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起因自然是陸正東的下樓時問柳生煙的那句:“媽,咱家的戶口本呢?”
柳生煙當(dāng)即就緊張起來,然后不動聲色的問了句:“你找戶口本做什么???你平時出門什么的不是用身份證就可以了嗎?”
“我拿戶口本和安暖辦結(jié)婚證啊。..co
陸正東很自然的回答,“我和安暖結(jié)婚兩個月了,也不知道律師是怎么回事,一直沒把我們的結(jié)婚證辦下來,所以我們打算自己去民政局辦理結(jié)婚證!”
“辦結(jié)婚證?”
陸遠(yuǎn)程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把手里的報紙扔在陸正東的跟前:“你昨天在明月樓樓下對記者那樣說就算了,沒想到你還動真格的了,你這是不是糊涂到家了?”
“什么叫我糊涂到家了?”陸正東微微皺眉,掃了眼父親丟到跟前的報紙。..cop>恰好就是娛樂版,而報紙上的照片,他的手?jǐn)堊“才难?,安暖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完是一副他護著安暖的姿勢。
這個娛記的攝影技術(shù)還不錯,他心說,看來他得嘉獎他,以后但凡是他的采訪,他都酌情考慮接受。
“你還要怎么糊涂?”
陸遠(yuǎn)程見自己的兒子這般的漫不經(jīng)心,氣得肺都要炸了:“安暖就是ann,這個你已經(jīng)知道了,而ann是溫逸晨的情/婦,這個你在五年前就知道了吧?對于這樣一個女人,我們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xiàn)在知道了,你覺得我們還會同意你跟她結(jié)婚么?你糊涂我們可不糊涂!”
“我什么時候知道五年前安暖是溫逸晨的情/婦了?”
陸正東依然淡淡的反駁著自己的父親:“再說了,國外的媒體也就是前年溫逸晨在維也納開演唱會才說ann是溫的情/婦,可后來事實證明”
“什么事實證明都沒用。..co
柳生煙在一邊接過話去,然后輕嘆一聲道:“正東,之前我一直沒弄明白你為何會在選親會上選擇安暖,也一直不明白你為何堅持要跟安暖結(jié)婚,可我現(xiàn)在知道了,安暖就是你五年前在悉尼的戀人,就是那個在暴風(fēng)雨中棄你而去的女人ann”
柳生煙說到這里心都緊了,臉色也因為激動的緣故變得有些猙獰,她雙手握緊成拳頭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
“這十天,我也派人去悉尼打聽過,你和她談了兩年的戀愛不假,可她和你分手的確是因為溫逸晨,當(dāng)初她嫌你窮,寧愿去跟溫逸晨做情/婦也不要你”
柳生煙說到這里情緒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陸云杉趕緊用手扶著她,看著因為激動說不出話來的母親,又低聲的安慰著她。
“這樣一個女人,一個極其虛榮的女人,一個為了成名就去爬老男人的床的女人,一個沒有廉恥的女人,你還去管她做什么?”
陸遠(yuǎn)程在一邊接過話去,瞪著自己的兒子道:“你這一次趁機把她給踢走就算了,而她也因為在和你有婚姻之內(nèi)跑去濱城跟溫逸晨約會已經(jīng)臭名昭著了,你也算是報了當(dāng)年她拋棄你的仇了,從此以后就和她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