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飛的話,上官景云的臉皮不停的在抖動著。
還可以再慢一點?
這是挑釁?這很明顯是打臉,而且打的還是他這位先天武王的臉!
當然此刻憤怒的上官景云早就忘記了,葉飛剛才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打了他的臉,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一耳光從半空中甩到了地上!
“我要你死!”
上官景云一聲怒吼,眼中盡是殺意!
作為堂堂的先天武王,居然被人一耳光打到了地上,這簡直是上官景云從出生到現(xiàn)在,最恥辱的一次!
這種恥辱足以點燃上官景云所有的怒火,讓他在此時此刻化身為憤怒的野獸,誰都無法抵擋!
“要我死?”
看著再次沖上來的上官景云,葉飛淡然的表情,露出了些許玩味,就這么笑道:“那么這次希望你能看清楚一點!”
呯!
一聲巨響。
葉飛和上官景云就這么撞在了一起,只是這一次,葉飛的手掌雖快,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被上官景云的胳膊擋住了。
雖然感到葉飛手掌上那強大的力度,但上官景云還是得意的笑道:“你以為同樣的招式對本座會有用嗎?我早就在防備你的右手了!”
說著上官景云就要格擋開葉飛,然后一掌拍死這個膽敢讓自己丟臉的小子。
不過這時葉飛卻是淡淡的笑道:“左手你防備住了,那右手呢?”
右手?
上官景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聲脆響。
啪!
同樣的力度,同樣的感覺,同樣的狼狽不堪,上官景云再次一臉懵筆的從半空中跌落在地。
而周圍那些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人,都是一臉敬畏的看著半空中的葉飛。
第一次可以說巧合,第二次那就是實打?qū)嵉膶嵙α耍?br/>
如此一想,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等年紀,就擁有可以和上官景云這位先天武王匹敵的實力,這個葉飛到底是誰?
“我……我知道了!他……他是葉先生!”
突然人群中一個男子,驚呼起來。
“葉先生?那是誰?”男子旁邊的人立刻好奇的問道。
“葉先生啊!咱們蘇省的那位葉先生啊!”男子很是急切的說道。
旁邊那人聽后,先是一陣疑惑,不過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恍然大悟的說道:“你……你是說咱們蘇省那個傳聞中十七八歲的先天武王葉先生?”
“是?。【褪撬?!”男子趕緊點頭道。
兩人的話,其他人自然也都聽在了耳中。
不過隨后都是張了張嘴,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省葉先生,十七八歲的先天武王,就像是武門大會第一天,盧一刀和趙實偶然提及時的態(tài)度一樣。
在場不少人也都聽過葉飛的名號,但是卻都不以為然,認為不過是言過其實的笑話!
可如今看到葉飛本人,誰人還敢說這是笑話?只怕他自己就真成了笑話!
“葉先生?葉飛?”
上官景云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后,立刻冷靜了下來。
葉飛若是先天武王,被他打了兩個耳光,對于上官景云來說雖然依舊是恥辱,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所以上官景云在眼中閃爍了一陣之后,立刻高喝一聲,白色內(nèi)力立刻包裹在了他的手中,就這么被他一掌打出,化為飛劍襲向葉飛。
既然近戰(zhàn)不是對手,那就遠攻,而且要用一擊必殺的絕技,直接置葉飛于死地!
“這……這是上官景云的成名絕學(xué),白帝劍氣?。 绷⒖逃腥梭@呼起來。
“成名絕學(xué)嗎?”
葉飛聽到那人的話,頓時冷冷一笑,就這么張開了嘴巴。
其他人見狀,頓時都認真的看去,想看看葉飛到底會用什么招式破解上官景云的白帝劍氣。
雖然葉飛剛才兩次交手都占了上風(fēng)。
但是白帝劍氣可是上官景云的成名絕學(xué),絕不是輕易能夠接下的!
不過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掉了一地。
因為就看到葉飛張開的嘴巴,突然猛的對著白帝劍氣一吸。
就聽到咻的一聲,眾人眼中威力強大的白帝劍氣,就這么被葉飛吸進了肚子里!
“這……這家伙是人嗎?直接吞了白帝劍氣?簡直……簡直……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先前那個認出葉飛身份的男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至于上官景云也是直接呆滯了。
他突破到先天武王多年了,也不止一次的和其他先天武王交手。
可就算實力不如別的先天武王,只要他發(fā)出這白帝劍氣,那些先天武王還是不敢直面其鋒芒。
可是葉飛居然直接將白帝劍氣吞了?
這還怎么玩?
而這時,葉飛卻是拍拍肚子笑道:“味道不錯!還有沒有?”
“你……”上官景云聽到這話,氣的直跳腳,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是他不說話,葉飛可不會讓他這么閑著。
就看到葉飛雙手叉腰,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宛如一顆炮彈一般,直接沖到了上官景云面前,一把將他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拎了起來。
然后直入半空,就這么拎著上官景云甩了好幾圈,向著地面砸去。
“家主!”
上官鴻見狀,趕緊就要伸手去接。
不過沒等上官景云落地,葉飛的身形卻是一陣模糊,出現(xiàn)在了他下落的方向,甩手一個耳光,將他打回了半空中。
緊接著,葉飛又一次出現(xiàn)在空中,一腳踏下,直接踩著上官景云的臉,就這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轟!
一聲巨響,眾人趕緊讓開。
就看到那原本鋪在大廳中的花崗巖地板,盡數(shù)化為糜粉,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正中間。
而在大坑內(nèi),上官景云像是一只癩蛤蟆一般趴在地上,葉飛則是單腳踩在他的臉上。
“這次看清楚了嗎?”葉飛依舊面帶微笑的看著腳下的上官景云問道。
仿佛剛才一連串攻擊上官景云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上官景云此刻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聽到葉飛的話,立刻哆嗦的喊道:“沒……沒看清!”
“沒看清?那要不要再看一遍?”葉飛笑道。
“不……不用了!我……我認輸!”上官景云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