些手足無措似的。
此時的煤球身體雖然已經(jīng)縮小,但是身上的傷痕看起來反而更加密密麻麻了起來。
但是煤球?qū)Υ撕敛魂P(guān)心,一是現(xiàn)在他更擔(dān)心步凡,二是因為煤球知道自己的獸軀恢復(fù)能力極為強大,身上的傷勢看起來嚴(yán)重,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恢復(fù)了。
“怎么辦?。看蟾缭趺催€不醒???”在步凡的身邊繞了兩圈,煤球說道。
明明氣息都已經(jīng)安穩(wěn)下來了,也應(yīng)該醒過來了啊。
更讓煤球疑惑的是,步凡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就倒下了,當(dāng)時的步凡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步凡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氣息也十分高漲,應(yīng)該不至于會昏迷過去才對啊。
而另一邊,老詭也在時刻關(guān)注著步凡的身體情況,知道步凡的傷勢不致命之后,卻也和煤球一樣疑惑為什么步凡沒有醒過來。
只不過老詭倒是不擔(dān)心步凡會不會出事,和步凡心意相通的他此刻雖然無法和步凡溝通,卻也知道步凡不會出什么大事,只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問題而已。
這時,步凡眼皮忽然動了一下,煤球注意到之后頓時驚喜不已。
緊接著,只見步凡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面前的煤球。
“煤球?”步凡慢慢坐起來,輕聲喊道。
“嗯嗯,大哥你終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突然倒在地上,我擔(dān)心死了?!币姴椒残堰^來,煤球頓時喜笑顏開,撲倒步凡懷里打滾。
“呵呵?!?br/>
撫摸著煤球的腦袋,步凡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些療傷用的靈藥給煤球吃下,隨即自己也吃了幾顆丹藥,開始打坐療傷。
說起來,要不是步凡的體質(zhì)足夠強大,他的傷勢估計還得嚴(yán)重個一半。
能活下步凡還真是得謝謝上天保佑了。
半晌后,待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個七七八八之后,步凡和煤球一同睜開了雙眼,隨即步凡在心中問了一個問題。
“這里安全嗎?”
“挺安全的,煤球這方面還是靠譜的,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誰注意到這個地洞,而且也沒有多少人過來?!?br/>
“那就好,那就好。”
步凡笑了笑,連續(xù)說了兩句,接著不等老詭問出問題,步凡便率先說道。
“這一次,我非得弄死莫南愁和狂雷才肯罷休?!?br/>
步凡的語氣帶著冰冷意,聽到這話的老詭和煤球絲毫不懷疑步凡這句話中的決心。
“放心吧,大哥,等我變強了,我一口一個,敢欺負(fù)我們的人還沒出生呢。”煤球鼻中重重的哼了一聲道。
聞言,步凡淡淡一笑,語氣莫名的說道。
“放心吧,大哥我不會讓你孤軍奮戰(zhàn)的,我要親手砍了莫南愁和狂雷的腦袋,不管以前仇大還是仇小,我都要他們死?。?!”
“不報這個仇,我就不叫步凡。”
“不報這個仇,我就不叫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