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零又努力回想了一下,原身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過“舅舅”的角色出現(xiàn)啊?不過她接收到的記憶本來就不是很完整,只記得一些比較重要和新近的事情,忘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怎么說,初步來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舅舅明擺著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一直孤身奮戰(zhàn)PK兩個大BOSS眼看就要扛不住的葉零,用無比熱切的眼神看向這個半路加入她隊伍的新隊友——黑色風(fēng)衣酒紅長發(fā)迷の美男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葉零的視線,男人轉(zhuǎn)過臉,正面看向葉零,似乎很滿意葉零對他的熱情注視,男人微微勾了勾唇角,斜長的鳳眸一眨,朝葉零拋了個媚眼。
葉零一秒從驚艷轉(zhuǎn)換成驚嚇,忍不住抖了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媽呀——這男人長得也太妖冶艷麗了吧,簡直是有妖氣的典范……不過,很詭異地他身上的氣勢一點都不娘炮還很酷帥狂霸拽!=口=
這么高段數(shù)的妖孽真是她舅舅?按理說,都一個媽生的,這男人美貌指數(shù)爆表他姐姐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太多。她重生后只顧著想快點治好自己的傷,直到今天能自由走動了,也沒想起過關(guān)注新殼子的長相,不過根據(jù)原身記憶她對自己的容貌是非常自信的。也就是說,這殼子的親媽長得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肯定是個大美女級別。
葉零開始想不太明白,她媽到底是為什么會被一個只能說長得還算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平淡乏味的小白花小三給搶了老公,最后居然還被氣死了?
葉零的便宜爹看到男人的出現(xiàn)和聽了他的話,神色變得很復(fù)雜,他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是你……冬莀,你不是也……怎么回來了?”
話語間似乎對葉零這個舅舅的出現(xiàn)也很是意外。
妖孽男雙手交疊在胸前,他穿上馬丁靴足有185的身高,足比葉季峋高了七八公分,他居高臨下地冷冷睨了葉季峋一眼,“我白家的孩子,看在她父親姓葉的份上留在葉家,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可勁欺負(fù)的。我不回來,你們豈不是要當(dāng)我們白家沒人了,可以隨意把我們家小孩欺負(fù)到死,反正也不會有人找你們算賬?!”
葉季峋夫婦倆臉色都不太好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葉季峋詭異地保持了沉默,臉上似乎還有點慚愧之色。
而他現(xiàn)任老婆紀(jì)柔很是不忿:“我雖然不是小零親生母親,自認(rèn)從來沒有虧待過她,更不要說‘欺負(fù)’了。這次小零受傷,我們也很傷心,但那是個意外,任務(wù)也是小零自己選的,怎么能怪我們呢?”
新任舅舅口口聲聲“我們家的孩子”,濃濃的維護意味讓葉零的心里稍稍有點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之前他都沒有出現(xiàn)過,并且如今出現(xiàn)得可以說也太遲了——原來的葉零已經(jīng)消散,不過葉零也沒什么替原身覺得不平和怪責(zé)這個舅舅出現(xiàn)得太晚的想法,原身之前受傷的事怎么也怪不到這個舅舅頭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命負(fù)責(zé),要算賬也該找制造那場意外的幕后主謀。
而對于那次意外,葉零腦海中只有一些大概的記憶——新生野外訓(xùn)練時有人刻意誘導(dǎo)她去選那個三個比較高難度的A級任務(wù)之一,可實際上任務(wù)難度遠(yuǎn)遠(yuǎn)不止A級。而發(fā)生意外的具體過程,葉零腦海中一片模糊,想不起來。
白冬莀看都不看紀(jì)柔一眼,一副爾等凡人不配與我說話的樣子(看來原身的清高范兒是出自家族遺傳的),以強勢的態(tài)度對葉季峋冷聲道:“我寶貝外甥女兒這次受傷的事情,我不相信只是意外,你們?nèi)~家不查,我會自己追查到底。她的內(nèi)傷和精神域的傷我也會想辦法。還有,你這個做父親的都能對她出手,更別提某些明明討厭我外甥女討厭得要死,還非要假裝很親熱地叫她‘小零’的阿貓阿狗了!總之,我對葉家安全保障措施一點也不放心。葉零訂婚之前,都由我接手看護。訂婚之后,我會親手把她交給秦家。既然以前你沒好好盡過作為一個父親的責(zé)任,以后也不牢你費心了?!?br/>
白冬莀說完,也不管被他諷刺為“阿貓阿狗”的紀(jì)柔臉色多么難看,徑自走到葉零床前,朝坐在床上的她伸出一只白皙優(yōu)美纖長無比好看的手,唇角微勾笑得很騷包,語氣卻很溫和寵溺:“聽說外傷恢復(fù)得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能自己走路嗎?要不要小舅抱你走?”
