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溫!”
“你才不是我丈夫!”白溫溫崩潰的吼道:“你要是想睡我就繼續(xù)給錢??!沒必要說這些話來哄我!唐無,你有這么恨我嗎?你在衣帽間放著別的女人的衣服什么意思啊?!”
“……”唐無晃了晃神,下一秒,居然盯著白溫溫滿是淚痕的小臉笑出了聲。
白溫溫被氣的有些崩潰,他果然是在騙自己!居然還笑得出來!
“放開我!混蛋!”白溫溫瘋狂的掙扎著。
“別哭了,我的錯,剛剛不敢吼你的?!?br/>
沒有解釋,就是真的?
不僅沒有解釋,這句哄人的話,也是帶著笑意說出來的,毫無誠意可言。
白溫溫心中泛起酸澀,“讓我走?!?br/>
“你走了,這些衣服給誰穿?”
“我!我才不穿別人剩下的!”
她怎么還是不明白,不過白溫溫吃起醋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唐無無奈的說道:“新的?!?br/>
“新的也不穿!是別人的我就不穿!”
唐無看著白溫溫氣哭的樣子,越看越想笑,她這幅樣子,真的好像回到了從前。她敢肆無忌憚的朝自己發(fā)火,撒嬌,吃醋,二人之間毫無隔閡。
還是那個老樣子,一吃起醋來,就失去理智。
“衣服都是xs,那些里衣都是a杯?!?br/>
“……”白溫溫眨了眨眼,眼淚隨著她的動作啪嗒一下的滴落在地上。
“你說,哪個女人能穿得了這些衣服?”
白溫溫情緒有些緩和,但是還是抽搭著鼻子,不確定問道:“難不成,難不成是我的?”
“只摸過你的,只知道你的是a杯?!?br/>
“我才沒有這么小……”說完之后,白溫溫才意識到唐無在耍流氓,一瞬間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她沒事回應他干嘛!
“沒有嗎……我記得……”
沒等唐無說完,白溫溫打斷他,問道:“真的是買給我的?”
唐無點了點頭,“第二次去你家之后買的,一直想送到你家,但是,之后我們倆吵架了,我就放這里了?!蹦腥丝戳怂谎郏^續(xù)說道:“之后衣服買多了,就干脆買了些你的生活用品放著,反正你遲早是要來的,一點點買肯定比最后一起買,省錢。”
單獨買比一起買省錢?這是哪門子道理,他還說的頭頭是道的。
白溫溫情緒好了一點,對于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有些羞愧。她也不是那種胡思亂想又霸道的女人,怎么剛才像瘋狗一樣,拉都拉不住,還打了他。
她確定,剛剛在打他肩膀的時候不小心拍到了他的臉。白溫溫抬頭一看,果真在唐無的臉上看到了巴掌印。閱寶書屋
好丟人……幸好唐無沒什么反應,應該是不疼了吧……
“可以去洗澡了嗎?”
“……”白溫溫搓了搓手,“嗯……”
“乖?!碧茻o揉了揉白溫溫的頭發(fā),說道:“先去吧,衣服等一下拿給你?!?br/>
“你要,一起洗嗎?”
“……”
“當我沒問?!?br/>
“求之不得?!?br/>
……
掛斷唐無的電話后,喻輕總算是舒了一口氣,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睡了一覺。
“嗯……”剛住進一個新的房子,她就有開窗通風的習慣。
喻輕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冷風吹動窗簾,席卷進臥室,她才慢慢的從夢中醒來。
窗簾隨風飄動,外面漆黑的天空,讓喻輕莫名的覺得有些冷清和孤獨。
她很討厭中午睡覺的時候,一覺睡到傍晚,那種醒來之后,外面漆黑一片,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的凄涼感,太過于悲傷。
也許是這幾天太累的緣故,她居然沒有聽到鬧鐘。
喻輕伸了伸懶腰,從暖和的被窩里鉆出來。
看了眼手機,六點五十,正好可以做晚飯了。
女人懶懶散散的穿上拖鞋,走到了門口。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喻輕咬了咬牙,終于鼓起勇氣的敲響易景南臥室的門。
幾聲后,里面沒動靜,喻輕問道:“易景南,你睡了嗎?”
……
“不應該啊……”他的作息很規(guī)律,中午只睡半個小時,按照平時的習慣,現(xiàn)在應該在處理公務才是。
喻輕全當易景南忙于工作沒聽到,就躡手躡腳的推開了門。
臥室里,漆黑一片,除了喻輕緊張的心跳聲外,沒有一絲動靜。
喻輕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和被理的整整齊齊的床,心里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怎么了……喻輕立刻拿出手機,慌張的撥打了易景南的電話。
滴……滴……
“接電話啊,接電話啊易景南。”她突然明白了白溫溫剛才的心情。
這種焦急,和不知所措,讓她的心堵得慌,甚至手腳開始冰冷,腦子似乎要停止運轉。
“他答應過我不會一聲不吭就走了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喻輕踉踉蹌蹌的朝著沙發(fā)走去,快速的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朝著門口走去。
剛打開門,喻輕就被一堵“肉墻”撞了一下。
喻輕揉了揉自己閉嘴,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和易景南幾乎是同一時間打開的門。
易景南看著她著急忙慌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鼻子上的疼痛,加上看到易景南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喻輕鼻子一酸,眼睛一紅。
下一秒,便撲在了易景南的懷里。
喻輕抽泣著,小手緊緊的攥著易景南的衣服,“你去哪了?!你不是說好不會一聲不吭就走的嗎?你怎么跟唐無那個混蛋一樣?!?br/>
易景南僵硬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著。
雖然不知道喻輕為什么要哭,在說些什么,但是女孩顫抖的樣子已經讓他心疼的不行了。
“騙子……”
“好了,別哭了。”
“騙子。”
“沒事了?!?br/>
“……”
喻輕吸了吸鼻子,從他懷里起來,狼狽的擦了擦眼淚。
易景南說道:“外面冷,進去吧?!?br/>
“哦?!庇鬏p悶悶不樂的轉身進去,低頭看著自己只穿著拖鞋的腳。
等易景南關好門進來后,喻輕收回眼神,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易景南。”
“嗯?!?br/>
“我要你發(fā)誓,以后不許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