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話,那白須老者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微微活動了下筋骨,卻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前輩,可還有什么指示?”雖然不知道這家伙還不走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這淡然的表情到底又是什么個心情,但我還是姿態(tài)十分恭敬。
畢竟這種給他療傷好了,表情卻還是一臉無所謂的,也不說個謝謝的,一看就知道惹不起。
既然惹不起,那我只好態(tài)度好一點。
“差差差!真他媽的差?!眳s不料這老頭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就是一頓痛罵。
可是老頭,你這是在罵我?
要不是這里就我一個人,他丫的又是對著我在說話,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對,我沒聽錯,也沒有搞錯對象,這家伙就是在罵我。
于是我尬尷道:“前輩說的沒錯,我資質(zhì)的確挺差的。”
“誰他媽的說你資質(zhì)了,你特么的資質(zhì)算個屁?!崩项^又是一頓臭罵。
好的吧,果然是惹不起。我丫的能躲么?
“前輩,要是沒什么事,我先走了?!惫芩叨?,跑了再說。
“站??!”
然而我一步都還未邁出,就被這老頭給叫住了。
好吧,你贏了,你老你說了算。
不過沒有罵人就好。
“前輩?!蔽铱嘀樋粗?br/>
“蠢貨,果然是蠢貨,就連我說什么都聽不明白。你這樣的蠢貨,為什么又會有這樣的運氣。”沒高興幾秒,這老頭又開始了痛罵。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然后還是繼續(xù)裝恭敬的道:“前輩啊,你也知道我蠢,有啥話不妨就說明白點吧”
我去,話又說回來了,我這算恭敬么?
不過這家伙有一點說得對,我運氣,有時候真的很好。
“也罷也罷。對蠢貨說話還是直接點好了?!逼獠缓玫睦项^嘆了口氣道,似乎已經(jīng)開始接受我天生愚笨的事實。
唉老頭,不老人家,你開心就好吧。
“有木靈氣息的支持,清心渡劫咒還能用成這樣的,我活了七十年,也就見你這么一個?!崩项^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
問題是,老人家你以前見過木靈氣息有我這么充沛的?
我內(nèi)心吐槽,卻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畢竟他可是半步大成,而且隱約還有突破的跡象。而且,我回來后青宛也說了,這珠子不是萬能的,在海上之所以那兩個大成傷不到我,是因為我體內(nèi)有他們的氣息。如果現(xiàn)在我去招惹個大成的,分分鐘就會被毀成渣。
當(dāng)然,也可能我運氣好,那珠子逆天的又會救我一命。
只是這種概率卻也不過百分之一。但這百分之一的可能,就已經(jīng)讓一些大成投鼠忌器,不會輕易的攻擊我。
要不然,一生功力就這么的被我吸收了,他們估計都會哭死。
其實不止大成,其他人如果要招惹我,也會有一定幾率功力被我吸收。然而這種吸收只會是被動的,而且境界越低,概率就越低。我們回來的路上沒人阻攔,是因為別人壓根就不知道這情況,以為珠子可以主動吸收他人功力,才會有所顧忌。
也不知道青宛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就是吧。
“風(fēng)前輩啊,那翠木珠幾百年都沒有出現(xiàn)了,別說您了,族里最老的前輩都沒見過。您這話,不是刻意打擊他么。”沉思中,一道聲音響起。
“怎么,小七兒你這是要給他說情了?”風(fēng)前輩說道,語氣卻不知道比和我說話的時候溫柔了多少。
看起來,他和夜未央很熟的樣子啊。
“前輩啊,既然您覺得可惜,那就點撥他幾下唄?!币刮囱胪熘氖钟懞玫?。
我去,點撥,難不成,我運氣來了?
一想到那些墜落山崖又或是偶爾幫到了一個老頭就得到絕世功法或一生功力的傳說,我頓時心潮澎湃。
可是,為什么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也罷也罷,小子,這是我多年修行心得,你拿回去自己慢慢翻吧。不懂就自己想,或者繼續(xù)不懂,別來煩我?!闭f完,風(fēng)前輩一本小冊子扔了過來,然后對著夜未央道:“小七兒啊,抽空了得來我家坐坐啊。你不來,我家的花草都枯萎了一半多了?!?br/>
夜未央笑道:“知道啦,知道啦。”
風(fēng)前輩說完后朝夜未央點了點頭,然后瞬間遠去。
他一離開,我朝夜未央感激的笑了笑后,立馬迫不及待的翻閱起了那小冊子。
這一番我頓時一驚,看著夜未央道:“剛才那前輩是什么人?”
“風(fēng)前輩啊?!币刮囱胝A苏Q鄣馈?br/>
看著她這一本正經(jīng)又有些無辜的回答,我苦著臉道:“爺啊,您就不要耍我了好么。我意思是,他不會是專修清心渡劫就達到了半步大成的吧?”
夜未央點頭道:“是啊,要不是在沖擊大成境界時,他經(jīng)脈受損脾氣大變,也不會看到你就罵了?!?br/>
我苦笑道:“有這小冊子,再讓他罵個幾十遍都行啊?!?br/>
夜未央嘻嘻一笑道:“不過你這一治療,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大成了,到時候心情一好,脾氣又好了?!?br/>
我有氣無力道:“他開心就好的?!?br/>
“怎么,有這好東西,還不開心?”夜未央不解道。
“沒啊,我很開心,你看不出么?”我睜大眼道。
夜未央搖了搖頭,自顧自的離開了。
等一走,我對著天空發(fā)呆許久,似乎想要將那天空看出些精彩的圖案。
只是藍天悠悠,白云飄蕩,其他丫的,就什么都沒有了。
于是許久之后,我放聲大笑,將那鳥兒驚飛,不帶走一片云彩。
“笑什么呢?”只是片刻,一道聲音響起,讓我頓時尬尷。
“咳咳咳,沒啥?!毕肫饎偛拍怯行┎竦男?,我不好意思的道。
“話說,還有人要治療么?”看著那淺飲清釀的一抹紅,我問道。
青宛搖了搖頭道:“沒有了,不過還有一個忙需要你幫?!?br/>
好吧,你來找我就沒有點好事情么?比如請吃飯啊之類的,一見面就說幫忙,多傷感情啊。
雖然我們之間,半毛錢感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