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偉現(xiàn)在心里惶恐害怕極了,就劉子陽家那些破家具,他早就劈了當柴火燒了,至于能賣的鍋碗瓢盆舊電視機什么的,也早就賣了,現(xiàn)在讓他上哪還回來。
劉子陽冷笑道:“看來你是拿不出來啦,好,很好,非常好?!?br/>
劉子陽連說三個好字,每一聲好都叫蘇大偉心臟揪了一把,到最后他嚇的主動求情:“我拿錢買行不行?”
“你買回來的東西能和我家的東西一樣嗎?”劉子陽故意刁難道。
孫大偉被劉子陽兇悍的眼神一瞪,嚇的渾身瑟瑟發(fā)抖,懇求道:“我愿意出雙倍的價錢?!?br/>
劉子陽還要刁難,柳依依湊到劉子陽身邊,附耳小聲勸說道:“事情鬧的太大不好,要不這樣……”
劉子陽聽了柳依依的建議,頓時樂的眉飛色舞,對孫大偉喊話道:“孫大偉,算你運氣好,有村支書為你求情,這樣吧,就按照你說的,雙倍價錢賠償我家的家具?!?br/>
“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村支書。”孫大偉立馬開心的沖柳依依道謝。
柳依依立馬笑道:“別急著謝我,我和劉子陽的意思是,他要不是欠你的錢,也不會和你這么客氣,所謂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從他家拿了多少東西,就從這債務(wù)中扣除,你意下如何?”
“我同意,一百個同意?!睂O大偉現(xiàn)在只想著怎么早點脫身,哪里還管那么多。
柳依依滿心歡喜的點頭:“既然你同意,那咱們來清算一下吧,劉子陽,家里少了什么,一一報來,我給你估值。”
劉子陽立馬道:“東西兩屋兩張床,那都是上好的紅木做的?!?br/>
“紅木的!”孫大偉心頭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妙感。
柳依依沖劉子陽拋了一記媚眼,開口道:“紅木家具現(xiàn)在很喜歡,而且這類家具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你家這兩套是老家具吧?!?br/>
“是的,是我爺爺傳下來的?!?br/>
“一張床三萬吧,兩張就六萬塊?!?br/>
“什么,這么貴?!睂O大偉嚇的爬起來,驚恐的叫道:“那兩張破床才不值這么多錢。”
柳依依反問一句:“不值嗎?那麻煩你把原床拿來讓我重新估值,要是沒有,只能按劉子陽說的賠償?!?br/>
“床都被我劈柴燒了,我哪拿得出來。”孫大偉氣的直跺腳。
柳依依冷哼道:“那你就是無憑無據(jù),想賴賬啰?這樣吧,我也不逼你拿這床抵債,你就去重新買兩張紅木床回來,不過這價錢上面可能你要哭了?!?br/>
“多少?”孫大偉心頭咯噔一跳的。
柳依依得意笑道:“不多,一張五萬塊要的,兩張十萬,你是要抵債還是要買現(xiàn)成的賠償?”
“我……”孫大偉想罵人,但是一對上劉子陽那犀利的眼神,他頓時又慫了,到嘴邊的臟話生生噎了回去,只能無奈改口:“我抵債。”
柳依依歡喜的吆喝起來:“好,床抵債六萬,劉子陽你還有什么家具沒了?”
劉子陽指著廳堂:“八仙桌沒了,那是上等的紫檀木做的?!?br/>
“紫檀木!”孫大偉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家伙看他這慫包樣子,紛紛忍不住偷笑起來,這次孫大偉不賠的**都沒了才怪呢。
柳依依算賬道:“紫檀木的八仙桌啊,看來又是一件老古董,我就算他四萬塊吧,孫大偉,你有意見不?”
“我沒有?!睂O大偉一臉的悲痛欲絕,這是生生的在割他的肉啊。
“還有一張?zhí)梢?,那是我家的老古董,有著八十年歷史,是梨花木做的?!?br/>
“價值二萬。”
“還有一套青花瓷碗,那可是自清朝傳下來的。”
“寶貝啊,一只碗一萬塊吧,一共多少?!?br/>
“有十二只?!?br/>
“那就是十二萬,還有嗎?”
“……”
孫大偉氣的捶胸頓足,要吐血了,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劉子陽欠的三十萬直接被免了,而且他還倒欠了二十萬的債務(wù),孫大偉郁悶的要自殺。
“大哥大姐,求求你們了,別說了,我求求你們了?!睂O大偉沖劉子陽和柳依依懇求的作揖。
劉子陽和柳依依對視一眼,兩人忍不住一笑的,柳依依說道:“看你窮的叮當響,這錢就算了吧,不過劉子陽欠你的債是不是該兩清啊,欠條呢,拿來吧。”
孫大偉看著這兩人唱雙簧,氣的要吐血,他咬著牙回道:“欠條在我家里,我這就回去拿來。”
孫大偉拔腿要走,想來個死不認賬。
“站住?!眲⒆雨柾蝗灰缓?,嚇的孫大偉頓時慫了,驚恐的扭頭看向他:“又咋了,我都還你欠條了,你還想咋樣?”
