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在哪兒?馮洛傾看著四處,這里到處都是燭臺,她可以將周圍看得清清楚楚。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倒像是一個過道回廊,只是現在她站在中間,要向哪個方向走呢?
低頭,只見一只肥大的老鼠竄到她的腳邊,慌慌忙忙的朝著未知的方而去。
馮洛傾微瞇著雙眸看著老鼠離開的方向,靈機一動,她亦是拾步向那個方向走去。
馮洛傾覺得,一般能吸引老鼠的東西,要么就是吃的,要么就是出口,只是馮洛傾走后沒多久,一抹紅色的身影像是女鬼一樣輕浮的出現在她的身后,看著馮洛傾離去的背影,女人得逞的勾起妖艷的紅唇,隨即隱去。
可是這條過道真的好長,馮洛傾走了這么久,還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就在馮洛傾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xù)往前走的時候,她身旁一扇移動石門驟然開啟。
馮洛傾側頭打量著里面,門的另一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深不可測。
忽然,里面?zhèn)鱽硪宦暺鄳K的叫聲滲得馮洛傾向后退了兩步,緊接著,有人開始唱歌。
是熟悉的歌聲,難道太妃在里面?馮洛傾緊握著素手,謹慎的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想了好久,慢慢的,她拾步走進這個陌生的空間,視線變得越來越開闊,馮洛傾看著這復雜的如同迷宮一般的地方,繡眉輕蹙。
正當她打算微抬步子時,轟隆一聲,暗道一聲不好,馮洛傾瞪著幽暗的眸瞳,連忙轉身想要沖出去,只見眼前一黑,唯一的出口剎然關閉。
一臉戒備的向退了幾步,她炯炯有神的眸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忽然
“呵呵呵?!迸舜潭侦`的笑聲在空蕩的暗宮中此起彼伏的環(huán)繞著。
“誰???”馮洛傾聲嚴厲色的朝四周吼道,她忽然明白過來是這個女人故意引她到這里來的,而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定是隱身于某處看著她。
“公主殿下,別來無恙?!甭曇衾^續(xù)回蕩,馮洛傾警覺,微側著耳朵認真的聆聽,她印象中并沒有聽過女人的聲音。
可是為什么女人會說別來無恙四個字呢?難道她們曾經見過。
“你是誰?”
“呵。”女人不屑一顧輕笑聲在諾大的地宮中格外的明顯,這時馮洛傾卻從中捕捉到了一絲熟悉,這不屑的語氣,她好像聽到過。
“竟然是故人,又何必藏頭露尾,不敢出來?!?br/>
“我還真是佩服公主,身陷囹圄,還能這般鎮(zhèn)定自若的同我說話?!迸苏Z氣有一些得意。
“公主殿下不是要找太妃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太妃娘娘現在就在你身處的這座地宮的深處,如果你能完全破解這些機關圖,你就可以見到她,不過我得提醒你,這里機關危險重重,至今還沒有人可以破解得了?!?br/>
她頓了頓,”至于同你一起來的那個男人,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命能撐到他來救你咯。”
說著,女人又是一陣奸邪的笑聲,隨即丟下馮洛傾消失不見。
“你別走!我出來!”見女人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馮洛傾扯著嗓子大聲的吼道。
“可惡?!迸藦埻闹?,不經咒罵一聲,馮洛傾心中想著,她現在被困在這里,看來只有按照女人的話才有可能出去。
馮洛傾微瞇著眸子看著面前著條黑色的暗道,她斟酌著女人的話,她說太妃娘娘就在里面。
心中微微揪起,馮洛傾一臉戒備的向前走。
越往里走,便越來越暗,為了防止自己迷路,馮洛傾一路將金粉撒在地上,只是她走過來并沒有遇到什么機關,越發(fā)顯得有些詭異。
“太妃娘娘?”馮洛傾朝著里面喊了喊,除了回音陣陣,并沒有人回答。
馮洛傾抿嘴繼續(xù)往前走,走著走著,她以為她已經走到了路的盡頭,卻發(fā)現她竟然又回到了起點,而她這一路上撒下的金粉繞了暗宮一圈。
怎么會這樣?馮洛傾冉冉的蹙眉,她摸了摸腰間荷包中所剩無幾的金粉,抿緊嘴唇。
“應該還有其他的路才對。”馮洛傾斂眉謹慎的觀察四周的石壁。
……
另一座諾大暗宮中,一身黑衣的紫瞳男人正負手站在一塊石碑面前,微低著冷眸看著石碑之上倒映出來的畫面,畫面之中,一抹纖細的身影正穿梭在錯綜復雜的迷宮之中。
此時,暗宮的門口,一抹鮮紅出現,孤媚風姿妖嬈的走了進來,邁著輕盈的步伐,她走到男人的身邊,低眉淡淡的掃了一眼石碑上的畫面,她飄飄欲仙的勾起妖冶的紅唇,“進了十三宮格,就算馮洛傾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活著出來?!?br/>
聞言,男人幽暗的淡紫色瞳眸淺淺的掃了一眼孤媚,復而低眉看著石碑中的女人,開口,“小小的十三宮格又怎能攔住她,要是這樣就能要了她的命,她就不是馮洛傾”
她有多少本事,他心里清楚得很。
見男人這么看得起馮洛傾,孤媚雙手高傲的環(huán)與胸前,眸子暗了暗。
“十三宮格里面,都安排好了吧?”男人幽幽的開口問道。
“師傅放心,徒兒已將東西放了進去,可是徒兒不明白,只為一個小小的馮洛傾,何須用得著師父下這么大的功夫?直接讓徒兒殺了她不就好了嗎?”孤媚眉頭一皺,她問男人道。
“馮洛傾算什么?殺她并不是我的目的,我要的是《天圣醫(yī)經》?!蹦腥艘蛔忠痪?,聲線厲人?。
“同他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呢?”
