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為仙靈想要晉升就必須像白幼安一樣,不停的做好事,尋找自己的仙緣,可蘇皇貴妃明顯不是。
她久居深宮,從未做過濟世救民,甚至還想對夏洛辰動手可見非同一般。
“難道她是和蓬萊仙人聯(lián)手想要置大夏國與死地的人?”夏洛辰銳利的眼眸微閃。
“不是。”白幼安確定的搖頭。
“仙靈和妖靈不是一路人,更何況如果是和妖靈聯(lián)手,那就用不到呼仙鏡了?!?br/>
可是不管怎么說,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讓夏洛辰改變了之前二十年對周圍人的認知。
這么多年來,大夏國一直災難連連,若不是白幼安出現(xiàn),他只認為這些是單純的天災,可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大祭司、蘇皇貴妃、蓬萊仙人,一個個迷霧一般的人浮現(xiàn),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卻令人看不見,摸不著。
“辰辰,還有一件事情我比較擔心?!卑子装采裆m結(jié),心中墜墜不安。
夏洛辰低頭看她,眼神疑詢問。
“宋哥哥的咒印雖然未下,但很有可能會給大夏國帶來一次災難,至于是怎樣的災難還未可知?!?br/>
此言一出,夏洛辰立刻想到自己幼時那場瘟疫。
當時大夏國的人將近一半全都患上重病,街邊常有白骨,田地無人打理,雜草叢生,百姓怨聲載道,窮困潦倒,大夏國一度人人自危,幸虧有南陽國相助,才在虎視眈眈的周邊國家中得以存活。
難道如今又要歷史重演?
可這些并未使他的眼中恐懼,反倒是越發(fā)堅定。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將與我的國家站在一起?!眻砸愕南掳臀P,他眼中堅定不移的信念也感染了小團子。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安安也會和辰辰在一起!”
兩兩相望,他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溫暖和堅定。
白幼安悄悄去調(diào)查蘇皇貴妃的是自以為天衣無縫,可卻被另一人看在眼中。
自從蓬萊仙人死后,大祭司從未停止對二人的監(jiān)視,白幼安的隱身術雖能騙得了別人,但卻被他發(fā)覺。
結(jié)合蘇皇貴妃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大祭司敏銳的察覺到她絕不簡單。
但想要接近妃子,如同登天之難,他只能想法從太子入手。
—崇德殿內(nèi)—
“這些無用的官吏,但凡是出了事情只會上奏,一點解決問題的能力都沒有?!?br/>
皇上生氣的將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心焦不已。
天下才剛太平數(shù)日,又出現(xiàn)妖異之兆。
“父皇,城東水患,城西干旱,本就是不祥之兆,這些官吏也是無力為之?!毕穆逵钭砸詾檠哉Z中肯,可皇上卻龍庭大怒。
“無力,無力,那朕要這么一群廢物有何用?”
天子之威無人敢接,唯有夏洛辰氣勢淡然,主動上前。
“父皇,不如將此事交給兒臣,替父皇分憂?!?br/>
皇上生氣說到底是沒有有用之臣,而太子光會耍嘴皮,遇事只會安撫人心,從不會落實,此時看到夏洛辰主動站出來,心中寬慰不少。
“還是你懂事?!闭f著凌厲的眼神瞪了夏洛宇一眼。
“兒臣也愿為父皇分憂?!?br/>
水患和干旱同時發(fā)生,哪怕是能治好天災,可是震災糧食不夠,百姓流離失所,難以安撫,哪里那么容易解決?
夏洛宇心里不由得暗罵夏洛辰不知輕重,可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皇上當即拍板。
“好,那朕便允許你們二人同時處理此事,誰更勝一籌,可見先皇珍藏的山水隱匿圖。”
山水隱匿圖是一張藏寶圖,彌足珍貴,但其中秘密無人能解,據(jù)說里面有數(shù)不盡的財富,得之則為天下流星,不過至今沒有能人意識可解開。
早朝剛下,此事便傳揚開,先不說別的,就這藏寶圖已經(jīng)讓白幼安吊足胃口,她主動請纓,隨大隊出發(fā)。
“安安一定會注意安全的,安安想朱姐姐了,讓安安去?!卑子装采斐鋈∈种笇μ彀l(fā)誓,大眼睛巴巴的看著夏洛辰。
“不用緊張,本來也是要帶上你的,畢竟此事不帶上天賦異稟的海神娘娘,我可不放心?!?br/>
夏洛辰語氣調(diào)侃,惹得白幼安心花怒放,得意的揚起小頭顱。
“現(xiàn)在知道安安的厲害了吧!”
“那當然?!?br/>
跟著白幼安一唱一和,把她逗得眉開眼笑,深深的酒窩嵌在她的嘴邊。
一路上有這么個小團子陪著,才不會無聊。
自從上次在訓馬場被皇上數(shù)落了之后,夏洛宇一連數(shù)日都在東宮練習騎射,知道夏洛辰行動,卻并不著急。
這天大祭司帶上準備好的禮品,登門拜訪,正好碰到在練箭的夏洛宇。
“太子殿下,臣手中得了兩盤美酒,想獻太子殿下品嘗。”
咻——
銳利的箭帶著凌厲的風擦過了大祭司的臉,讓他上一秒還阿諛奉承的臉變得煞白,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孤的箭射得可好?”夏洛宇放下手中的弓,陰冷且隨意的開口。
“太、太子殿下箭法如神?!贝蠹浪颈粐樀恼f話都結(jié)巴。
“哼,若真是如此,父皇就不會只瞧得上孤那個弟弟?!?br/>
夏洛宇用力的將手中的布扔在托盤上,一甩衣擺,坐上了后面的椅子。
“說到底,太子殿下才是儲君,皇上自然對太子要求嚴格?!贝蠹浪菊~媚道。
這話讓夏洛宇聽了舒心不少,說到底,大祭司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也沒有過多為難。
“坐吧?!?br/>
兩杯酒下肚,夏洛宇悠然開口:“上次歷練你跟著三皇子,這次怎的又不去了?”
“上次也是皇上的安排,臣不得不從?!贝蠹浪居樣樀男Γ鋵嵭睦锴宄?,哪怕是跟著他們下手的機會也不多,反倒容易露餡,倒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拉攏太子。
“哦,那照你這么說,這次是想?yún)f(xié)助孤了?”夏洛宇眉毛一挑,眼神別有意味的看向他。
“太子殿下言重,臣不過是想來告知太子,曾有人說,得山水隱匿圖者得天下,此番皇上派您和三皇子去治理災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br/>
夏洛宇手中的動作一頓,眼中情緒變幻,疑惑,震驚,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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