“你小子我信不過,讓個人去拿欠條來,什么時候欠條拿來了,你才準走?!?br/>
劉子陽的話氣的孫大偉恨的牙癢癢的,但是他根本就無計可施,誰叫人家有村支書撐腰呢,他只能遵照吩咐讓人回家取了欠條。
欠條拿來,劉子陽確認了一下是自己的簽名畫押后,當場把欠條燒了。
“孫大偉,打今日起,咱們的債務(wù)兩清了,你小子要是再敢來我家找麻煩,哼,我打斷你的狗腿,不信你可以試試?!?br/>
劉子陽抬腳要踹,孫大偉嚇的抱著屁股就跑,那狼狽樣子看的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人。”劉子陽罵了一句,沖柳依依邀請道:“進屋坐會兒,喝口茶?!?br/>
“好。”柳依依答應(yīng)進屋。
一進屋,劉子陽頓時覺得臉上尷尬無光,別說喝茶了,就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該死的孫扒皮,老子真是便宜他了?!眲⒆雨柫R罵咧咧一句,柳依依笑道:“不打緊,我認識一個賣家具的朋友,讓他給你家送來一套家具吧,算你便宜的咋樣?”
“這不好吧?!眲⒗系频某隽酪啦缓唵危行┎幌雰鹤邮苓@女人太多恩情。
劉子陽卻無所謂道:“價錢不是問題,最主要是快,最好是晚上前能弄來家具,不然今晚可就要打地鋪了?!?br/>
“行,我馬上打電話?!绷酪酪螂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把手機落王百萬家了,忙不好意思的回去取。
事情告一段落,院門口圍觀的人都散了,劉老爹拉著兒子詢問道:“子陽,你告訴我,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憑什么幫咱們家?”
劉子陽把事情撿了大概說了下,不過有些事情隱瞞了,第一自己獲得醫(yī)術(shù)傳承的事情隱瞞了下來,他之所以隱瞞是不想父母擔心。
再有就是自己算計黃有為的事情說成了黃有為急需藥物治療,而他能種出這種珍貴的藥引,所以黃有為才這么巴結(jié)自己,并且讓自己的媳婦下鄉(xiāng)來做村支書。
聽完兒子的敘述,劉大娘直道祖宗顯靈,忙去燒香磕頭還愿。
劉老爹倒是冷靜的很:“眼下人家是有求于你,萬一以后不要你的藥了,只怕就會翻臉無情,子陽,你要當心啊?!?br/>
劉子陽點頭道:“爸,你放心,這點我早就考慮到了,你就瞧好了吧,我保證王百萬他以后不敢動我分毫,還要求著我給他辦事呢?!?br/>
“嗯?”劉老爹一愣的,詫異的看向兒子:“你都做什么了,那王百萬就是個土皇帝,可能巴結(jié)你嗎?”
劉子陽神秘笑道:“你就瞧好了吧,我保證他不敢拿我怎么辦。”
“劉子陽,來幫我一把?!绷酪涝谠洪T口喊道,劉子陽忙出了院門,見她提著行李來,詫異問道:“你這是干嘛啊?”
“搬家啊?!?br/>
“不是,我是問你搬我家來干什么?”
柳依依回道:“搬你家住唄?!?br/>
劉子陽詫異道:“你不是該住在王百萬家嗎?”
柳依依癟癟嘴道:“就那老色鬼的家,我才不住呢,再說了,剛剛我才教訓過他,再住他家算什么,還是住你家穩(wěn)妥,再說了,人家晚上還想吃棒棒糖呢?”
柳依依沒羞沒臊的的沖劉子陽的要害掃去,嚇的劉子陽忙沖屋內(nèi)看去,見父親沒在意,這才松了口氣,拿眼警告的瞪向她:“柳依依,既然你要跟我,那以后是不是該什么都聽我的?”
“嗯嗯,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老公?!绷酪廊鰦少u萌起來。
劉子陽臉色微微好轉(zhuǎn),強調(diào)道:“那好,打今天起,你必須和我人前保持距離,絕對不能做出任何越矩的事情來,聽到嗎?”
“為什么呀?”柳依依不明白的看向劉子陽。
劉子陽沒好氣道:“你是想王百萬去你老公面前告我的黑狀嗎?”
這么一提醒,柳依依恍然大悟,忙吐了吐香舌:“老公,我錯了,對不起啊,我以后會注意點的?!?br/>
“還叫老公。”
柳依依再度吐了吐香舌,回道:“知道啦,我的干弟弟?!?br/>
“干弟弟,我什么時候成你干弟弟了?”劉子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柳依依咯咯媚笑道:“孤男寡女住一起,不是姐弟,可就是奸夫**啰,你想做奸夫**,被抓去浸豬籠嗎?”
柳依依沖劉子陽拋了一記媚眼,直電的劉子陽渾身一酥的,這就是個妖精,早晚會害死他。
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劉子陽幫她拿行李,見四周沒人,大膽的在她豐腴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啊!”柳依依的俏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美眸更是蕩漾出了春潮:“你討厭,才叫人家正經(jīng),自己就不正經(jīng)了。”
“忘了說了,只要我想,你就得讓我胡來,要是不愿意的話,請?!眲⒆雨柡敛涣魬俚恼埶鲩T而去。
“討厭?!绷酪啦挪豢献吣?,連忙往院里鉆去。
劉子陽看著她對自己這么迷戀,不禁有些小得意,曾幾何時,女人對他只有嫌棄的份,哪像現(xiàn)在只盼著天黑爬他的大床……
下午三點多,家具來了,劉子陽開心的收拾家里,而王百萬,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梅龍鎮(zhèn),他發(fā)誓一定要好好的在表哥面前狠狠告柳依依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