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言聽到她這句話后眼里的寒意加重,他原本不想再追究這件事情了,可是看到她這樣將萬事撇得干干凈凈地態(tài)度,心里倒多了幾分鄙夷。
在他的心里,對蘇巧慧再無一分信任,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滿口的假話,心腸更是惡毒到極致。
云淺輕輕地在旁補(bǔ)了一句道:“前日馬六來時,曾說他是母親娘家的遠(yuǎn)親,按著輩份,他還得叫母親一聲姑姑?!?br/>
“淺兒這是什么意思?”蘇巧慧的眼里多了一分寒茫道:“難不成淺兒以為那馬六是我指使的?”
云淺見她動了怒,心里倒更加冷靜了,當(dāng)下往后退了一步后道:“不敢,我只是把馬六那天的話復(fù)述一遍,母親光明磊落,卻想得太多了,不知是不是因?yàn)樾睦镏獣赃@件事情?”
她的樣子似乎極怕蘇巧慧,在老夫人看來卻是蘇巧慧平日里把云淺欺負(fù)的太狠,所以云淺才會如此怕她,而蘇巧慧的反應(yīng)也太過了些,若真是光明磊落,又豈會往那方面去想?
蘇巧慧對于什么事情都不會承認(rèn),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蘇巧慧做的,而今到了這一步,不管是不是蘇巧慧做的,她都會往蘇巧慧的頭上扣。
老夫人的龍頭拐杖重重發(fā)頓了一下地后道:“淺兒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你那么逼迫她做什么?平日里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你不要做得太過便罷了,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巧慧咬了咬牙,險些就要發(fā)作,卻告訴自己今日真的發(fā)作了怕是一點(diǎn)都討不到好果子吃。
她當(dāng)下只得極為委屈地道:“我本是一番好意,又豈會知道這一次淺兒去寶來寺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br/>
老夫人如今已不吃這一套,當(dāng)下將頭扭開不看她,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哭聲,劉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奔進(jìn)來道:“老夫人,老爺,請為蘿兒做主!”
云淺見劉英的發(fā)微微有些散亂,衣服也有些亂,額頭上還有密密的汗珠的,看得出來是匆忙奔過來的。
“起來說話!”老夫人的微皺著眉頭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劉英將眼淚抹掉之后道:“回老夫的話,在五小姐出發(fā)去寶來寺的前一夜,太太命人將蘿兒喚去,我覺得極為正常,也沒有放在心里,可是蘿兒從太太那里回來之后就顯得心事重重,我問蘿兒太太是不是有什么吩咐,蘿兒搖頭只說是太太讓她繡個花樣,我心里也就沒有多想?!?br/>
劉英微微一頓后又道:“第二天蘿兒一早就出了門,我問蘿兒出去做什么,蘿兒說是太太讓她出門做件事,若是做好了,就許她一門錦繡婚事。我聽著有些不對勁,忙問蘿兒到底是什么事,蘿兒只說讓我寬心,只是些許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