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jié)
等澤貴下了茶樓,來到茶樓門口的時候,外面封鎖大街的士兵還沒有撤去,因為澤貴還能夠看到那些道士正在遠去的背影。等到好不容易把士兵都撤了,看熱鬧的人也散去了以后,澤貴才問明白了天齊廟的方向,朝那里趕了下去。
等澤貴來到天齊廟門口的時候,就見到這里正忙的熱火。只見在那廟前面的大廣場上是站滿了人,不過看他們的那個穿著打扮卻不是一般的人。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也就只有站在距離廣場又好一段距離的地方看著。
澤貴站在一個視野比較好的地方,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以后才發(fā)現(xiàn),在這里也有很多的士兵戒嚴著。除了那些戒嚴的士兵以外,還有很多錦衣華服的侍衛(wèi)??此麄兩砩洗┑哪且路?,大概也可以猜到他們的武功都不是很弱的。即使是已經(jīng)確認了那個辨陰老祖就是罪魁禍首,澤貴也不能就這樣進去刺殺他。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要冒多大的風險??!但是就這樣看著,是沒有辦法接近辨陰老祖的,于是澤貴便開始搓著手開始干著急了起來。
也就是在澤貴苦無良策的時候,突然有一隊人馬遠遠的就朝這里跑了過來。澤貴見到那隊伍跑的是稀稀拉拉的,一拖就是老長的樣子,他便有了主意。于是就見澤貴迅速的朝那只隊伍靠了過去,當最后一匹馬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澤貴便一躍上馬,把那個騎在馬上的人給打昏,然后澤貴隨手就把那人給扔到了附近的一個房頂上。也就是那房頂夠結(jié)實的,沒有讓那個家伙給砸出一個洞來。不然的話,還不定鬧出多大的亂子來呢。
要說當時在場的人也很多,怎么就沒有發(fā)覺這點變化呢?那是因為當時人們把注意力都放在祈福上了,再加上澤貴的動作也夠快,自然也就沒有人在意了。其實澤貴的作為,也是夠危險的。這萬一要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一定是落不下好來的。
我們再說澤貴搶來的那匹馬。它本來是跑的好好的,但是在那一瞬間卻感到背上的份量突然就沉了起來。要說馬也是有靈性的,它一感覺到自己脊背上的分量不對,心里頓時就感到有些不痛快。雖然它的眼睛是看不見,但是心里就在那里想:哎呦,我的主人唉。我跑的好好的,你在那里干什么啊?是不是想壓死我???!那馬一邊這樣想著,這就要抬起頭來撂蹶子……
好在澤貴也跟馬待了很長的時間,他對馬的基本習(xí)性也還算了解。澤貴一見那馬已經(jīng)把頭昂了起來,就是自己再怎么拉韁繩也拉不住,他就知道馬要毛。好一個澤貴,他一見到馬要毛,于是立刻把手順著馬脖子就探了下去。只見澤貴拿手在馬的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再拍了兩拍,那馬立刻就安穩(wěn)了下來。
看到如此情形,你道是怎的。其實澤貴所做的那一手,就是用來馴馬的動作。只要是馬要發(fā)毛,你只要順著它脖子一摸,然后再拍兩下子,它就能安靜下來。因為那姿勢就是對馬的一種安慰和表揚,你只要那么一做,也就是在對它說:沒事,一切正常。你是好樣的……只要懂了這種在古德拉斯基本的馴馬姿勢,基本上就不會被馬甩下馬背來。其實澤貴也不怕那馬發(fā)毛,因為它根本就不可能把澤貴給甩下來。只是澤貴怕那馬毛了,引起別人的注意,自己的計劃就沒得成功了。
澤貴騎著馬,跟著前面的隊伍一起來到了天齊廟的前面。等澤貴把馬圈住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都已經(jīng)下了馬,于是他也就從馬上跳了下來,故意的跟那些人保持了一段距離。
澤貴才一下馬,就聽前面有人在大聲的喊道:晉小候爺拜見通玄教主,并向上天誠心祈求國泰民安……
在那天齊廟前做法事的人也沒有理剛來的這幫人,只是上來了幾個應(yīng)侍的小道童,開始把這些人往里面讓。澤貴見到前面的人已經(jīng)啟動,他也就有意無意的開始往里面蹭著。等澤貴來到天齊廟前的時候,前面的人已經(jīng)走出老遠去。澤貴見到這情形便自因為得計,就興沖沖的往里面闖去。
就在澤貴十分得意的要闖門的時候,就上來了兩個小道童攔住了澤貴的去路。只見他們伸出雙手做了一個門,然后喝問澤貴道:喂,你是干什么的。這里是隨便亂闖的嗎?!
