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紹庭從來都不做這樣的事情?!?br/>
車子發(fā)動開出去之前,裴念聽到陸紹庭這樣的話。
她抿著唇,靠在車窗前,一言不發(fā)的,現(xiàn)在只覺得腦子還很混亂,她在想著,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將自己賣出去的那條項鏈給拿回來?
恐怕珠寶行都不會告訴她,到底是誰買了她的項鏈吧?
她連買主是誰都不知道,要怎么樣去問別人拿項鏈回來?
而且,賣出去的東西,哪里能這么容易就要回來的?那項鏈價值連城,能夠買的起來的,條件肯定也很好,非富即貴的,這樣的人,貪圖的就是喜歡,你要是給多些錢,希望他們能還回來項鏈,他們也是不干的。
裴念太清楚這樣的事情了,因為從前她也是這樣的人。
喜歡什么東西,從來都不計較價錢就買了下來,當她還在喜歡著的時候,別人要用任何東西,多少錢要和她交換,她都是不愿意的。
除非她自己不愿意要了。
可是剛剛陸紹庭就擺明了要讓她去將項鏈給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的話,***手術恐怕又會出現(xiàn)問題。
這個男人就會拿***事情來威脅她,讓她乖乖的聽話,可是沒有辦法,她現(xiàn)在只在乎這件事了,所以他這么的用著,也幾乎是屢試不爽的。
“我奶奶明天就要動手術了,我可以在她手術后再去找那條項鏈回來么?”裴念深思過后開口,因為明天就要手術,所以今天她想留在醫(yī)院里陪著奶奶,還要配合醫(yī)生幫奶奶做一系列的檢查。
她要是現(xiàn)在就去找那項鏈的話,肯定耽誤很多時間,她現(xiàn)在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面。
裴念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眸一直在緊緊的盯著陸紹庭看。
她擔心他會反對,會不開心她這么做,但是他沒有什么反應,臉上也沒有任何不快的表情,他只是不說話,也沒有回頭看她。
裴念想,或者他不同意吧。
她的心里很難受,但還是道:“去萬寧路那間珠寶行放我下來吧?!?br/>
既然他是這樣的態(tài)度,那她也只能現(xiàn)在就去珠寶行去問那經理,她的項鏈是誰買走的。
陸紹庭終于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了:“先送你去醫(yī)院?!?br/>
他就說了這么一句,但是裴念就明白了,他同意在奶奶手術后去找回那項鏈了。
她立刻點了點頭,眼眸里露出欣喜的色彩:“好?!?br/>
陸紹庭將她送到了醫(yī)院就離開了,裴念就進去了醫(yī)院陪著奶奶。
……
夜色,北城最大的娛樂場所。
一個打扮的十分美麗的女人端著酒靠近在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
女人用她豐滿的上圍來觸碰著男人的手臂,聲音嬌柔的似乎要擰出蜜來:“向少,你可是很少都沒有過來了呢?最近都在忙什么啊?”
“我最近忙什么,美人兒,你不是都能從報紙雜志上看到?”向以琛邪氣的勾起一抹笑,手就這么往那女人的胸部伸過去。
女人嬌笑著,但是卻沒有閃躲,反而更加往他那邊湊過去了。
而向以琛瞇著眼看她一臉享受的樣子,眸光卻愈加的暗沉下來。
她眼眸里全是**,而他眼眸里非但沒有半點的**,就連醉意都沒有。
往常,他其實挺喜歡這樣的場所的,看著美人兒軟倒在自己的懷里,那是一種多么愜意的享受,但是現(xiàn)在,他卻覺得煩躁。
他這么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反而眼前出現(xiàn)的竟然是另一張臉孔。
向以琛頓時就沒有了興趣,伸手將膩在自己懷里的女人一把推開。
而和向以琛一起過來的朋友,又是另一個富家子弟溫以安看見他這樣,摟著懷里的美人出聲:“我們向少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往常向少不是最愛這個?這個美人不是向少最喜歡的么?你今天卻這樣的傷人家的心,到時候人家不理你怎么辦?”
他話一出,在座的男人便都笑了起來。
而向以琛斜睨了他一眼,隨后就將身上的枕頭抓了起來,往他臉上一砸:“給本少爺我好好說話,人家人家……溫以安,你這是被女鬼上身了?”
全場哄笑的更加嚴重,而溫以安被他這么說,也一點都不覺得難堪,一點生氣的痕跡都沒有,他松開了懷里的美人:“向少,我可是知道你為何心情不好,我來幫幫你,讓你的心情變好怎么樣?”
向以琛冷笑了一下,慵懶的倒在沙發(fā)上吸煙,倒是很有興趣看看他要怎么讓他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所以他挑了挑眉,讓溫以安繼續(xù)。
溫以安站起來,往門外走去,離開了包間。
向以琛也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要做什么,只是他將桌上的酒一杯杯的倒進了酒杯里,然后又一杯杯的倒進了自己的胃里。
而坐在旁邊的女人,很多次都想要再度靠近,但是都因為他的眼神而怯步。
現(xiàn)在這個男人對她再也沒有用興趣,她也不敢去惹怒他。
畢竟,雖然外面都說他和向家鬧翻了,但是誰不知道,向家就他這么一個孫子,怎么可能真正和他鬧翻?
到時候只要他玩膩了,回到向家,向家還不是他的?
溫以安出去了一會又回來了,但是身后什么人都沒有。
有人取笑道:“不是說要給向少帶來驚喜?驚喜在哪?不會是這個驚喜就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