男人說著,自戀地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個下巴,笑得更加蘇了:“呵……你可是第一個能享受我懷抱的女孩呢,有沒有感到很幸運?”
剛才說那番話時白冬莀簡直酷炫無比!而現(xiàn)在的白冬莀……葉零從激動感動中回過神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無視那只漂亮的爪子,自己從床上下來,一邊淡聲道:“我能自己走?!?br/>
雖然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和病房附帶的拖鞋看起來有點囧,好幾天沒洗頭了看起來像個雞窩頭,此刻她的形象糟糕得不能再多……不過葉零完全不在意,相反還很高興——不僅不用跟著糟心的渣爹后媽回那個她一點好感都沒有的葉家,還能看到渣爹和后媽被打臉啪啪啪到無法反駁,真是太大快人心了,這個小舅大寫的給力!
就是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總是帥不過三秒!=口=
白冬莀把手一攤,有點無奈地聳聳肩:“哎呀呀,小女孩害羞了,我懂的,畢竟頭一次見識到你小舅我這么帥氣的萬人迷美男子,羞澀是很正常的。”
葉零木著臉,很平靜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表明,羞澀是什么鬼?我這明明是嫌棄。
白冬莀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彈了下葉零的額頭:“小孩兒不要裝作一副很老成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這話不是她之前對小萌寶說過的嗎,怎么被人用到她頭上了。葉零退后一步,鼓著臉氣呼呼地瞪著白冬莀:“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br/>
這邊甥舅倆和諧友愛互動的時候,屋子里的另外倆人也沒傻站著,紀(jì)柔走到葉季峋身邊,低聲問:“峋哥,就讓小……零跟他走?接不到小零,父親肯定會怪罪的,還有秦家那邊……”
葉季峋從白冬莀出現(xiàn)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對,他擺了擺手,“就這樣吧,父親那邊,我會解釋?!闭f完,他深深看了白冬莀和葉零一眼,見甥舅倆都沒有理他的意思,神色有點悵然,他轉(zhuǎn)身率先走出病房:“我們走?!?br/>
紀(jì)柔不甘地回頭恨恨瞪了一眼葉零,卻剛好被葉零抬頭看到,葉零有著強力隊友在,狐假虎威很囂張地對紀(jì)柔比了個挑釁的中指。
紀(jì)柔神色一冷,還想說點什么,可是視線觸及背對著她的白冬莀,這個葉季峋似乎都很忌憚的男人……冷哼了一聲,也跟著出去了。
眼看屋子里沒了外人在,葉零又懶洋洋地坐回了病床上,問道:“剛才你說的訂婚、秦家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一副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了的樣子。
她可不想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被人給賣了還幫對方數(shù)錢。
葉零雖然自詡不是很聰明的人,可也不傻,這次渣爹后媽一起來接她,她就猜到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才會讓那倆人突然如此“重視”她。
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葉零總算聽出了一點不對勁之處。原身也是才十八歲不到,可從來沒有過什么“訂婚”的對象。不重要的瑣事記不起也就罷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毫無印象。
葉零很奇怪,她現(xiàn)在都成不能修煉異能的廢柴了,居然還有人要?并且這個秦家應(yīng)該來頭不小的樣子,否則渣爹和后媽不會親自來“押送”她回家。
葉零很嚴(yán)肅地想,難道對方也是個廢柴?或者是個病癆鬼,快死的那種,娶她過去好沖喜?要不就是給一個滿腦肥腸的丑八怪當(dāng)小老婆?這身體雖然不能修煉異能了,但美色和S級基因還在,當(dāng)個聯(lián)姻和生娃的工具似乎還是可以的。
難怪原身明明還剩一口氣自己卻放棄了求生意志,大概她早料到了自己活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就在葉零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被白冬莀敲了一記腦門,“瞎想些什么呢?這次你賺大發(fā)了!秦家這些年雖然很低調(diào),可再低調(diào)那也是五大一流世家之首,底蘊足著呢,三個葉家都不一定比得上秦家!秦家那小子可是百年難遇的SS級天才,還是很少見的冰系特殊異能,今年才25歲就已經(jīng)八級異能師了……麻蛋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長得比勞資還高還帥,太特么拉仇恨了!你能攤上這么個未婚夫,真是走了狗屎運!他攤上你這么個未婚妻,簡直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從白冬莀看向葉零那嫌棄和痛心疾首的眼神,完全不需要懷疑他口中的鮮花指的是誰。
作為牛糞的葉零壓力山大,她冷靜道:“…………看來你很欣賞那個誰,那讓給你好了?!?br/>
麻蛋這種條件的男人配給她,如果他不是腦子有病,那肯定是個GAY!
后來證明……那個誰真的是腦子有病,還是根本治不好的蛇精??!QAQ