澤貴見到他們這個盛氣凌人的樣子,也不跟他們生氣計較,而是朝著前面人的背影努了努嘴含糊不清的說道:喏,我和前面是一起的……
其實此時進去的人是多了去了,誰知道澤貴是跟著誰來的。但是那兩個小道童見到澤貴這姿勢,他們也就順著澤貴的指示看了過去。這兩個小道童隨便的瞄了一眼,便看到了晉小候爺?shù)年犖?。他們再看看澤貴的打扮也算富豪,而且他騎的馬也跟那些認得一樣,便放他進去了。
等到澤貴過了這一關(guān)以后,便再也沒有人問他的來歷,而是把澤貴的馬給牽下去了。此時的澤貴正愁沒有辦法處理這匹馬呢,現(xiàn)在他見到有人幫他把馬給處理了,高興的把嘴都要笑歪了。這一下可好,就算是前面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他們一伙兒的,也沒有關(guān)系了。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完全就可以說是跟其他的人進來的,就是那兩個小道童來做證也沒用。畢竟那唯一的罪證——馬,已經(jīng)沒有了。想到了這里,澤貴就得意的一搖三晃著往里面走去。就是澤貴現(xiàn)在擺出的這個譜,人人都要把他給當大爺捧著了,誰還敢再盤查他的來歷啊!
澤貴這一走,就一直走到了天齊廟的最里面。還沒有到天齊廟的正殿,就遠遠的看到那里是煙霧繚繞,各種樂器的大合唱,把人搞的是震耳欲聾。到了這個地方,澤貴就是再想往里面走,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已經(jīng)有人把他給攔住了。
那攔住澤貴去路的,又是一個道士。只見這個道士穿的是衣著光鮮,一看就知道是負責專門接待的。只見這個道士很客氣的對澤貴說道:這位達官,請這邊去用膳……這是為什么呢?要是說的好聽了,是害怕這些俗人攪擾了神仙,怕神仙就此不肯下凡降福。其實那只是大家的一個借口而已,誰不知道做那事是很枯燥的啊,大家既然是過來了,也就是為了要撐撐場面而已。
澤貴一直被那道士領(lǐng)到了一個側(cè)門,那道士便不再前進。他只是很客氣的對澤貴說道:這位達官請了……前面就是膳堂,貧道還有其他施主要應(yīng)承,就不服侍大爺了……他說著話竟自轉(zhuǎn)身離去。
澤貴見那道士這就走開了,他還真的就巴不得呢?,F(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沒有人看著他了,澤貴就準備再找一個替身來混一混。就在澤貴走進了那個側(cè)門,四處尋找著替身的時候。又有一個道士來到了澤貴的面前,并且很客氣的問他道:請問這位達觀要用一點什么?
啊,不用了。灑家只是一時的內(nèi)急,想要尋找一個方便之所……要說澤貴也是大地方出來的,他是把自己放在什么場合,就能夠便成什么人?,F(xiàn)在你再看他說話的那個口吻,就絕對像是一個紳士一樣。
哦,原來如此……那方便之處就在那里了,還請達官自便……那個道士明白了澤貴的意圖以后,也就不再深究,而是直接為澤貴指明了方向。
澤貴順著那道士指引的方向看去,便找到了一個通到外面的小門,于是澤貴就大跨步的走了過去。等出了門來,澤貴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到了天齊廟的后面。原來這個天齊廟是依山而建的,不過這座山也不是很高?,F(xiàn)在澤貴身處的位置,也就是在天齊廟的后山上。而此時樹葉都已經(jīng)開始枯黃,卻也看不到什么好景致,于是澤貴便要惦記那正事來。
在不遠處,便有一個青磚黑瓦的房子,想來那就是茅廁了。由于那個時代的條件不能夠跟現(xiàn)在的比,所以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簡陋,也很臟的樣子。在那茅廁的前面還有一條蜿蜒的小徑,也不知道是通到什么地方去的。
就在澤貴思量著,要怎么樣再接近一點通玄教主的時候,就有一個青年道士在澤貴的眼前晃過。眼見著他那個慌急慌忙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沖著廁所來的。澤貴一見到那個年輕道士,立刻就有計策涌上心頭。
就見澤貴一個劍步便沖到了廁所里面,他就趁那道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點了他的穴道。主要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外人是根本就進不來的,所以那道士在察覺有人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意。等到他發(fā)覺有些不對勁的時候,自己卻已經(jīng)被人家給制住了。到了這個時候,澤貴自然就可以輕松的實行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