“還在外面。”孤媚從男人的話中回神,如實回答道。
“呵?!蹦腥肃咧鴫男?,“讓他進來,自相殘殺的戲才精彩?!?br/>
“是?!?br/>
……
馮洛傾借著火光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石壁,她新奇的發(fā)現石壁上竟然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坑洼,像是發(fā)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馮洛傾沿著石壁一路摸索著,她發(fā)現這里的有一部分石壁帶有這種坑洼,而有些石壁卻沒有。
馮洛傾沿著她撒過金粉的暗道走了一圈兒,當她再次回到原地時,她再觀察石壁,發(fā)現石壁上的小洞已經沒有了,心中已然明了,這座地宮下面一定有一個機關會導致這面墻移動從而讓她在其中迷失方向,她以為她回到了原地,其實是這些墻一直在動,而給她一種又回到原地方的錯覺,若不是她留心撒了這些金粉,怕她永遠都走不出去了。
看來要想從這里走出去,就必須要破解這個機關術才行。
抽出佩在腰間的匕首,馮洛傾在石壁上做了一個記號,將記號做好后,又沿著剛才的路走了幾步再試著做下另外一種記號,這樣來回地走了幾圈,馮洛傾終于將這些石壁的移動軌跡給弄清楚了。
再次掏出匕首,馮洛傾在墻壁上刻畫出了她剛才行走的路線,再在每一個地方標注出石壁的記號,通過來回幾次對比,她刻畫出了石壁移動的軌跡。
馮洛傾微瞇著水眸專注的盯著她刻下的圖畫,仔細的研究起其中的秘密。
“為什么唯獨這塊石壁沒有移動呢?”馮洛傾發(fā)現所有的石壁都移動過,唯獨其中一塊兒一直都沒有轉移過。她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圖畫中石壁所在點,“難道這塊后面就是出口?”
通過石碑來觀察馮洛傾的紫瞳男人看著馮洛傾刻在石壁上的圖,徐徐瞇起深邃的眼眸,輕輕笑了一聲,他噙著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冷冷的開口,“也不愧我悉心教導你這么多年,不過一在打開那扇門之前,迎接我為你準備的大禮,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br/>
“哼哼哼…”
……
尚云殿中,漆黑一片,陰沉著臉的男人依舊用力的想要捶開床板下的石塊。
只聽,又是轟隆一聲,地道忽然打開,孤媚走了上來。
“少莊主,好久不見。”孤媚玉手環(huán)胸,輕挑著的眉眼漫不經心的看著江梧。
江梧見竟是孤媚,大步上前,他一把掐住孤媚的脖子,“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苯嘁а狼旋X的說著,他不得深深將她撕碎。
看著暴戾的的男人重重的掐著她的玉頸,怕是下一秒就要深深將她的脖子擰斷,孤媚也不掙扎,反而饒有閑情的望著他,一雙亮麗的眸子里滿是陰謀算計。
“她人呢?”江梧已被驚慌沖昏了頭,就算此刻女人說要用他的性命換馮洛傾的命,他也不會有一分一毫的遲疑。
“呵?!惫旅囊呀洷荒腥似媚橆a微微發(fā)紅,但她卻得意的笑了一下,一點也看不見死亡來臨之前的恐懼。
“我可以帶你去找她。”孤媚看著江梧開口。
帶他去看她?
江梧微瞇著陰沉的鳳眸打量著女人的臉,突然收緊掐著女人脖子的手掌,他用力的將女人拉到了他的眼前,兩人貼的很近,他抬起她的頭,江梧微側著頭靠近孤媚的耳畔,他壓低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警告她道,“你若敢騙我,我殺了你?!闭f完之后,他一把將孤媚放開。
孤媚轉身,又回頭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唇角綻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隨即轉頭,回眸瞬間,她的笑隱匿在嘴角,眼底的輕挑被無盡的陰謀所覆蓋,她帶著男人走進了暗道。
……這邊,馮洛傾根據她所刻畫的線索找到了那面未曾移動過的石墻,只是這石墻堅硬如鐵,她要怎樣才能打開呢?
同剛才一樣,馮洛傾抬手覆上石壁,尋找著有沒有什么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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